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子明下了山驅(qū)車進了水田圍村過家門而不入直接去到了村長裘胖子家與此同時黎詠誼現(xiàn)父親的骸骨被老馮拿走了心中泛起些不好的感覺于是顧不得留在這里悲天憫人也匆匆下了山。
裘胖子這些年從村民身上變相榨了不少錢財整個村子就以他家的房屋最為豪華村西幾間破爛的瓦房與他家那豪華的西洋小別墅相比一點也不協(xié)調(diào)如果不是親歷根本不會相信這樣兩個無論從任何方面相比都是天上地下的建筑會座落在同一條村子里。
老馮抱著黎叔的骸骨剛下一車就見從裘胖子家走出一個滿臉橫肉衣著光鮮的中年漢子看了看馮子明的車又打量了他一番尷尬一笑:回來看你干媽?
這人便是裘胖子的弟弟裘銀與裘胖子一起在村子里組織黑惡勢力共同欺壓村民多年見馮子明也不說話面色冷竣的要往小別墅里走臉色一變趕緊搶先一步跑了進去一邊跑一邊喊:哥哥他……他來了。
喊什么喊誰來了?裘胖子嘴上叼著一支用來充場面的雜牌雪茄正坐在正屋的沙上數(shù)鈔票頭也不抬的問道。
馮……馮子明!
裘胖子一怔趕緊把鈔票往沙墊子里塞了塞就在這時裘銀也慌慌張張的進了正屋隨后馮子明跟著走了進來。
回……回來了?找我有事?裘胖子一臉不自然這些年每當馮子明回來探親掃墓時兩人見了面幾乎都不說什么話因為裘胖子心里老是有根刺一根仇恨但又懼怕馮子明的刺今天他突然回來二話沒說就闖進自己家來一臉冷酷模樣裘胖子暗道事情似乎不太妙當年那個血色殘陽的黃昏馮子明也是這樣冷酷的闖進自己家來不過現(xiàn)在的馮子明感覺要比以前冷靜得多了這樣壓抑的感覺更加讓他感到坐立不安。
坐坐有話坐下說。裘胖子站起來伸手招呼馮子明落座隨即朝弟弟裘銀眨了眨眼。
裘銀心領神會這是大哥讓自己出去叫人呢馮子明這一來準沒好事于是笑道:子明坐坐你們先聊著我上村頭酒樓買點好菜晚上留下來一塊吃飯。
裘銀一邊說一邊往門口挪剛走到正屋門準備出去卻冷不丁被老馮拎小雞似的提了扔進屋里順手把門一鎖。
老馮跟尊門神似的站在門口處冷冷道:我就找你們倆還要再叫人來陪葬么?
果然沒好事裘胖子臉色一變:馮子明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第一青盤山公墓的事以后你不用管了不過你就是想管也管不了了因為你很難不應該是根本不可能見到明天的太陽了老馮嘆了一口氣接著道黎叔也算村里的人他的墓地不是什么租的應該讓黎嬸和他合葬也沒有什么使用期限如果非要加上一個使用限期那么最少也是一百萬年他們夫妻倆將長眠于此……
裘銀心里頓時一涼心想馮子明這樣說話顯然是已經(jīng)知道自己和大哥去挖人墳掘人尸的事情了村里的人很迷信這事除了他倆沒人敢去干哪怕打死都不去為了這件事小弟們一個個都搞得不太聽話了裘銀和裘胖子無奈只好自己動了手。
因為裘胖子太想得到如今回來已經(jīng)變得清純可人的黎詠誼了不過硬打硬的霸王硬上弓這種事情裘胖子不喜歡就算還是得霸王硬上弓他也要讓黎詠誼徹底軟下來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下挖她爹的墳掘她爹的尸就是把她逼至無路可走最好的選擇見黎詠誼三天已過還不來表態(tài)上午裘胖子便約上裘銀兩人上山干出了那等人神共憤的事情來想以此來警示黎詠誼他裘胖子不是光說不做的假把式。
既然黎詠誼不吃那一套裘胖子已經(jīng)交待裘銀晚上把黎詠誼給捉來他必須來硬打硬的霸王硬上弓了卻沒想到現(xiàn)在被馮子明找上門來想必是要為黎詠誼出頭裘銀想了一想便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插了句嘴:子明這……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哥他管理墓地這么些年又……又沒出過什么差錯再說你有什么權力說這樣的話我……我哥才是村長還什……什么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你可別胡言亂語。
馮子明根本就沒正眼看裘銀一眼依然接著道:第二為你們兩個一腳踏進棺材還依舊惡毒的老王八蛋所做的那些人神共憤的事向小誼的爸爸磕頭認錯我不管親手挖墳的是誰你們倆不必跟我解釋也不必跟我狡辯我找的就是你們倆。老馮說著把黎叔的骸骨端端正正的堆放到了茶幾上衣服一打開森森白骨赫然露了出來裘胖子和裘銀臉色均是一變。
老馮淡淡說道:一人三百個響頭磕響了磕得我滿意了那把你裘胖子的狗命交還給我再讓裘銀這個老王八蛋自斷右臂來謝罪我便還讓裘銀繼續(xù)活著如果磕不響磕得我不滿意馮子明盯著裘胖子的雙眼噴出一股竦人心寒的殺氣你倆就結伴赴黃泉吧!
姓馮的你這叫什么話你不要欺人太……
甚字還未出口說話的裘銀只覺口腔一陣鉆心的火辣疼痛馮子明兩巴掌已經(jīng)扇掉他四顆沾血的大牙。
我……我跟你拼了!裘銀艱難的吐出這句因為嘴巴漏風而含糊不清的話順手抄起身旁的凳子就朝馮子明撲了過來。
馮子明根本沒閃只是伸手一格擋那扎實的圓木板凳頓時就碎裂開來老馮握拳成爪掐住裘銀的脖子就往墻上猛然一推只聽咚的一聲過后裘銀那西瓜似的腦袋就流出了汁水整個人貼著墻壁緩緩滑落了下來栽倒在地上就沒了動靜卻還留有一絲微弱的氣息老馮沒下重手那是因為他說過只要兩人一同向黎叔的骸骨磕三百個響頭認錯那他便讓裘銀繼續(xù)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