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長老蘇泰嶺帶著靈陽宗的三位長老進入靈源城之后。
二長老的府宅深處。
魚幼薇背靠在一座涼亭的柱子上,雙眼微閉,一副慵懶的氣態(tài)。
這時。
蘇梅出現(xiàn)在長廊的盡頭,步伐輕快,匆匆行來。
“圣女,剛剛傳來消息。”
蘇梅來到珠簾垂掛的涼亭前,拱手作輯道:“靈陽宗的三位長老在進入靈源城后,沒過多久便又匆匆出城了。”
話音落下。
魚幼薇依舊雙眼微閉,一副置若罔聞的氣態(tài)。
過了差不多一刻鐘的時間。
她這才緩緩睜開那雙杏仁眼,同時,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應該是沖著楚葉一行人去的吧?”
魚幼薇淡淡說著,并側首看向涼亭外的蘇梅。
“這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蘇泰嶺向他們傳達了你的意思。”
蘇梅思索片刻,如此回應道。
魚幼薇微微吐了一口氣,然后長身而起。
“畢竟是靈陽宗的三位長老,若是他們三人聯(lián)手,恐怕以楚葉一行人的實力很難安全抵達所謂的玉虛道宗?!?br/>
魚幼薇若有所思道:“既然如此,那咱們也即刻出城?!?br/>
“而且,若是可以的話,咱們這次也就可以順利進入玉虛道宗了。”
蘇梅怔了怔神,對著魚幼薇微微點頭。
就這樣。
魚幼薇和二長老蘇宏深簡單的寒暄了幾句,便與蘇梅匆匆離開靈源城。
緊接著,踏出城門后。
魚幼薇便立刻祭出龍雀劍,并以清蟬宮的秘法御劍。
一時間。
龍雀劍上燦燦光華流轉,霞霧彌漫,數(shù)道繁復古老的元靈紋當即亮起,散發(fā)出狂暴無匹的氣息。
同時,劍體輕顫,發(fā)出陣陣嘶鳴聲,幾如活物一般圍著魚幼薇打轉。
“不愧是九品元靈級的寶劍,果然非同凡響?!?br/>
魚幼薇眼眸熠熠,面露欣喜的笑容。
然后一面夸贊著,一面腳尖一點翩若驚鴻一般,直接躍上龍雀劍。
“楚葉他們離開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靈陽宗的三位長老勢必會全力追趕,你隨我一同御劍前去。”
魚幼薇側首看向神色有些木訥的蘇梅,這般說道。
呃?
蘇梅恍然回過神來,然后縱身一躍出現(xiàn)在魚幼薇的身后。
下一刻。
隨著魚幼薇再次運轉清蟬宮的秘法。
兩人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朝著遠方瞬間爆射而去……
而在這一日。
楚葉一行人乘坐魏千蓮的飛舟行進了差不多有上萬里。
直到傍晚時分,在臨近一處偏僻的小鎮(zhèn)時,這才停了下來。
“咱們玉虛道宗距離此地有數(shù)萬里的路程,按照這個速度,估計再有兩日的路程,便可趕回玉虛道宗。”
臉色有些泛白,神色略顯疲態(tài)的魏千蓮勉強擠出一絲笑意,指著前方的延綿大山,道:“越過前面的大山有座小鎮(zhèn),咱們今晚就在小鎮(zhèn)上修整,等到了明日再出發(fā)?!?br/>
不得不說。
為了防止中途發(fā)生什么意外,盡快趕回玉虛道宗。
這一路走來,她的消耗不可謂是不大。
要知道。
讓飛舟變化成如此規(guī)模,不僅對靈石的消耗極大,對于駕馭飛舟的她而言,心神和真元的消耗也同樣不容小覷。
若非在中途悄然服下一顆丹藥,估計堅持到這里都是一個問題。
不過,即便如此,她的心情依舊格外美麗。
畢竟這次靈源城之行,她可是一次性招收到兩名天才弟子。
而她在不久的將來,也勢必會因為這兩名天才弟子,在玉虛道宗的地位水漲船高。
而在魏千蓮重新將飛舟收回,一行人動身前往小鎮(zhèn)時。
楚葉再次瞟了眼,一路走來突然變得少言寡語的蘇紫萱,然后忍不住地心中暗嘆。
“唉,都怪那個魔女,若非她出現(xiàn)在蘇家的族會上,蘇紫萱這個氣運神女現(xiàn)在必定還是我楚葉的小迷妹,甚至這種關系還會變得更親密?!?br/>
“現(xiàn)在倒好,在魔女那里還沒有完成綁定,與蘇紫萱這個氣運神女反而還進入了沉默期?!?br/>
“不行,無論如何也要向紫萱解釋清楚,我真的與那個魔女沒有什么太大的關系,即便會有,也得是在離開古國,進入南蠻大地之后了?!?br/>
念如此。
楚葉沒有再猶豫,悄然放緩腳步,又朝蘇紫萱的身后緊跟前去……
然而。
就在楚葉一行人離開后。
差不多又過了小半個時辰。
三位神情冷峻,氣勢懾人的老者從天而降出現(xiàn)在了此地。
“那艘飛舟怎么在這里突然消失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玉虛道宗的那個長老消耗巨大,這才不得以停了下來?!?br/>
“也對,那艘飛舟看起來有些不簡單,而駕馭這樣的飛舟必定消耗巨大?!?br/>
“陸師兄,既然如此,那咱們也就沒有必要藏著掖著了?!?br/>
“可以,不過,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還是盡量不要出手,畢竟此事關系到玉虛道宗和咱們靈陽宗,青州境內的兩大宗門?!?br/>
“可是……陸師兄,總不能讓柴秤師弟就這么白死了吧?”
“你們無需多言,老夫自有主張?!?br/>
“……”
一番商議過后。
三位靈陽宗的長老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了楚葉一行人的蹤跡。
緊接著。
三人沒有任何猶豫,當即沿著蹤跡,一路疾馳而去。
而在另一邊。
楚葉一行人一路前行,果然尋到了一座不是很大的小鎮(zhèn)。
幾間商鋪,十多間民房。
兩家不是很大的酒館,一家客棧。
一條破爛不堪的街道橫貫整座小鎮(zhèn)。
而在街道上,人影稀疏,顯得尤為蕭條。
“紫萱,我和她之間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請你一定要相信我?!?br/>
一行人來到一家酒館歇腳。
楚葉和蘇紫萱在一張四方木桌前相對而坐,其余人則是坐在其余的木桌上。
“楚葉,你誤會了,我真的沒有多想。”
沉默許久的蘇紫萱,終于開口道:“想必你也應該知道我與楚玨的三年之約,而我現(xiàn)在實力低微,經(jīng)后必須要所有的精力用在修煉上?!?br/>
楚葉用眼角的余光瞄了眼一側面含溫醇笑意的魏千蓮,壓低嗓音道:“那我之前不是說過,三年之后,你我共同對付楚玨?”
“更何況,你我之前就已經(jīng)有過約定的?!?br/>
蘇紫萱輕輕抿了一口干澀的茶水,抬頭看向葉長青,卻并沒有反駁什么。
就在這時。
魏千蓮似是看出來什么端倪,悄然傳音道:“楚葉,給彼此一點空間和時間,道侶之間彼此有點矛盾,也是在所難免的嘛?!?br/>
楚葉怔了怔神,側首對著魏千蓮輕輕點了點頭。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不得不說。
兩世單身狗的他,真的越來越不懂女人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