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還裝,我看你裝到什么時候,周雨薇你認識吧,別跟我說你不認識。”
周雨薇?
藍天瞇了瞇眼,原來這護士是替她出頭來了。
也是,除了周雨薇這朵白蓮花,哪個女人干得出這種事,追著別人的男人不放,拿自己以女主人自居。這么說來,她還真是周雨薇眼的中刺目中釘。
周雨薇以前是軍區(qū)醫(yī)院的護士,以她愛出風(fēng)頭又喜歡四處結(jié)交的性子,有幾個關(guān)系好的女性朋友也在情理之中。
“她啊,認識??!”藍天點頭,熟得不能再熟了。
江小山一臉吃了便秘的表情,那女人就是麻煩精,誰沾誰倒霉,營長就是最好的列子。
“你承認就好。”蔡明明一副她就知道的樣子,瞥了眼旁邊的軍人,一副你現(xiàn)在知道了吧,你維護的人可不是什么好人。
“她是這么跟你說的,說我破壞她的感情?!彼{天平靜地看她。
這還用說,有眼睛的都看到了,昨天還被你氣哭了。
“不是你是誰,微微喜歡莫營長好多年了,為了莫營長,她毅然離開醫(yī)院追隨莫營長的腳步離開,在小小的衛(wèi)生所里當一個沒有前途的護士,她為愛情無怨無悔的付出,值得我們所有人尊敬?!?br/>
江小山臉黑得跟鍋底,目光忐忑不安,幾次想給藍天解釋,營長從沒喜歡過那個周雨薇,撞進藍天清澈透底的雙眸,又閉上了嘴。心中不斷告誡自己,不能動手,不能動手,他是男子漢大丈夫,他是鐵骨錚錚的軍人,決不能對百姓揮手,尤其那個百姓是女人,更不能動手。
千萬別說出不該說的東西啊!江小山心里祈禱,感覺越來越不妙了,好是張?zhí)锘蚨±谠谶@里就好了。
“她為莫營長付出的可不止這些,她是巾幗女英雄?!辈堂髅鞑恢氲绞裁矗袂榧右荒樕裢?,“莫營長去前線,微微不顧生命的危險,跟著他一起去了前線,前線炮火連天,莫營長宛如神兵降臨,凡是他參戰(zhàn)的戰(zhàn)事,敵軍傷亡慘重要不就是全軍覆沒,他的威名讓敵人聞風(fēng)喪膽,揮刀直入敵人的總指揮部。而微微在背后默默地支持他,每一次眼睜睜看著莫營長跟敵人去拼命,然后一身傷痕累累地回來,微微每次都是第一個沖向前給他治療,然后再看著他英勇殺敵,心里的擔(dān)心害怕沒人知道,微微怕她成為莫營長的累贅,所以從不說?!?br/>
藍天似笑非笑睨了眼江小山。
完了!
嫂子還不知道怎么想營長。
江小山拳頭死死拽著,頭上青筋突突地跳,閉著眼不去看那個信口雌黃的護士,他怕他一個沒忍住,拳頭揮上去。
藍天唯一的感覺,這個護士很有說故事的天分,聲調(diào)婉轉(zhuǎn),抑揚頓挫,真心說得不錯。
床上一直沒有反應(yīng)的莫軍華,食指突然跳了下,余光掠了床上的莫軍華,掃過他的手掌,眼里的笑意深了幾分。
“他們彼此對對方都有很深的感情,莫營長為了救微微才會成了現(xiàn)在的模樣,而微微對莫營長更是用情至深,這一年來都是微微在無微不至地照顧他。而你什么都沒為莫營長付出過,一來就趕微微走,假惺惺地做樣子,當別人跟他一樣眼瞎,像微微那么好那么善良溫柔的女人,你還欺負她,真是心思惡毒的女人?!蹦抗怙h向江小山。
眼瞎的江小山木著臉。
藍天倒是笑了,掠了眼門口邊藏著的幾道身影,“我心思惡毒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又不是搶你男人。我就是欺負她了,你能怎么樣?有本事,叫她搶回去,看莫營長要是我呢,還是要她?!?br/>
藍天摸著自己的臉,“本姑娘貌美如花,還真是對不起哈,讓你們自行慚愧。”
“噗”江小山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一臉見鬼的恐怖目光看著藍天,嫂子不會是被營長的事情去瘋了吧!
“你……”
蔡明明氣得身子發(fā)抖,瞪大著雙眼,抖著手指指著藍天,這個女人搶別人的男人不但不感到羞恥,反以為榮,太不要臉了。
這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她想的是這個女人被她揭穿后,羞愧地抬不起頭來,面對著大家的指責(zé)無地自容,爾后苦苦哀求她,跟她道歉認錯,并向微微道歉。
“我很好,這一點,我從小到大一直知道,你不用擔(dān)心?!彼{天眨眨眼,眼神很無辜,“倒是你看上去臉色不好,氣大傷身,最后注意點,別仗著自己年輕肆意妄為,省得以后吃了苦頭才后悔。”
藍天說得義正言辭,妥妥的忠言逆耳。
“你……”這回蔡明明不止手抖了,身體也哆嗦著,‘你’了半天也說不出話來,這個女人心腸惡毒,竟然詛咒她。
“噗嗤”
“噗嗤”
“噗嗤”
門口接連傳來笑聲,兩人看過去,門口不知何時來了幾個年輕帥氣的大頭兵,大頭兵的后面還有幾個護士,眼睛發(fā)亮地看著他們。蔡明明臉一紅,她剛才出丑的樣子,肯定被他們看到了,沒臉見人了。
見著門口的三人,藍天眉眼彎彎,笑的見牙不見眼。
“石頭鐵軍黑狗子?!?br/>
門口三個帥氣的大頭兵正是幾年不見的石頭鐵軍黑狗子三人。三人跨步進來,朝著藍天而來,石頭還跟小時候一樣,見著藍天一個蹦栗彈了過來,“笨死了,沒有我們在被人欺負了吧!”
鐵軍過來,一胳膊搭在藍天肩膀上,頭往江小山那邊歪了下,“那人誰啊?好像要吃人?!?br/>
江小山目光兇殘地盯著那只搭在藍天肩膀上的胳膊,怎么辦營長,俺沒看好你媳婦,被別的狼吊走了。
蔡明明傻眼了,這個女人水性楊花,腳踩幾只船,勾搭的男人好幾個,這些男人眼睛都瞎了嘛,看不出她勾三搭四,還是跟她玩玩逢場作戲,膩了就甩了,蔡明明忍不住惡意揣測。
這三人突然冒出來的男人是誰啊,吊兒郎當一看就不是好男人,這么隨便跟女人勾勾搭搭的,男女授受不親不知道?。∮职г沟乜粗{天,嫂子,咱是軍嫂,注意點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