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藍(lán)羽的手中,拿著的竟然是殘破的軒轅劍!
此劍雖然已經(jīng)在上一次,星輝圣殿的大戰(zhàn)之中殘碎不堪。但隨著左天和身上的皇者氣運越發(fā)濃郁,這劍也是在瘋狂的修復(fù)之中。再加上,這柄劍就算是殘破了,可它依然是一件絕對的神兵!
“噗!”
牧藍(lán)羽猛然雙臂一抖,一大團(tuán)的血霧,頓時從朔蘭公主公主的身上,噴濺了出去。
“你,你瘋了?”
朔蘭公主猛然等待了美眸,她驚恐而又茫然的看著牧藍(lán)羽,卻怎么看都無法從她的身上,看出一絲一毫由外人裝扮而成的破綻來。
而憑著她的根基,既然她看不出來破綻,那也就是說,這個牧藍(lán)羽是真的!
“對不起!公主殿下,對不起,我……”
雙手緊握軒轅劍,牧藍(lán)羽的臉上滿是淚水,她的眼中滿是掙扎和絕望,卻是死死的揮劍頂在了朔蘭公主的身上,完全就沒有撤劍退走之意。
“嘭!”
朔蘭公主再也無法承受,她猛然探手,向著牧藍(lán)羽的頭頂打去。但軒轅劍上,自然發(fā)出了一團(tuán)八彩的豪光,將這一擊給消弭于了無形!
“你的修為,也下降了很多啊。”
遠(yuǎn)遠(yuǎn)的,左天和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說了一聲,朔蘭公主的臉上頓時充滿了怨毒和懊惱之色!
在她看來,自己已經(jīng)絕對的夠小心了,可也不知道為什么,最后居然又落在了左天和的算計之中!
“牧藍(lán)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所什么?”
朔蘭公主的身體,猛然一分為二,其中的一個她退后了兩步,逃出了軒轅劍所控制的范圍。而另外一個她,卻是快速的腐朽了下去,化為了一只干癟癟的桃木小人。
“沒什么,我運氣好而已?!?br/>
左天和輕笑了一聲,他抬手一招,就已經(jīng)將牧藍(lán)羽和軒轅劍,都給收進(jìn)了他的黑土空間之中。
“我想過了,你那么放心的,將她放在我的身邊,無外乎兩個原因。第一,你對她有大恩,第二,她跟我有大仇!而既然要做,自然是要將這兩者,都給滿足了才好!”
左天和輕松的退后了兩步,他忽然轉(zhuǎn)過了身體,笑呵呵的看著朔蘭公主,而是對自己被的白衣少年,完全的無視了。
“那又如何?”
朔蘭公主滿臉怨毒的伸手,捂著自己身上的巨大貫穿傷口。她身為魔天族的族人,被軒轅家洞穿身體,就算是再有什么手段,一時間也是無力將那傷口愈合。
“于是我就想啊,我在你們魔界究竟得罪了什么人呢?想來,不過就是那些,因為我上一次的出手,而弄得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魔界人族了!”
左天和輕笑了一聲,他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用滿是遺憾的口氣說道:“可偏偏呢,牧藍(lán)羽的父母親人,居然盡數(shù)好好的生活在,我的黑土空間之中!你說,她在這樣的情況下,會選擇幫誰呢?”
此事一旦說穿了,實在是簡單的令人無語。不過,真要說左天和多么的聰慧,自然也是說不上。唯一的解釋,就像是他自己說的那樣,他的運氣實在是不錯!
又或者說,此時的左天和,他所凝聚出來的氣運,已經(jīng)足夠的濃郁了!
“該死!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朔蘭公主
恨恨的罵了一聲,她的瞳孔之中,頓時浮現(xiàn)出了巨大的不服氣之意。老實說,她這一次輸?shù)模泊_實是有些冤枉了!
“幫我殺了他!我答應(yīng)你好處……”
朔蘭公主目光一閃,她還想要對那白衣少年許諾什么,可左天和卻是已經(jīng)縱聲長笑了起來。
“你已經(jīng),將他給害死了!”
“你說什么?”
朔蘭公主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錯愕之意。然后,她就看到那個,在左天和的口中,已經(jīng)死去了的白衣少年,猛然化為了一道殘影,向著左天和的身上撞了過去。
“不知死活的東西!”
