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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絲襪一不小心插進女教師小穴里 璟華有他的決心

    璟華有他的決心,阿沫自然也有她的。

    出奇一致的,她不但有決心,也有她的方法,并且已經(jīng)在實施中。

    日日纏著夸父,自然不是因為好玩。

    她偷聽過璟華與玹華、青瀾他們的密談,得出的結(jié)論是,既然那個天煞劫是為了要懲罰他違背先祖契約,那啟動這個劫數(shù)的人,十之八九應(yīng)就該是當(dāng)年訂下契約的黃帝沒錯。

    再加上耗時七年,動用了五湖四海的流水只為洗去身上神的仙澤,就更對得上號!

    阿沫很高興。知道對手是誰,那就簡單了。

    因為她的決心,就是要殺掉那個啟動天煞劫的人!

    她向來膽子大得叫璟華害怕。

    殺個上古神對她來說,也不是多不敢想的事,誰讓黃帝要動她的男人呢?

    敢動我的璟華,那就只好殺了你!我不管什么契約不契約,也不管什么道理不道理,我只知道我要保護我的男人,誰都不可以傷害他。

    當(dāng)年璟華的父君想害他,我也沒絲毫猶豫,現(xiàn)在就更不會。

    所以,她忙得連家都不回,日夜苦練,精進修為,白天還黏著夸父,旁敲側(cè)擊地想多知道一些關(guān)于黃帝的事情,他的功法、修為、致命弱點,所謂知己知彼,方百戰(zhàn)不殆!

    夸父搖頭,悠然神往道:“上古諸神中,自然以兵主蚩尤的修為最高,銅頭鐵額,驍勇善戰(zhàn),統(tǒng)帥九黎!興農(nóng)耕,冶銅鐵,四海八荒中哪個不服,哪個不贊!即便最后中了黃帝的暗算,兵敗涿鹿,其頭顱也化為血楓林!其像懸于戰(zhàn)旗之上,諸侯亦不戰(zhàn)而降!”

    阿沫看他說得心潮澎湃,不禁撅嘴道:“可蚩尤是壞人??!修為再高我也不喜歡!”

    夸父面色沉下來,那巨大的五官陳舊滄桑,如斑駁石像。他的聲音也像是冷漠了些,透著攢了億萬年的痛憤嘲諷。

    “蚩尤是壞人,黃帝就是好人么?是好人還能生生砍了那條胤龍的翅膀?”

    阿沫不響。

    沒錯,那個黃帝,任何一本古書上歌功頌德的華夏之祖,現(xiàn)在是她的仇人!

    “我跟你說,小妮子!你有空跟著你那書呆子夫君讀書,倒不如來跟夸父爺爺我聊聊天,免得被誤人子弟!”

    不過才一瞬,夸父又恢復(fù)成那老頑童的姿態(tài)來,叼了根梨蕉剝出白嫩的芯子,悠然道:“黃帝么,我也是見過的,除了那些見不得人的陰謀詭計外,根本不堪一擊!”

    “真的?”阿沫來了精神,興奮道:“他很不經(jīng)打么?那他比……比你怎么樣?”

    夸父哈哈大笑,“比我差遠了!”

    “那……那……比我怎樣?”阿沫紅著臉,一咬牙還是問出聲。

    夸父想了想,伸出一只毛茸茸的大手,展開五根手指。

    阿沫愁眉道:“他能一掌把我拍死?”

    夸父搖頭。

    阿沫苦著臉道:“我在他跟前,走不過五個回合?”

    夸父再搖頭。

    阿沫的聲音更小下去,惴惴道:“五個我都打不過他?”

    夸父嘆了一聲,“哎,你看著雄赳赳的,怎么對自己一點信心都沒有!”

    他又晃了晃巨大的手掌,一字字道:“我是說,你只消五個時辰,就能一鞭子割下他的人頭!”

    這句話不是一般的狠戾,夸父說的時候表情幾乎猙獰,那些他自己未曾察覺的咬牙切齒,著實把阿沫嚇了一跳。

    但她并未在他的神情上放過多注意,她被夸父那句話撩得心猿意馬,激動得一骨碌站起來,不停在水榭中走來走去。

    她撫摩著自己腕上的鐲子,興奮到聲音都有些發(fā)抖,喃喃道:“我竟然能打贏黃帝?我的修為能打贏黃帝!夸父爺爺,你沒有騙我吧!”

    “我自然沒有騙你,黃帝能一統(tǒng)三界,從來就不是靠真本事!坑蒙拐騙而已!”夸父一口口嚼著梨蕉,輕蔑地吐出渣子。

    “可是,我不曉得他在哪里!啊,我要是知道就好了!”阿沫興奮了半晌,卻又狠狠一跺腳,懊惱道。

    夸父斜睨了她一眼,一語道破她的心事,悠悠道:“小妮子是想殺了他吧?”

    “???沒有!不是的!”阿沫被猛地戳中心事,臉色一白,忙不迭否認。

    “唉……別不承認!你夸父爺爺活了那么久,這點眼力勁兒還是有的!”

    夸父正色道,“你想幫他,悄悄替他化解了那個天煞劫,這沒什么不對!小妮子,你這份情感天動地,臭小子一輩子倒霉,唯一走運的就是娶了你這個丫頭!”

    阿沫抿了抿唇,索性大方承認道:“是啊,你說的沒錯,我是想殺了他!夸父爺爺你可得替我保密,璟華知道,鐵定不會同意,說不定還會把我關(guān)起來,不許我亂跑!”

