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么要恨你?”
“因為我永遠都不會回應(yīng)你的感情,我們之間永遠都沒有可能?!?br/>
向熏迫不及待地追問道:“為什么,難道是我不夠優(yōu)秀嗎?”
“不,你足夠優(yōu)秀,是我配不上你!”安小米再次說道:“阿熏,以后等你知道真相的時候,我希望你不會恨我,我也有我的苦衷?!?br/>
“云輕羽,你到底在說什么呀?”
安小米上前拍了拍向熏的肩膀,臉上滿是歉意:“對不起,阿熏。”
話落,她走得頭也不回。
身后,向熏捂著臉,哭得很是傷心。
與宮千寒會合后,安小米忍不住向花園的地方看了一眼,耳邊縈繞著向熏的哭聲。
宮千寒摟著她的肩膀:“你都說了些什么?”
向熏一向爭強好勝,很少見她哭得這么大聲且傷心。
一定是安小米說了什么傷人的話。
“只是表明了我的立場?!?br/>
“什么立場?”
“我們只能做朋友!”
宮千寒:“……”
拒絕的真果斷而干脆,但是他喜歡!
隨即,他說:“以后莫少杰再想靠近你的時候,你也要這樣,知道了嗎?”
“……”
他還在惦記著莫少杰這個情敵嗎?!
……
回去后,安小米翻箱倒柜,最終把之前在診所的票據(jù)找了出來。
她把高西爵的電話號碼抄了下來。
隨即,她當著宮千寒的面給高西爵打電話,并開了免提。
電話接通后,高西爵的渾厚的聲音響起:“喂,哪位?”
“高醫(yī)生,我是上次在診所看刀傷的病人,但是您還給我免了診療費,我叫云輕羽,請問您還記得我嗎?”
“什么事?”
“是這樣的,自從你上次處理了我的傷口后,我的刀傷反反復(fù)復(fù)一直無法痊愈,我……”
“不可能!”高西爵斬釘截鐵地說:“你撒謊!”
“事實就是如此呀,如果高醫(yī)生不相信的話,我們約個時間和地點見面,到時候你看看就知道了?!?br/>
高西爵沉默了一會道:“明天我還在那家診所,晚上十點你來找我。”
“好的,高醫(yī)生。”
安小米的話剛落,高西爵就掛了電話,沒有打算寒暄幾句的意思。
“搞定!”安小米并沒有因為高西爵的冷淡的態(tài)度感到沮喪,反而看上去很興奮。
宮千寒抬手揉著她的短發(fā):“你確定暫時不變回原來的樣子嗎?”
安小米點頭道:“我的事情以后再說吧,當前的事情是取出向陽腦袋里的芯片!”
“小米……”
“嗯?”
她剛抬頭,宮千寒傾身向前,一把摟住了安小米。
聞著他身上的氣息,安小米忍不住反手抱住了他的腰。
宮千寒緊緊地抱著她。
他的臉埋入了她的脖頸間,溫暖的氣息撲在她光潔的肌膚上。
酥酥的、癢癢的。
這一刻,安小米的心里掀起了漣漪。
心底的一角像是被微風吹了一下,心神都跟著蕩漾了起來。
久久,耳邊傳來宮千寒略顯嘶啞的而疲憊的聲音:“很抱歉,我沒能履行對你的承諾。”
“怎么突然說這么傷感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