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魂一體,是何等恐怖的封葬!
古時,有一種沒有記載的恐怖葬禮,叫做尸魂封葬!
這種埋葬并沒有明確的記載,并且在以往根本無法查閱,若非世界改變,全球網(wǎng)絡(luò)籠罩,就連左道也無法知道。
人死后,一直有著一個傳說,一生行善者上天堂,大惡者下地獄,悔改者投胎,壞事好事都做過的也是投胎。
但這個神話般的傳說到得現(xiàn)代只是一個傳言,不過在古代相信的人非常多。
人死之后,只是身體的死亡,靈魂的離去,好人的靈魂去天堂,壞人的靈魂下地獄。
只是,什么事情都有例外,死人也有。
一般埋葬都是埋葬尸體,但尸魂封葬卻是將尸體與靈魂一起埋葬。
一個人死后,必須過去三天才會完全無意識,在這三天,只要用特殊的東西,做特殊的法事,并且特殊的埋葬方法,方可將人的靈魂一同入棺下土。
這種埋葬,是一種禁葬,因為被此埋葬將會永不超生,身體與靈魂永生在黑暗的棺材之中,陷入無止境的黑暗。
尸體入土,靈魂無歸處,為此棺主恨,悲,怨,等各種心理,最終成就不安不祥之氣,形成一個邪惡體。
傳說,此體可修化為魂,屆時回到尸體中,方可復(fù)活,并且長生不死。
此時,那邪惡體就是這般,已經(jīng)化成一道魂魄。
先前的一切左道都看在眼里,常人無法看見的東西,就正好是一個魂魄。
那銀尸雖然看似復(fù)活,不過卻缺了靈魂,只是因為尸魂封葬將意識保留,所以有著一點人類的智商。
要完全復(fù)活,靈魂歸為,天地為之失色,長生永生不破。
到那時,想要再次封印這棺主,除了上古絕技神鬼七殺令加上神武斬尸劍,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封殺此棺主。
火焰大陣已經(jīng)收縮到銀尸的身邊,炙熱的火焰開始燃燒那銀尸的盔甲,一點點融化起來。
那普天符急速圍緊,將那成形的靈魂困住,里面?zhèn)鞒鰺o盡的怨聲。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為你征戰(zhàn)殺場數(shù)十年,到頭卻落得如此下場,就連死,你也不放過我,封我身體,還封為靈魂,叫我永生不得超生,我要復(fù)活,我要殺光你們?!?br/>
帶著仇恨,憤怒的聲音自普天符中傳出,那些離得稍微有些近的玩家,聽得一身冷汗。
“你不屬于這個時代,乖乖離去吧!”
左道沒有管那靈魂的怨聲,繼續(xù)圍攏普天符,只要將魂魄滅掉,那尸體也就沒有太大的擔(dān)憂。
“你要萬劫不復(fù),你不得好死?!痹{咒般的話語,緊接著普天符中傳出一聲凄厲的慘叫,那靈魂在消失,被普天符璀璨,凋零!
下一刻,普天符徹底圍攏,慘叫聲停止,靈魂已被滅。
那么尸體,自然也就沒有太大的擔(dān)憂,左道控制著火焰加速收縮,同時陰氣封鎖住銀尸的動作。
只不過,在接觸的那一瞬間,左道的臉色瞬間大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怎么會這樣?”幾乎絕望般的語氣,完全顛覆了這個有些冷漠的風(fēng)水師。
“你們不得好死,你們這些忘恩負(fù)義的家伙,我要殺了你們?!?br/>
一道道顫抖人心的話語從火焰中傳出,緊接著一股龐大的黑氣爆涌而出,強勢的火焰瞬間熄滅,一道銀色身影手握黑劍從黑氣中沖去。
左道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直到火焰消失,身體虛弱之時,才看見銀尸朝自己沖來。
原本空洞的眼眶,在此刻,一雙還流著鮮血的眼睛睜睜的看著自己,透著怨恨,憤怒等等不詳與不安!
“血,活了!”莫尋已經(jīng)驚的難以形容,這具銀尸,已經(jīng)徹底復(fù)活,并且擁有長生不死之軀。
除了神鬼七殺令加上神武斬尸劍雙雙使用才能擊滅,其余的都是徒勞。
但其中任何一種都是極其難尋,別說雙雙使用了!
黑氣繚繞,長劍的血眼與銀尸的眼睛一模一樣,劍尖直指左道的胸膛,就像一個大將軍一般,出劍迅猛而急速。
此時此刻,左道的體力與法力值都已經(jīng)接近極限,但在生死關(guān)頭,強大的生存欲、望讓他做出反抗。
黑色的眼睛爆發(fā)出一股強大的陰氣,陰氣在空中成形,護在左道的身前。
與此同時,銀尸的攻擊臨近,一劍刺在陰氣之上,本以為能夠抵擋一擊的左道,卻在下一刻才明白,什么叫差距。
一個相當(dāng)于活了千年之久,加上系統(tǒng)的附屬,實力,已經(jīng)強大到一種難以用他們來衡量的地步。
一劍,陰氣護罩破碎,刺入了左道的胸膛,強大的力量,直接刺穿了左道的身體。
在他體內(nèi),一顆跳動的心臟,從邊沿出劃破一道痕跡,噴涌出無盡的鮮血,素亂的在左道體內(nèi)亂沖亂撞。
最終從左道的口中吐出!
“嘭!”
一聲悶響,銀尸抽出長劍,一腳踢在左道的傷口處,直接將左道踢飛。
但他沒有任何遲疑,血眼凝視在莫尋等人處,身形一躍,跳上屋頂,直奔過去。
陸云青反應(yīng)很快,將左道接住,畢竟他為自己等人爭取了逃命的時間,雖然他們沒有逃,但是對方可是救過莫尋。
“分開走!”韓心雨果斷的說道。
隨即張奎背著莫尋,陸云青背著左道,韓心雨與陳鋒,六人分三路逃跑。
那銀尸已經(jīng)復(fù)活,智商絲毫不低于常人,清楚的記得之前莫尋對自己下手。
怨恨充心,沒有猶豫,對著莫尋處追去。
“放下我,你先走,他的目標(biāo)是我?!蹦獙た粗澈罄^續(xù)追來的銀尸,虛弱的說道。
“放你娘的屁,老子是哪種怕死的人嗎?”張奎嘴角一撇,罵道:“要是他敢追來,老子就跟他玩命?!?br/>
當(dāng)初,莫尋救過張奎,一直以來張奎都銘記于心,今日雖然不是他期待的,但他卻無法扔下自己的同伴獨自逃命。
“放下我,不然我們都得死?!蹦獙暝f道,但虛弱的他,根本無法掙脫張奎巨大的雙手。
張奎沒有理會莫尋,而是雙腳一蹬,跳過一座房屋,對著一處躲避的人群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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