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山點頭,夸贊道,“你們真厲害?!?br/>
陸芊芊臉上露出得意的笑,“那是,柳辰兮很厲害的。”
柳辰兮輕笑,“是你厲害,當初若不是你,我又怎會有今日?”
“行了,你們兩個就不要這么謙虛了,”蘭子握著陸芊芊的手,笑道,“你們兩個都很厲害?!?br/>
陸芊芊嘴角含笑,沒有說話,柳辰兮卻是想到什么,問道:“他們怎么會認識你的?”之前有外人在,他就沒有問出來,雖然心里有猜測,但還是想要聽對方親口說出來。
如今車廂里都是自己人,尤其是陸長青,他雖然想要讓對方知道彼此的能力,卻不想對方對他們有什么誤會,這才大方的當著幾人問了出來。
陸芊芊便將當初新皇登基酒樓搞活動轟動全城,引來知縣大人親自送牌匾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她最后道:“或許,就是那天,這些人見過我吧?!?br/>
那段時間柳辰兮不在,很多事情都是自己在負責,被認出來也不奇怪。
柳辰兮點頭,心里一直堵著的東西瞬間消融。
之前對方也跟他有說過那個匾額的來歷,卻因為時間關系并沒有說的太詳細,如今聽她說細節(jié),看向陸芊芊的眼神更加熱切了。
之前就說了每次以為很了解對方的時候,對方就會掀翻自己的認知,每回以為對方已經(jīng)做的很好,可還會有更加驚奇的事情發(fā)生。
在它看來,面前這人就是一個大寶藏,這個寶藏如今以及以后的歲月都是屬于自己的,他有一輩子的時間去慢慢發(fā)掘。
從衙門出來,他們又去街上買了一些東西,陸芊芊看著蘭子牽著祁山去了雜貨鋪,并沒有太過在意,只以為家里缺什么,他們趁機置辦。
等到將要買的東西都搞定,已經(jīng)快要午時,他們不再耽擱,徑直往回趕,趕車的人,依然是祁海,而祁山,則是乖巧的陪著自家父親坐在車轅上。
今天辦理戶籍,葉婉如并沒有陪著他們一同前來,蘭子想著自家小姐今天要做的大事,視線忍不住在陸芊芊和柳辰兮兩人身上掃來掃去。
陸芊芊和柳辰兮兩人最開始并沒有太過在意,只以為對方知道他們兩人的關系,有些好奇,這才多關注了一些,可對方的視線并沒有就此消失。
陸芊芊忍不住問道:“蘭姨,你可是有什么事?”
蘭子搖頭,笑道:“沒什么,只是覺得你們兩人很好很優(yōu)秀,越看越覺得般配?!?br/>
她說著,干脆拉起陸芊芊的手,道,“孩子,你覺得我們家辰兮怎么樣?”
陸芊芊臉有些發(fā)燙,原來對方不知道他們的關系嗎?
可按照陸母的意思,他們幾人都應該知道了才是,難道是擔心自己害羞故意裝作不知道她與柳辰兮兩人確定關系的事情?
對方這么問,也有可能想要試探一下他們兩人的感情發(fā)展,可他們才剛確定關系一天不到,即使想要有什么發(fā)展也沒有時間啊。
她有些羞窘,既然知道,不能繼續(xù)悄咪。咪的嗎?這么大張旗鼓說出來,很尷尬的。
說起來,她與柳辰兮這般,若是按照古制,算不算私相授受?是要被侵豬籠的吧?
她渾身哆嗦了一下。
她垂眸,掩飾住嚴厲的情緒,也幸好這個年代比較寬容,而她身后有仙人庇佑,有天降巨石的震懾,那些人既然心中有什么懷疑,也不敢輕易說出來。
可蘭姨是柳辰兮的長輩,長輩問話,她若是不回答,不僅欲蓋彌彰還不尊重長輩,這樣不好。
她小聲道:“柳辰兮人很好,當初若不是他,我早就命喪豹口了?!?br/>
她話落,突然想起什么,趕緊道:“這個,千萬別跟我娘和小宇苗苗說?!?br/>
陸長青不是個多話的,蘭子一家人也是安分守己恪守本分的人,自然不用擔心這些,可陸芊芊就是擔心被他們知道,到時候少不了一番哄。
陸芊芊擔心蘭姨還要問什么問題,趕緊朝陸長青問道:“村長爺爺,你有沒有認識一些可靠的造房子的人?。俊?br/>
如今地契已經(jīng)有些,剩下的就是招人動工了。
他們已經(jīng)商議妥當,準備將這些事情直接承包出去,如此一來,只需要給銀子,外加準備午飯,其余的事情根本不需要他們管。
陸長青聽想了想,“你別說,我還真知道一個,”他道,“對方是外村的,但是人不錯,技藝也好,不過不起其他人,他們的收費要貴一些。”
“這樣啊……”陸芊芊掙扎了很久,最終做出一個艱難的決定,“那,麻煩村長爺爺幫忙聯(lián)系一下對方,我們準備將房子的修建承包出去?!?br/>
“你們是做大事的,這些小事還是交給別人來做吧,”陸長青點頭表示贊同,不過,“材料也是讓他們幫忙買嗎?我建議這些東西還是你們自己準備?!?br/>
他以前還以為這兩人只是一般的在酒樓幫工,洗洗碗,端端菜,擦擦桌子那種,可今天從衙門的人對他們的態(tài)度就能看出,兩人絕對沒有表面那么簡單。
一個被神仙看中親自教導,一個來歷不明卻又器宇軒昂,以兩人的本事,自然能混的很好。
也難怪,兩人不過道縣城短短兩個來月,就能買地建房,仙人的那些蔬菜是一方面,最大的原因,應該就是兩人的能力,如若不然,又怎么會現(xiàn)在短時間內(nèi)將一家要死不活即將關門的酒樓盤活成如今縣城唯一一家受到縣太爺嘉獎的酒樓?
陸長青能知道這些,一是縣城里有熟人,陸芊芊和柳辰兮兩人現(xiàn)在也沒有特別隱瞞身份,隨便打聽一二就能知曉,另一方面則是兩個當事人給他說的,畢竟,自己是村長,他們要在村子里生活,很多事情還需要自己出頭幫忙,某些方面兩人自然不會對他有所隱瞞。
至于其他,他心里也清楚,兩人肯定還有很多秘密隱瞞,但是對于那些隱私,他并不感興趣,也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