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一想到等會兒和這位叫維多利亞的維密小姐一起走進她的餐廳,她邁著白花花的大長腿朝馬力走去,自己則像只老母鴨在大長腿旁邊滾動,簡直比噩夢還可怕。就算用八抬大轎抬,秦弦子也決不會和維密風同框。
“周小姐,你還是把我送回我住的地方吧!出門旅行沒準備晚禮服、高跟鞋,我就不去參加晚宴了?!彼奶摰?,知難而退才是好姑娘, 腿短傷不起啊。
周占娜本來就沒打算來接廚子的朋友,只是來西蒙島送請柬,順路捎帶上的,順口說了一句晚上過來玩,我們要舉辦一個小型慈善晚宴,人家還當真了。
只好嘴上敷衍道,維多利亞港就有開普敦最大的商業(yè)中心,你可以去現(xiàn)買,當然,也可以租。
眼睛卻不屑地瞟了一眼秦弦子的身材,仿佛在說,就你這小樣,能撐得起那些禮服嗎?
秦弦子毫不示弱回瞪了一眼周占娜,我這身材怎么了,那誰,你們家家門周迅不就跟我這身材相差無幾嗎,妥妥的影后啊。
周占娜從秦弦子不卑不亢的眼神里讀到了危險信息,直覺告訴她,這位瘦弱的女人內(nèi)心是強大的,就從自己根本猜不到她的年齡這一點來說,就讓人感到隱隱的不安,她決定放棄繼續(xù)和她打眼仗,把視線集中到開車這件事情上來。
她把秦弦子送回公寓,兩人甚至都沒再認真看一眼對方,就冷淡的匆匆告別了,有些人生來氣場就不合,更別說讓她們互相心生歡喜了。
秦弦子找房東要備用鑰匙回房,沖完涼躺床上,拿出備胎手機來加林山的微信,她打算還完林山錢,玩會兒手機就睡午覺。
搜出林山微信等待驗證,那邊半天都沒有動靜,大概坐飛機關(guān)機了。
林山的昵稱叫“記住你的敵人。”這么說他頭像上的那位老太太就是他的敵人了,根據(jù)中午的談話,他目前最大的敵人就是殺死他上司的人,秦弦子“噌”的一下從床上跳起來,這個老太太不就是來非洲的飛機上,和馬力坐一起的那個方姓老太太嗎?
頭像太小,為了再確認一下,她把頭像放大了再看,沒錯,一團和氣的圓臉上架著副老花眼鏡,不是方大媽是誰?
這也太離奇了吧,就這家庭婦女模樣的大媽,敢殺人?
秦弦子一激動就撥通了馬力的電話,也不管他現(xiàn)在有木有時間煲電話粥,上來就興師問罪:“你運氣也太好了吧,來非洲第一單生意就碰到了絕世美女!”
馬力一臉蒙圈:“哪個美女?”
他們講電話的時候周占娜還在路上,馬力連美女的影子都還沒見著呢。
“我在忙著,掛了?。 彼谧黾t燒獅子頭,鍋里燒著油,煙已經(jīng)冒得跟戰(zhàn)爭片差不多了,再不把手中的肉丸子放進去,恐怕就要火燒眉毛了。
“別掛!”秦弦子咋咋呼呼問道:“你還記得那天咱們來非洲在飛機上坐在你旁邊的老阿姨嗎?”
“記得啊,我現(xiàn)在就在她女兒開的餐館里干活?!瘪R力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你知道她很有可能是……”聽見那頭把電話掛了,秦弦子只好把殺人犯三個字咽了回去。
什么,大長腿是方老太的女兒?這么說冤枉馬力了,當時在飛機上是馬力勾搭方老太,主動留電話表明自己廚師的身份,讓人家有需要時打電話的。
不知道林山什么時候能聯(lián)系得上,從開普敦飛到坦桑尼亞怎么也要兩三個小時,這段時間他是不會開機了。
秦弦子改主意了,不管她有沒有猜錯,今天晚上她都決定去維多利亞港一探究竟,人類一直被好奇心支配,才會從山頂洞人走入文明世界,假如她猜對了,也就意味著美女變成了美女蛇,意味著蛇和馬配對的可能性,降低到了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概率。
從周占娜的眼神里,她已經(jīng)讀到了不歡迎她去參加的信息,是啊,自己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不笑不要錢(非洲篇)》 企鵝人偶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不笑不要錢(非洲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