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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無毛人體藝術(shù) 咔嚓咯咯隨著機

    咔嚓……咯咯……

    隨著機械聲的轉(zhuǎn)動,鐵門被打開。

    這讓眾人更加確認了梁緋然跟藍泉是在玩cosplay。

    高大的金發(fā)女人看見這一幕,褐色的眼底浮現(xiàn)陰冷道:“呵,原來藍泉喜歡這樣的?!?br/>
    金發(fā)男人哈哈大笑道:“你也可以試試,萬一他就愛上你了呢。”

    “滾!”

    鐵門前,梁緋然幽幽的站著,寬大的休閑服襯的她的身材更加的矮小。

    面前是一位寸頭的男子,她查探了一下年齡,三十五歲,跟容貌上給人的年齡差不了多少,他沒有穿斗篷,也沒有帶面具。

    梁緋然知道為什么那個高大的女人會看上藍泉了,這幅長相比起沈莫承是差了一些,但是比起周圍的歪瓜裂棗,確實周正不少。

    藍泉動了動嘴,想要說些什么。

    梁緋然冷漠的打斷道:“不是傳教士透露你的行蹤,是我自己找到你的,定位符箓你應(yīng)該從衣服上找到了,如果沒找到,那就是你……太弱了?!?br/>
    藍泉嚴肅的點了點頭:“確實找到了?!?br/>
    這也是他為什么沒有遮擋容貌的原因,他知道,他的報應(yīng)來了。

    可是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更沒有料到,找上門的竟然會是一個嬌小的東方女人。

    這個他想象出來的模樣完全不同。又或者,眼前這女人,并不是找到咒殺娃娃的人,只是被那個人操縱過來試探他的傀儡?

    梁緋然逆光而站,背后是陰冷的小巷,頭頂是遮住了陽光的樹蔭。

    小巷梁中的一切都顯得有些壓抑。

    她的語氣緩慢而認真,問道:“可以請我進去坐坐么?把事情說清楚,我就會離開?!?br/>
    藍泉根本沒有猶豫,做出請的姿勢,說道:“可以,水剛燒好,有熱茶?!?br/>
    “我不喝茶,我怕下藥?!?br/>
    藍泉愣了愣,臉上僵硬的笑容也維持不住,說道:“好,我知道了?!?br/>
    梁緋然撫了撫下巴,抬腳進門。

    伴隨著機械聲響起,鐵門隔絕了外圍一切或看好戲,或好奇的目光。

    鐵門內(nèi)的空間很大,還種了一些農(nóng)作物,頭頂有個避雨棚,上面掛著一些枯萎的葫蘆科藤條。

    梁緋然清澈的眼底映入一片蒼翠,說道:“既然你找到了符箓,為什么沒有逃?”

    “我已經(jīng)付出了我應(yīng)有的代價,沒必要再逃了。”藍泉正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長款羽絨服。

    梁緋然走到樹蔭下落座,說道:“其實你也逃不掉,我的追蹤符箓,跟你認知中的追蹤符箓不太一樣,它有五次效果,失效前,就算你丟了符箓也無濟于事。所以,除非我五次都沒找到你,你才有機會逃掉。不過這種情況不太可能出現(xiàn)?!?br/>
    藍泉的心中有些驚駭,同樣也表現(xiàn)在臉上,他確認了,梁緋然并不是傀儡,是真正的解決娃娃咒殺術(shù)的人。不僅僅是因為符箓,更是因為她說話的氣勢,言語中表達的意思,還有舉手投足之間的自信。

    更有,普通人在看到外面那些兇神惡煞的人,看到這扇高科技的鐵門,就算不害怕,也多少會對他客氣一些。

    眼前的梁緋然完全不同,她很坦然,也有些囂張。

    不,這不是囂張,她說的事實。

    梁緋然沒給他繼續(xù)驚訝的時間,淡漠道:“你害了我的老板,現(xiàn)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供出你背后的人,饒你不死,另一個選擇,你自殺?!?br/>
    藍泉雙手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

    他經(jīng)歷過很多代傳教士的更替,他們這個組織生活在黑暗地帶,他見過經(jīng)常暴起殺人的傳教士,也見過笑著殺人的傳教士。

    他更接受過很多雇傭,見識過各式各樣的人。

    可是他沒有見過梁緋然這樣的人,用一種聊家常的平靜語氣讓他自殺。

    不管是真的讓他自殺,還是說她有辦法偽造現(xiàn)場。

    他相信,眼前這個女人一定有讓他死亡的辦法。否則,她不該這么平靜。

    有絕對實力的人,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藍泉緊張的吞了口唾沫,說道:“我說過,我已經(jīng)遭受了懲罰,鬼面集團,是我信仰,我的命!可是現(xiàn)在這一切不復(fù)存在,我該為他做的也夠了,所以我會把那個人的名字告訴你。”

    頓了頓,他補充了一句,說道:“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梁緋然哦了一聲,眉眼一彎,認真的等著他的答案。

    藍泉苦笑,說道:“周平安?!?br/>
    梁緋然知道了答案,便站起身:“好,我記住了,再見?!?br/>
    藍泉尷尬了一瞬道:“還是不要再見了?!?br/>
    梁緋然不可置否,起身離開。

    藍泉提醒道:“外面的人很危險,那個刀疤臉叫做艾力紳,不是你能對付的。”

    梁緋然疑惑,問道:“他很厲害么?”

    “你似乎并沒將他放在眼里?”藍泉不解。

    梁緋然輕笑了一聲,道:“我走了,謝謝提醒,不過這提醒對我來說沒有必要。不管怎樣,我要離開這里,不還要過他們這一關(guān)?”

    藍泉沒有再說,目送梁緋然離開,當(dāng)那扇鐵門再次關(guān)上,他才說道:“她到底是什么實力?這符箓,又是怎么煉制的?”

    當(dāng)然,只有清風(fēng)輕撫他的臉頰,無人回應(yīng)。

    ……

    天已經(jīng)將近黃昏,小巷梁中的聚集的更多了。

    兩側(cè)的店鋪燈光亮起。

    不遠處的金發(fā)男人滿臉愕然道:“她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藍泉不行啊,嘖嘖,這樣你是喜歡他?”

    粉衣女人若有所思的抽了口煙,嘴里濃重的煙味還有臭味卷起,說道:“這你還不了解?藍泉根本就沒有跟她做什么,肯定是鬧別扭了!現(xiàn)在藍泉沒有陪同她出來就是最好的證明,如果藍泉還要她,不可能讓她一個人出來的!他又不是打不過大哥?!?br/>
    高大的金發(fā)女人用手肘戳了戳粉衣女人道:“說話最好經(jīng)過腦子,大哥現(xiàn)在比一年前強,就算一年前藍泉打得過大哥,現(xiàn)在也不一定?!?br/>
    艾力紳只是掃了一眼兩人,不知道是懶得計較,還是不想理會,沒說話。

    梁緋然出門便能聽到議論聲,類似粉衣女人跟金發(fā)男人那樣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