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傾城曾經(jīng)救過他的命,這些葉赫都記在心里了。
當初若是沒有慕傾城的話,他葉赫今天怎么可能站在這里呢。
他當初真的不應該一時沖動,便要對自己的大舅子和二舅子下殺手。
慕傾城的心里自然也記得這些,沒有忘記。
過了一會,慕傾城才緩緩的說道:“王爺,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你還是去準備吧,明日去宮中赴宴。”
“愛妃,若是明日本王兇多吉少,你會幫助本王嗎。”葉赫知道,慕傾城根本就不想讓他死,慕傾城說過,葉赫是她的男人,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她的手里。
上一次慕傾城幫了他,這一次自然也會幫助他的,只是葉赫心里這樣想而已。
但是慕傾城的心思總是變化多端,讓人難以猜疑,所以葉赫還是想要先問好,萬一慕傾城到時候謀殺親夫的話,那他葉赫只有死路一條的命了。
本來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可是絕無心也說自己煉成了萬劍歸宗,讓他的心里很是沒底,葉赫本身疑心太大。
還有慕傾城,上一次滿月樓一戰(zhàn),搞出了一個水蛇術。將他弄的夠嗆。萬一慕傾城與絕無心聯(lián)手將他殺了的話,慕傾城若是再弄出一個什么術來的話,就真的更難對付了!
“王爺怎么就會料定自己明日兇多吉少呢?你不是說自己是天啟國的貴賓嗎?”慕傾城反問他。
“只是一想到明日就要去宮中赴宴了,本王的心中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比~赫說道。
慕傾城冷的一笑,“如果你真的怕的話,明日自然可以不去?!?br/>
慕傾城在不經(jīng)意間用了一個激將法,葉赫怎么會怕呢,就算是刀山火海,葉赫也自然敢闖一闖的。
他只是實在不想死而已,尤其是被慕傾城和絕無心這個小三聯(lián)手殺死。
“有愛妃陪在身邊有什么好怕的,若是本王有什么危險的話,愛妃自然也會出手相救的!”葉赫故意這樣說道。
只是看慕傾城對自己的態(tài)度,他的心里真的很沒底。
慕傾城只是盯著他,冷冷一笑,一個字都沒說。
清亮的眼眸中泛著有些冷的光,讓人察覺不出到底是怎樣的神情,究竟在想些什么。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葉赫這一次是真的感受到了。
慕傾城越是這樣盯著他冷笑,他的心里就越發(fā)的沒有底了。
這個慕傾城,究竟在搞什么鬼呢。
“王爺還是自求多福的好!”慕傾城冷冷一笑之后,從他的身上收回眼眸,轉身,不再看他,“王爺,你該走了?!?br/>
慕傾城一直的想要讓他離開,可是他就是這樣的賴在這里不走。
葉赫索性坐了下來,不走了,“愛妃,本王今天晚上就不走了,住在這里陪陪愛妃。若是本王與愛妃分居來住的話,勢必會引起岳父和岳母大人的猜疑,對我們倆誰都不好,愛妃,你說對嗎?!?br/>
“王爺!”慕傾城重重的叫了一聲。
“愛妃!”葉赫坐在那里,定定的喊道。
“滾!”慕傾城怒道。
“本王不會滾!”
見葉赫死皮賴臉的樣子,慕傾城火大了。一股水氣擊出,將身邊的一個瓷器瞬間擊碎。
“快滾!”
“愛妃,你是要用這水氣來嚇唬本王嗎!本王不怕!”葉赫邪魅一笑,看著她,嘴角掛著壞壞的笑意。
“愛妃,今晚我們就做了吧,本王已經(jīng)跟你說過了,現(xiàn)在心系你一人,別的女人本王以后不會再碰了!”他再一次的說道。
“如果以后,再讓我看到你碰別的女人的話,就休怪我無情了!”她冷冷的說道。
“這么說愛妃是答應本王的要求了!”葉赫高興的問道。
一想起可以和慕傾城在床上纏綿的情景,葉赫的心都要爽到爆了。
“答應你個鬼!”慕傾城狠狠的說道,“快滾!不然的話,就休怪我動手了!”
話音剛落,一股水氣擊出,葉赫早有防備,已經(jīng)在胸前暗暗的凝聚起了一股劍氣,水氣擊在劍氣上,卻沒有能將劍氣擊破。
以水氣的威力,自然是不可能將劍氣擊破的,更何況葉赫現(xiàn)在的劍氣已今非昔比。
“這一次恐怕要讓愛妃失望了,本王早有準備了!”
“我就不信,你一輩子都會用劍氣護體,你該不會走到哪,都在胸前凝聚一股劍氣吧?!蹦絻A城蔑視的一笑。
“愛妃的這一句話,還真的提醒了本王。如果本王為了自己的安全考慮,還真的會這么做。”葉赫微微瞇起眼眸說道。
慕傾城沒有想到,短短的數(shù)月不見,葉赫的劍氣修為竟然如此的突飛猛進。
在胸前竟然可以悄無聲息的凝聚起一股劍氣,而且隱蔽性極好,很難讓人發(fā)現(xiàn)。
慕傾城冷哼一聲,“那王爺活的可真夠累得!”
葉赫起身,走到慕傾城的身邊,低頭嗅了嗅她發(fā)梢上的香氣。
“愛妃的身體好香??!是一種自然之氣!”葉赫有些陶醉,真想好好的將這白皙的身體好好親吻一番,那一定是醉生夢死的感覺。
慕傾城完全忽視他,就當是空氣。
如果賤王爺敢對她動手動腳的話,一定要他好看!
“愛妃,我們畢竟是夫妻,難道我們要這樣一輩子都斗下去嗎,洞房花燭夜該做的事情我們還沒有做呢,我們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吧。將來岳父岳母大人,也一定會起疑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