    夸父瞇了瞇銅鈴巨眼,遮住眸中明晦不定的光芒。

    阿沫蹲在他身前,捧著自己腮幫子,眨巴眼睛道:“夸父爺爺,你既然支持我去殺了黃帝,那你告訴我他在哪里吧!璟華他最近撐得很辛苦,我想早早替他了了這樁心事?!?br/>
    夸父仍瞇著眼睛,瞧她半晌道:“你殺不了他,黃帝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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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沫翻白眼。

    “他怎么能死呢?他不是還啟動了天煞劫么?”

    是夸父年紀(jì)太大老年癡呆了嗎?還是年紀(jì)相隔太遠有了代溝?

    這么熱熱鬧鬧地說了半天,一會兒說我不消五個時辰就能殺了黃帝,一會兒又說我為璟華這么做感天動地,但現(xiàn)在怎么又冒出來說黃帝早死了呢?

    “夸父爺爺,我……呃,我不能理解?!卑⒛聊ブ撛趺幢磉_才能讓老爺子明白過來,一邊說一邊開始加上夸張的手語,連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

    “我是想殺了黃帝,也就是對璟華啟動天煞劫的人??墒侨绻S帝死了,那他就不可能啟動天煞劫,你知道一個人如果死了,那是什么都干不了的?!?br/>
    夸父也開始學(xué)她翻白眼,但他翻得就毫無嬌憨調(diào)皮可言,驚悚恐怖到無法直視。

    “黃帝在洪荒后期就死了,不光是他,所有上古神祗,除了我以外全都死了?!笨涓傅?,“那些上古神史里其它的都說得亂七八糟,唯獨這點還是基本符合的。”

    “那還怎么啟動天煞劫呢?黃帝都成飛灰了!”

    夸父吹著自己灰毛球一般的胡須道:“我有說啟動天煞劫的就一定是黃帝真身么?”

    “可當(dāng)初訂下契約的就是他??!”

    “是他沒錯!但他既然已經(jīng)身歸混沌,就絕對沒法再以真身來啟動這個劫數(shù)!”

    “你是說他會化作別人的樣子?”阿沫一個激靈,突然想到璟華也曾懷疑過,說黃帝既然擁有無上法力,又為何要煞費苦心洗去自己仙澤,而化成別人的樣子?

    她覺得自己心突突跳得厲害,是一種無限接近真相的惶恐與不安。

    “真身已經(jīng)湮滅,再也無法復(fù)原。但上古神祗的法力還殘留在三魂七魄中。洪荒末期,天地蕭條,所有上古神祗紛紛立誓,遂以身祭三界,換大地復(fù)蘇,黎民百姓方得脫困,世代延綿。”夸父緩緩道。

    阿沫點點頭。

    她沉默了片刻整理思路,遂抬起頭,對夸父道:“我明白了,你是說黃帝真身在洪荒末年就已經(jīng)湮滅了,但是神魄中還留了他部分的法力。如今黃帝復(fù)活,卻已經(jīng)不再是原來的樣子,而是換了一副皮囊,躲在暗處打算對璟華啟動天煞劫,對嗎?”

    “沒錯?!?br/>
    “那這個人會是誰呢?他既不是黃帝的樣子,也沒有黃帝的仙澤,茫茫人海,我上哪去找?”

    夸父瞇著眼看她,“小妮子,你說最近有誰的皮囊,令你那夫君過目不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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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歲寒!秋歲寒!

    阿沫像一只受了驚的兔子,拔腿就往宸安宮跑。

    他長成那個樣子,絕對不是偶然!絕對包藏了禍心!

    但怎么都沒想到,他竟然就會是黃帝復(fù)活后的化身!

    那時候,璟華雖然起疑,但亦不過以為他是被某人利用的棋子!利用他那張臉,引他病發(fā),削弱他的戰(zhàn)力而已!

    但沒想到他竟然就會是黃帝本尊!

    真是隱藏得太好!

    那么一個唯唯諾諾的凡人!那么一個無辜而慈愛的父親!

    如此說來,秋笛的急速衰老也是他的障眼法了!他是上古神祗化身,本來就容顏永駐,更有萬古長青之壽!

    他根本不需要從秋笛身上吸取什么精陽!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我們相信,他是一個無辜*控的凡人,從而放松警惕!

    從第一次在福臨村見到他,一直到現(xiàn)在又已經(jīng)過了月余。在這一個多月里,璟華靈力急耗,日漸虛弱。

    而他呢?他又利用這一個月干了什么呢?

    盡管夸父輕描淡寫說黃帝的修為不過爾爾,但畢竟是三界王者,萬古至尊,統(tǒng)一了九州四海的人!如果一個月前璟華狀態(tài)最好的時候,還有把握能打敗黃帝,那一個月后呢?

    誰敢保證?

    更何況,秋歲寒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啟動天煞劫,向這個違背契約的胤龍子孫復(fù)仇!那他一開始的俯小做低,也是計算好的,他必定是要利用這些日子,或排布陰謀,或集攢力量,以期最后狠狠一擊!

    阿沫一路發(fā)足狂奔,覺得自己竟已驚慌到手足發(fā)顫,幾次都架不住云頭,幾乎要撞上沿途的瑯?gòu)盅卤冢?br/>
    璟華,璟華,我竟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

    會不會來不及?會不會,拖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