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龔輝擋住了這致命的一擊可是還是被后勁的力量震的向地面倒去,這時地面的石板都被震的出現(xiàn)了裂痕,一時間沙塵滾滾彌漫在上空,江翱沒有再次出手,他知道雖然這一擊的力度很大可是還無法給對方造成什么實質(zhì)xìng的傷害,他在靜觀其變,現(xiàn)在他的體力也消耗了不少抓住這機會他得趕緊恢復(fù)一下體力。
這時龔輝從地上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異常的yīn沉看樣子似乎動怒了,他如憤怒的大猩猩般咆哮著“呃啊”被一個比自己修為低這么多的對手打的這么狼狽實在是一件讓人難堪顏面掃地的事。
臺下的眾人也都驚呆了,都沒有想到龔輝會被打的這么狼狽,龔輝大步的朝著江翱走了過來,每走一步震的整個擂臺都在顫抖,單手高高舉起長劍在前方舞出一個漩渦無數(shù)的劍身閃爍著,四周的風(fēng)塵以一種極速的姿態(tài)向劍影漩渦涌來,江翱身上的衣服被旋風(fēng)撕扯著若是一步小心就會有被卷進去的可能。
“風(fēng)月砍·陀螺劍,殺……”
龔輝大呵一聲,集聚了無數(shù)劍影的漩渦瞬間向江翱投擲了過去,漩渦劍影離開劍身的那一刻如爆雨梨花般向四周擴散開來沖著江翱shè了去。
見狀江翱暗叫一聲“不好”頓時利用身法騰空而起大叫一聲“幻天九重;劍式、守式、奪劍式、破劍式,四式合一·破”聲音落下江翱將幻天九重發(fā)揮到他所能發(fā)揮的極致,他周身圍繞著無數(shù)個刀影將他滴水不漏的團團圍住。
“鐺鐺鐺”
劍影撞擊在刀影上發(fā)出“鐺鐺”聲響,卻沒有傷到江翱分毫。
“幻天九重?江翱師兄剛才使出的是幻天九重?那可是超恐怖的秘技呀!天哪……”
“既然是幻天九重,這種秘技我只在傳說中聽過,既然……啊……既然師叔祖?zhèn)鹘o了他!”
“風(fēng)影亂舞、幻天九重。師叔祖還真是對他用心了,這種絕學(xué)都傳給他了,只可惜就是修為太差了……”
臺下的眾人看著江翱使出的是幻天九重時紛紛感到無比的驚訝,這等無上絕學(xué)既然傳給了一個不適合修練的人,真是糟踐啊……議論之聲此起彼伏一浪高過一浪!
江翱使出這招后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畢竟他修為實在太低了以至于他所出的每一招都是依靠體力來支撐的,這次使出幻天九重也是一個冒險的不得以的舉動,過后江翱幾乎癱軟在地,兩腿跪在地上雙手努力的握著劍插在地面,嘴里不停的喘著粗氣。
龔輝見狀大喜他知道此時的江翱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力氣反抗了,他舉著長劍一步一步的朝江翱走了過去,臉上充滿了對勝利的渴望,這一刻龔輝仿佛看到了勝利之神在向他招手,他要為自己找回面子就必須將江翱痛打一頓,他一步步的逼進首先朝著江翱踢了過去。
“啪”
重重的一腳踢在了江翱的手臂上他的身體朝一邊飛了過去,江翱雙目死死的盯著龔輝道;“來吧,有本事就打死我……”
“別以為我不敢”說完又是一腳朝著江翱的頭踢了過去,這一腳踢的江翱有些暈眩,他甩了甩頭惡狠狠的盯著龔輝眼中沒有絲毫懼怕。
“認輸吧,我放你一馬!”龔輝冷冷的說道。
“除非打死我!”江翱也毫不示弱,現(xiàn)在他不求別的只求一死,也許只有死才能了解他一生的痛苦!
“別以為我不敢”龔輝舉起長劍作出一副兇狠的樣子yù朝江翱身上砍去。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了過來“這次比試龔輝勝”
聲音的那頭杜鋒的臉抽動了幾下表情復(fù)雜的看著江翱,他傳音給江翱道;“今天的表現(xiàn)很不錯了,為師非常滿意?!?br/>
江翱握緊拳頭往地上使勁的一錘隨即哽咽了起來,他倒是寧愿被龔輝打死也不愿就這么認輸,雖然他知道杜鋒是為他著想,但他心里實在難受,他心里百轉(zhuǎn)千回想了很多,無論如何也不能在讓別人看笑話了,他抹了一把眼淚站起身來在無數(shù)人的議論聲中走下了擂臺。
“嘿嘿,我就知道他會輸給龔輝師兄的,你們看我沒有說錯吧!”
“是呀,五年了修為還這么低,都說了地球人不適合修練的,唉!真是浪費了一個名額呀,要是師叔祖收我為徒的話我肯定比他強。”
“要是師叔祖把幻天九重傳給我,哇呀呀!估計我也能成為像師叔祖那樣傳奇的人物!真是可惜了既然偏偏看上一個不適合修練的人。”
“是呀,我當(dāng)初就說肯定是師叔祖哪根經(jīng)搭錯了……”
江翱下場后沒回原來的坐位,他覺得這是一次對他來說是極大的侮辱,就這樣他在眾人嘲諷的槍林彈雨中離開廣場。
大會結(jié)束后杜鋒第一時間來到了江翱的房間里,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房間里空無一人,他四處找了找發(fā)現(xiàn)床頭放著一張密密麻麻的紙條,當(dāng)下心一沉知道江翱可能離開了。
打開紙條一看上面寫著;師父,感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我想只有我離開才能讓你少cāo一些心,你是一個好師父而我是一塊不成材的朽木,所以我決定離開了,即使我留下來也沒有多大的意義,五年來我也曾告訴過自己我可以,可事實證明天命難為,五年來,我的尊嚴被踐踏的體無完膚……,師父,我真的打算走了,請不要來找我……江翱。
杜鋒看完后眼睛朦朧了,他緩緩合上紙條轉(zhuǎn)身出了房間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我一定把你找到……”
在得到杜鋒的命令后整個北容殿的弟子幾乎全部出動尋找江翱,杜鋒料定江翱肯定沒走遠,一時間北容殿的山上樹林里山洞里面都擠滿了人,對于江翱的離去大多數(shù)人都是持高興態(tài)度,因為江翱走后杜鋒肯定會重新物sè弟子,這樣他們就有幾率成為杜鋒的弟子了,雖然都知道這幾率低的可憐,但有一分希望他們還是不愿放過。
“唉,真是搞不懂師叔祖還去找他干嘛,走就走了唄,一個不適合修練的人在我們北容殿根本沒有什么作用,希望他已經(jīng)跑遠了!”
“是呀,師叔祖居然對一個廢材這么執(zhí)著,那家伙有什么好?”
一些人邊找邊抱怨著,這時一個急勿勿的朝著杜鋒這邊跑了過來“師叔祖,不用找了,江翱師兄已經(jīng)出殿了,今天下午三點時分他拿著背包要出殿,我問師兄什么事他說是您好吩咐他出去辦點事,所以我就放他出去了。”
“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把他找回來”杜鋒顯然急了,外面的世界如何的兇險他比誰都清楚,更何況江翱的修為這么低又沒有處世的經(jīng)驗,在這個修練者的世界里肯定舉步維艱,他陷入深深的內(nèi)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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