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緊張什么?難不成她真的是被惡魔附身了?”
趙無眠理都不理他,兄弟倆從小一起長大,他很清楚自己弟弟的鬼個性,越理他,越來勁。
通俗一點說就是欠揍。
他倒是一點都不緊張,真正緊張的其實是季南梔。
自己畢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萬一是因為異世靈魂才導致異象的產生,那這個事兒就說不清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趙無眠也沒辦法再繼續(xù)說下去了。
本來沒什么的事,越描越黑,反而給人一種拼命掩飾的感覺。
更何況要是為了一個剛認識不到半天的人,暴露了自己的計劃,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就算她真的很不錯......
更重要的是他相信季南梔肯定沒有被惡魔附身,就算到時候真出了什么事,有墨儒在,就不會出現(xiàn)意外。
趙明離有點得意,但還是有些不甘心。
本以為哥哥會繼續(xù)再爭辯幾句,沒想到就這么結束了!
他沖一直蠢蠢欲動的兩個雄性揚了揚下巴。
那兩個狼人在得到允許后越發(fā)囂張,直接伸手惡狠狠的拽住季南梔的手腕。
一用力,胳膊就被反扭在背后。
季南梔微微皺了皺眉頭,雄性狼人的力氣很大,雖然沒有用什么力,但是還是感覺出了疼痛。
唉,我沒得罪他倆吧,這大兄弟怎么這么使勁?咋就不知道憐香惜玉呢?
她動了動手腕,根本掙脫不了,而且還被攥的更使勁了......
就這樣,季南梔一路被反扭著胳膊,半強迫式的來到了祭壇。
腿腳不便的趙無眠因為轉著輪椅,所以走在了最后面。
想起剛才季南梔看向自己的目光,很無措,就像當初秋季圍剿時,被團團圍住的羔羊。
他瞄向墨儒所藏的地方,趁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季南梔身上,朝他暗地比了一個手勢。
墨儒雖然有點不太情愿,但在接到指令后,還是去了。
部落的祭壇規(guī)模很大。
由石頭堆砌的祭壇,中間放著一個狼人的雕塑,雕塑前面放著一個大大的泥罐。
狼族的火種就在里面靜靜地燃燒著。
根據(jù)原主的記憶,這個火種是整個部落最開始的火種,也就是神賜予的火種,有著特殊意義。
趙明離似笑非笑的看著唐五年,也不說話,就這么瞅著他。
唐五年嘆了口氣,拿著一把小刀來到季南梔的面前。
他一臉歉意把季南梔拉到火種前面,低頭小聲的對季南梔說道:
“多有得罪,我會輕一點的,只需要一滴血就可以。”
季南梔的手被旁邊的雄性強行拉過來。
唐五年快速的用刀割破食指,一滴血落入面前的火種中。
速度確實很快,她都沒來及反應血就流出來了。
但是,這個骨刀上會不會有什么病毒……
血液很快被旺盛的火焰燃燒殆盡。
火種毫無反應,天狼神雕塑也一點異象都沒有發(fā)生。
季南梔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自己的穿越者的身份沒啥大問題。
說起被惡魔附身,自己這也算是奪舍了原主的靈魂吧?
趙明離有些不滿意,這事看樣子好像到此為止了。
俗話說,來都來了。
有事沒事的,他也要找點兒事膈應一下趙無眠。
他揚聲喊道:“唐叔,一滴血是不是不夠呀?要不再多放點兒?
畢竟說不定這惡魔附身的時間短,一滴血可能測不出來呢。”
季南梔看著他那賤兮兮的表情有點手癢,要不是人多勢眾,她早就要化身容嬤嬤,拿針扎死這個熊孩子了!
唐五年為難的看了她一眼,而季南梔早就把手掙脫出來,臉上滿滿的抗拒。
就在他們僵持的時候,趙無眠語氣不悅道:“你究竟是想測試,還是拿她開刀,用來膈應我?”
就是就是,你弟弟格局也忒小了點!
季南梔贊同的點點頭。
“我怎么會膈應你呢,兄長?”
趙明離不置可否的聳聳肩,雖然什么話都沒說,但給人的感覺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季南梔以為到這就沒什么事了,所有人都放松了警惕,準備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卻沒想到下一秒,天狼神的雕塑就出現(xiàn)了一道橙紅色的光芒。
她有點慌,這是異象嗎?
這玩意是2G網(wǎng)嗎?還帶這么延遲的?
季南梔已經做好了跑路的準備,但是人群中卻爆發(fā)出了震驚的喊叫聲。
大晚上的,真就是鬼哭狼嚎,還怪滲人。
一開始她以為這聲音是憤怒的聲音,但是越聽越不對勁,這好像是震驚且羨慕的聲音,甚至還摻雜著一丟丟迷茫。
這是什么情況?殺人方法太多不知道改選哪一種了?
原本還在竊喜的劉雨晴,臉色煞白。
本來只是想看季南梔出丑,卻沒想到天狼神竟然會出現(xiàn)這種預兆。
趙明離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他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劉雨晴。
這個多事的女人,要不是她從中作梗,就不會出現(xiàn)這一場景!
下面的族人神情各異,但季南梔卻看得一臉懵逼。
hello,有沒有人給我解釋一下?。?br/>
唐五年情緒激動,比其他人更加激動。
但在看到默不作聲的趙明離后,有點失望。
這孩子作為狼族的首領,一個領導者。
本應該會站出來和族人解釋這個事情。
卻沒想到他還是一聲不吭,甚至目光怨恨的看著他哥哥。
這孩子還是和當初一樣,什么事都悶在心里,一看到他哥哥好,他就不開心。
看這樣子,他估計是不會開口說這件事了,沒辦法,只好自己替他說了。
唐五年嘆了口氣,舉起手來示意大家安靜。
那兩個雄性也互相對視一眼,一塊松開了拽季南梔的手。
季南梔雖然也是狼人,但這原主的皮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比同族人的皮膚嫩多了。
就這么一小會兒,手腕被拽的地方就變得通紅,輕輕一碰,還有刺痛感。
她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根據(jù)以往的生活經驗來講,明早起床,手腕肯定是淤青一片。
趙無眠在前面,看到季南梔的小動作后,默默把這事記在心里。
唐五年說話蒼勁有力:“想必大家都看到剛才天狼神散發(fā)出的橙紅色光芒了吧。
如果被惡魔附身,所散發(fā)的光芒是黑色的。
而這橙紅色光芒則代表著祥瑞,說明這個人是天狼神所派來的指引者!
這個現(xiàn)象從部落建立以來,一共出現(xiàn)過兩次!
第一次的人給我們狼族帶來了無數(shù)的寶藏經驗,使我們領先于其他部落!
而這次天狼神再次散發(fā)出光芒,什么意思,大家自己想必也知道吧。
季南梔就是第二個天狼神的指引者!”
這個消息發(fā)布出去,年長的狼人曾見證過那人的神奇,一臉向往的表情。
但是年輕點的族人卻有些不屑。
追捧一個傻子作為天狼神的指引者,忽悠誰呢,這是在癡人說夢嗎?
季南梔摸了摸鼻子,有點兒心虛。自己真的有這么牛的能力嗎?
不過就是會做億點小菜,會億點小醫(yī)術,比他們多億點兒生活常識而已。
自己萬一擔不起這個重任,部落里的人會不會氣的把自己打死?
趙無眠倒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甚至還覺得有點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