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的話你們不信,非要相信一個死人的遺書?”
傅靖深一邊拉著蓁雅,推開面前的記者往前走,一邊冷聲開口。
記者們顯然沒想到,他反駁的角度這么刁鉆,頓了一下才開口。
“死者為大嘛!更何況白小姐之前也差點(diǎn)成為貴公司的代言人,據(jù)說跟您的關(guān)系也不錯,我們相信傅先生有更合理的解決方法?!?br/>
“我跟白仙兒只存在過工作上的合作,她遺書中所說的一切,我都不知情,所以無可奉告?!眞ωω.ξìйgyuTxt.иeΤ
話落,一大波的保鏢和保安已經(jīng)趕了過來,把記者的人墻都給沖散開。
傅靖深沒再繼續(xù)回答任何人的問題,只是拉著蓁雅快步走著。
蓁雅用墨鏡遮住了自己的半張臉,低聲開口:“我簡單解釋幾句?”
“你現(xiàn)在閉嘴就是最好的公關(guān),別惹事。”傅靖深言簡意賅的開口。
這時,剛才被掀翻的記者居然突破保鏢的圍堵,直接沖到了傅靖深和蓁雅面前。
“傅靖深先生,請留步!”
對方言辭激動的開口,“您剛才暴力動手,現(xiàn)在又對白仙兒的事情冷處理,是決定就此事不打算回應(yīng)了嗎?
那貴公司對新產(chǎn)品也不在乎銷量了?”
他故意露出身上受傷的地方,像是無聲的向鏡頭控訴。
傅靖深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冷了幾分,他歪頭,饒有幾分興趣的看著那個男記者。
蓁雅敏銳地察覺到了事情可能不妙,清了清嗓子。
“白仙兒的事情我們也很惋惜,但絕筆信確實是意料之外的東西,所以我們要回公司先開一個高層會議……”
“剛才不是有人說死者為大嗎?”
傅靖深勾了下唇角,“你把這些問題寫成絕筆信,從樓上跳下來,看看我會不會回答你?!?br/>
記者群里一片嘩然。
他們知道傅靖深在商場上手段強(qiáng)硬,素來有冷面閻王之稱。
卻沒想到他當(dāng)著這么多的媒體,居然都敢這么說話!
“傅靖深先生,您這樣回答問題未免太過分,難道還要再逼死一個人嗎?”
男記者哆嗦著聲音開口,仿佛已經(jīng)被傅靖深扼住脖子威脅了。
“你們圍人、砸車,不顧保鏢的阻攔,拿著莫須有的問題追問。
還故意把自己的傷口露出來,不就是想向所有人證明你求真的決心嗎?”
傅靖深嘴角的冷意蔓延,“我是教你捷徑而已,當(dāng)你死了,全世界都會開始在意你了?!?br/>
記者堆里霎時間安靜了幾秒鐘。
但這幾秒的安靜,卻格外的震耳欲聾。
傅靖深繼續(xù)開口:“你們這些站在這里所謂追求真相的人,在白仙兒曝光的時候,有誰沒有帶過節(jié)奏?
一群幫兇,現(xiàn)在還想變成維護(hù)正義的斗士?我看你們不過是想成為新的幫兇?!?br/>
話音落下,他拉著蓁雅頭也不回的進(jìn)了公司的大廳。
保鏢和保安們維持秩序,把那些記者全部擋在了外面。
他腿長步子大,邁著小步的時候,蓁雅幾乎要用跑的。
她一邊小跑,一邊頻頻回頭看。
“看什么?”傅靖深這才松開了她的手,整理衣服。
“我在想這次風(fēng)波過去之后,得花多少錢公關(guān)?!?br/>
蓁雅攏了攏長發(fā),“傅總還真是舍身炸糞坑,居然跟那些記者們當(dāng)面對峙,試圖壓下這些新聞。
你太低估他們造謠的能力了,很快他們就該寫你漠視生命,然后來網(wǎng)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