左天和的身上,竟是傳出了一聲,明顯與他的語氣聲音不同的怒吼。這聲音中,滿是氣急敗壞的震怒。就好像是一尊偉大的存在,被遠(yuǎn)弱于自己的同類挑釁了一般。
“怎么,你還不明白?”
下一刻,左天和的身體猛然微微一震,他就露出了一絲輕松的笑容,盯住了朔蘭公主的眼睛。
“我明白什么?”
“這個鬼東西,他本就是憑著一股信術(shù),這才能存在的!而隨著你的出現(xiàn),場中又多處了一個,絕對不相信他無所不能的人來,它的實力自然就下降到了極限了!”
左天和笑著回頭看了一眼,這一股絕對不信任,卻是只有朔蘭公主和自己才能做到,而他身后的那些人,所完全無法做到的。
這是因為,左天和體內(nèi)有黑土泥人,而朔蘭公主自然也有著她的依仗。
“該死的!你又算計我!那他人呢?”
朔蘭公主這一次,也算是敗的徹徹底底了,她卻是拿出了一副光棍的架勢,非要弄明白一切不可的態(tài)度。
“他被你逼上了絕路,只能想要奪舍了我?。‖F(xiàn)在嘛,應(yīng)該是在我的識海之中吧!”
左天和滿不在乎的說了一聲,就好像對這修煉者人人談虎色變的奪舍一事,完全的不在意一般。
“你不怕?”
“我當(dāng)然不怕了!我都已經(jīng)被奪舍過了,現(xiàn)在他們兩個正在打架,又跟我沒有關(guān)系!”
左天和無所謂的攤攤手,毫不在意的就將自己的秘密,給暴露了出去。而以他如今的積累和實力,他還真就是有了,這樣的實力和底氣!
“原來如此!若是等我將來,將你擒拿下來,一定要搞清楚,你身上究竟還隱藏著多少的秘密!”
“以后?你還有以后?怎么,你已經(jīng)將傷勢壓制了下去,絕對自己有把握,從我的上手逃走了?”
左天和哈哈一笑,他的神情之中沒有輕蔑,沒做張狂,卻是一股濃濃的自信和認(rèn)真!
不管朔蘭公主的身上,有著什么樣的地盤,什么樣的手段,什么樣的秘術(shù)。關(guān)鍵是,他若是在這樣,完全能占據(jù)了壓倒性優(yōu)勢的局面下,都無法將對方壓制,那他又如何相信自己可以勝過對方?
“哼!你說的不錯!我這一次,確實是敗了。不過,你還真以為,自己可以滅殺了我嗎?”
“你不信?”
左天和站著沒動,事實上他識海之中的爭斗,并不像他所表現(xiàn)出來的這么風(fēng)輕云淡。不過,他自然也有著自己的底牌。
“來吧,幫我滅殺了他!”
左天和伸手一指,他臉上的表情有些詭異,那是一絲惡作劇般的得意。然后,另外一具跟他完全一模一樣的身軀,就驟然憑空出現(xiàn),又向著朔蘭公主沖殺了過去!
“??!”
早就知道,左天和一定還隱藏著什么手段的朔蘭公主,頓時不敢置信的驚呼了一聲。因為她竟是無法接受的發(fā)現(xiàn),這個左天和身上所流露出來的氣息,真是比在古武世界之中,左天和全身時期還要狂暴的多!
“這怎么可能?”
她心中猛然升起了一絲惶恐,慌亂間伸手向前一抖,扔出去的竟是是一方印章!
“昊天?。∵@居然,是仙界帝君,玉皇大帝的印璽!”
左天和的識海之中,猛然響起了黑土泥人的聲音,而那一邊的魔軀分身,卻是早已不管不顧的,一拳轟擊了下去!
任何逆天的法寶,在這一方世界之中,都無法發(fā)揮真正的威能!
“轟!”
只聽得一聲驚天動地的轟鳴傳來,此印竟是被他一拳打成了粉碎!
“可惜了!”
左天和輕嘆了一聲,他卻是知道,自己的這一具分身,根本就沒有留手的資格!
“?。 ?br/>
如此狂暴的一幕,完全的超出了朔蘭公主的想象,她驚呼了一聲,眼中終于真正的閃過了慌亂。
下一瞬間,魔軀分身的下一拳,依然目標(biāo)堅定的,向著朔蘭公主的頭頂砸去。場中的眾人,都是見識不凡之輩,頓時紛紛看出,他這一拳的威能,至少憑空下降了十分之一!
