“三叔可真是越發(fā)的倚老賣老的。父親,我們不去管管行嗎?”趙遠河看著擂臺中起沖突的趙括和趙清風、趙家老者兩方,不禁出聲詢問身旁的趙天陽道。
“暫時先看看吧!”趙天陽否決了趙遠河的提議,他倒是好奇,是什么原因讓趙括有如此勇氣,居然敢和兩名金丹期對著干。
“雪兒,你不用擔心,這小子是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的!”趙東升把陸雪輕擁入懷,安慰著擔憂著趙括安慰的陸雪。
“再說了,如果他真的兜不住,不是還有我嗎?”趙東升用力的擁了擁懷中的陸雪,意志堅決,如今的他已經不是十年前的趙東升,這一次,他說什么也不會讓趙括受到傷害的,同樣的錯誤,他不會再犯第二次。
而就在趙括與趙清風和趙家老者兩者之間劍拔弩張之際,大商皇帝朱璋和大商第一猛將岳麓,已經來到了趙家的府門之外。
“麻煩通報一下你們族長趙天陽,就說大商皇帝陛下來訪!”岳麓對著守門的趙家守衛(wèi),好聲相說道。
岳麓雖然貴為元嬰期的修道者,但他也是從草根階級開始成長的,對于任何人,他都是抱著一絲尊重,自然不會行恃強凌弱之事。
“好的,前輩您請稍等片刻!”守門的趙家族人還算是有點眼力見,知道眼前的岳麓絕對是和他們趙家族長趙天陽同級別的強者,否則不可能連名帶姓的直呼趙家族長為趙天陽。
再和同為守門的族人稍微交代了一番之后,這名守門的趙家族人很快的直奔趙天陽等人所在的演武場而去。
在到達演武場之后,他尋找了一下現(xiàn)在統(tǒng)管趙家的趙遠河,在趙遠河的耳邊低語了幾句之后,趙遠河頓時臉色大變。
“遠河,發(fā)生了什么事?”趙天陽看著趙遠河突變的臉色,詢問道。
“父親,大商皇室來人了!”
在趙遠河的告知之下,趙天陽放開了他身為元嬰期的神識,果然,在趙家府門之外,他發(fā)現(xiàn)了大商皇帝朱璋和岳麓兩人。
而此時,大商皇帝朱璋和岳麓也似有所感的看向趙天陽的方向一笑,并沒有放出他們的神識與趙天陽對抗,算是擺明了善意。
趙天陽自然也清楚這一次,對著身旁的趙遠河說道:“走吧,我們去見見這兩位貴客!”
“父親,那族比?”
“都已經決出了優(yōu)勝者,剩下的就算了吧!”語落,趙天陽看了擂臺中央一樣,喚來不遠處的趙遠山,吩咐道:“遠山,你去制止這一場沖突吧!不能讓他們在這個時候鬧出什么事來!”
說完,便帶著趙遠河等人離去。
在趙天陽他們剛離去不久,趙遠山便出面制止了沖突的趙括和趙清風雙方,原本趙清風和趙家老者還想鬧一鬧,不過在趙遠山告知這是趙天陽的意思之后,他們也只能心存怨恨的看了一眼趙括,忍氣吞聲不語。
在這個趙家,沒有人該去反對趙天陽所做的決定,哪怕是趙家老者這個趙天陽的親弟弟,也不行。
看著面前顯得十分憋屈的兩人,趙括心里大呼痛快,他雖不懼與趙清風動手,但是能不動手他自然也不想動手。
再說了,他已經從話語上找回了面子,那么他也就沒有必要在這一點倔著。
對著趙清風和趙家老者狠狠的做了幾個鬼臉,趙括無視兩人滿臉怒火的模樣帶著趙靈兒離開了。
望著趙括離去的模樣,趙遠山忍不住搖了搖頭,心想:“這孩子還真和東升小時候有點像?!?br/>
這個時候,趙天陽和趙遠河已經與大商皇帝朱璋還有岳麓進行了會面。
至于其他人,根本就沒有資格出席這場會晤。
“陛下,岳道友,未曾遠迎,真是失禮了!”趙天陽寒暄的問候道。
“趙族長這話可就說得太客氣了,應該是朕失禮了才是,沒受到邀請就自己來串門?!贝笊袒实鄱似鹱郎系牟栎p輕的嘬了一口后,客套道。
“不知道陛下和岳道友這一次來老夫家,是有什么要事不?”趙天陽小心翼翼的試探道,自從得知大商皇帝可能得知了十年前的真相之時,他的心里就多少有些惶惶不安。
“其實...也沒什么?!贝笊袒实壑扈耙琅f保持著端著茶的動作,但他的回答卻顯得很曖昧,給人留下了遐想的空間。
趙天陽雖然有點想要刨根究底,但他也害怕聽到他最不想聽的答案,現(xiàn)在的他,多少有點掩耳盜鈴之嫌。
可是,接下來大商皇帝朱璋的話,讓他知曉自己就算想要盜鈴,也掩不了其他人的耳。
“其實,這次朕來,是想問一問趙族長,關于十年前我父皇身死之謎的事?!贝笊袒实壑扈胺畔率种械囊呀浻行龅蔫F觀音茶,意味深長的看著趙天陽道。
被大商皇帝朱璋這么直白的質問,趙天陽先是一愣,隨即掩飾了自己臉上的不自然,道:“十年前先皇的駕崩不是因為天劫的嗎?”
“明面上是如此沒錯,不過最近朕發(fā)現(xiàn)了一些蛛絲馬跡。”大商皇帝朱璋似有所指的看著趙天陽:“這些蛛絲馬跡無一不表明了朕的父皇,當年其實是順利的渡過天劫的?!?br/>
“順利渡過天劫?”趙天陽聽聞大商皇帝朱璋所說,心里掀起了驚濤駭浪,就連在一旁旁聽的趙遠河聽聞,心中也是一驚。
不過很快的,趙遠河便讓自己冷靜的下來。
當年的事情,他也是參與者之一,他是清楚不可能留下任何證據(jù)的,而如今的大商皇帝朱璋的話,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大商皇帝朱璋在誆他們的,二嘛,就是當年的參與者當中,有誰倒向了大商皇帝朱璋這邊,向他告密。
如此一推測的話,趙遠河倒是覺得第二種可能的可能性比較高一點,也就只有這種可能,大商皇帝朱璋才敢如此行為處事。
趙遠河的猜測其實趙天陽也想到了,他內心驚濤駭浪,臉上卻不顯的裝驚訝道:“這不可能吧?當初先皇若是渡過天劫,那可就是分神期的大能?!?br/>
“或許,當初父皇在渡過分神期的天劫之后,十分的虛弱也說不定。”大商皇帝朱璋說著這話,同時觀察著趙天陽的神情變化。
只可惜,趙天陽終究是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怎么可能在臉上流露出破綻呢?
“那陛下的意思是?”趙天陽裝作不知的詢問道。
“朕的父皇,其實是被殺害的!”大商皇帝朱璋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被殺害?這不太可能吧?再怎么說先皇若是渡過天劫也是分神期的大能,分神期大能,就算虛弱也不是其他人能夠捻須的,除非......”趙天陽的推測雖未說白,但意思已經十分明顯。
“應該就是趙族長你說的那個除非,也就只有這個可能,已是分神期的父皇才有可能駕崩?!?br/>
“可是這不太現(xiàn)實啊?”趙天陽似乎把大商皇帝的推斷導離原軌,可惜,大商皇帝其實那么好唬弄的?
兩人之間就心里展開了攻防戰(zhàn),只不過,此時誰也沒有突破對方的內心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