原來,左天和這一具魔軀分身,并不是真的,不受這一方世界的法則影響。只不過,他這是屬于剛剛從另外是一個時空,降臨過來而已。
“唰!”
朔蘭公主的眼睛也是一亮,她的身上猛然閃出了五色的光華。只見無根顏色不同的長長翎羽,猛然從她的背后探出。
隨即,每一根翎羽之上,各自射出了一道光華,同時想著左天和的身上刷去。
“孔宣!”
饒是左天和早就知道,這朔蘭公主的身上,藏著驚天動地的大秘密,可此景一現(xiàn),卻還是將他給嚇了一跳。
“嘭嘭嘭!”
但,無論神話傳說再怎么驚人,這一方世界終究不是太古洪荒!而如今的左天和,也是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
只聽得五聲器輕響,猛然從朔蘭公主的身上響起,那五根在傳說之中,擁有著無窮威能的翎羽,竟是就此齊齊斷裂!
“哇!”
稍遠(yuǎn)一點的地方,左天和的本體口中,猛然噴出了一大口的血水。在這一方詭異的世界,他想要動用自己的神通,卻是需要消耗更多的生命潛能!
“??!”
本是萬無一失,號稱可以刷盡天下萬物的屏障,猛然被人施展特殊的手段毀去,朔蘭公主頓時驚呼了一聲,目光之中第一次真正的流露出了驚恐的清晰。
她忽然現(xiàn)在,就算是自己渾身重寶無數(shù),可面對那個詭異無比的人族少年,她竟然還真的,有著命喪當(dāng)場的可能!
“救我!”
下一刻,面對魔軀分身的兇猛拳擊,朔蘭公主并沒有在設(shè)法自救。她竟是一動不動的,仰天驚呼了一聲。
左天和的心中不禁大感奇怪,同時一絲不好的預(yù)感,也是浮現(xiàn)了出來。不過,他的魔軀分身依然全力出手,沒有絲毫的停頓。
“噗!”
一拳打在朔蘭公主那艷麗無雙的俏臉上,一腔鼻血率先橫著飛濺了出去。但下一刻,想要繼續(xù)發(fā)力的魔軀分身卻是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拳頭之上,似乎忽然隔了一方世界,再也難以真正的將力道,砸落下去!
“誰!”
他猛然一聲怒吼,不但沒有因此而退縮,反倒是繼續(xù)揮拳,拼盡全力的向著前方轟擊了過去!
“哇!”
與此同時,那一邊左天和的本體猛然七竅流血的,摔倒在了地上!
他之前,既然已經(jīng)將大話都說出去了,自然就已經(jīng)考慮過了,擊殺朔蘭公主的難度!
“住手!”
一道足以堪稱是毀天滅地的拳風(fēng),終于再無阻滯的,重重的打在了朔蘭公主的臉上!
“噗!”
一大團(tuán)的血霧,猛然沖天而起,朔蘭公主的頭顱竟是被這一拳,給徹底的打成了血霧!
“好膽!”
虛空之中,猛然傳來了一聲,又是震撼莫名,又是暴怒欲狂的呼喝。
然后,一座如真似幻的虛幻宮殿,就呈現(xiàn)在了場中眾人的感知之中。
“魔神宮!”
莫名的,大家明明都沒有見識過,這座宮殿的奢望,可一個足以震蕩古武三界的名字,卻還是自然而然的,出現(xiàn)在了每一個人的心中。
然后,那巨大恢弘的魔神宮虛影,快速的黯淡了下去。但也不是,它們真的黯淡了,而是一尊威壓萬界的虛影,陡然變得光芒萬丈,將所有的光線,和所有人的注意力,自然而然的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魔神皇!”
左天和不敢珍惜的驚呼了一聲,他的臉上滿是震驚錯愕之色。眼前出現(xiàn)的,那位明明就應(yīng)該是,傳說中的魔界締造者,魔神皇的樣貌,實在與他之前所設(shè)想的,太過不一樣了!
原本,左天和還以為對方應(yīng)該是一尊,太古的兇獸,或者是域外的天魔。
但實際上,此時呈現(xiàn)在左天和面前的,卻是一個渾身上下干瘦干瘦的,穿著一件極為隨意的粗布道袍,一位道門老者!
而他的手中,更是輕輕的托著一只玉碟,使得人不得不,往神話傳說中的那一尊大佬的身上,去發(fā)出聯(lián)想!
他這裝扮,分明就是傳說中的道祖鴻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