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閔遲緩的向著洛熙君和嚴貴妃的身旁走去。
在場的少女無不都把自己的頭顱給垂下去,險些垂到胸上了。臉頰熏染桃花色,嬌羞態(tài)十足,眉眼含著風情,卻都不敢看洛安閔一眼。
白細的脖頸曲線優(yōu)美,白的發(fā)亮,就如同雪景一般的美麗。
這些都是一些美麗的女子,為著這一個男子而開始彰顯著自己的美,就如同那驕傲的公孔雀為了求偶而展開自己的羽毛,來博得母孔雀的青睞。
然而,洛安閔面對著在場的美女如云卻沒有一點的欣賞之色,相反的是,他的臉色有些的怪。
至于這些怪,清允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清允在自己的席位上觀看著洛安閔,唇角勾了勾,哈哈,難忍吧?下面還有東西在還等著你呢!
洛傲城從他一直在把玩著的酒杯上的視線移到洛安閔的身上。
經(jīng)過一夜,他對清允下的毒有些的好奇,不知道清允呲牙必報的性子會給洛安閔下什么毒?
洛安閔走步如風,臉上蒼白,神色緊張,緊緊的磨著自己的牙齒,快速都洛熙君和嚴貴妃和鐘太后的面前跪身行禮。
“兒臣參見奶奶、父皇、母后?!彪m然他說的話是極快的,可是清允和洛傲城還是聽出了他的聲音在隱忍著什么。
清允更是觀察著的仔細,洛安閔撫在地上的手,手背上都是汗……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后果,清允把頭扭了回來,跟著那一群女子一樣垂著頭。
接下來么,就繼續(xù)的等著看好戲。
洛安閔那個人渣,敢暗殺老娘,今天老娘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你可得收著。
清允垂著的頭,眸子飛快的劃過一抹奇異的亮光。
洛傲城若有若無的把眺望著清允,說真的,他現(xiàn)在都還沒有發(fā)現(xiàn),清允給洛安閔下的是什么樣的毒。
只看到的是洛安閔一直在隱忍,額頭上、脖頸上、手背上、露出來的肌膚都在冒著細汗……
可以肯定的是,清允那鬼丫頭下的毒怎么會令他不痛苦。
“老四,今日你可來晚了!你干什么去了?”洛熙君假裝著懟了的神情,鼓著眼睛看著洛傲城。
“父皇,兒臣……”洛安閔在洛熙君的話剛落下時皺了皺眉。一來,他心虛,二來么,他也確實說不出口。
“兒臣……”洛安閔再次的語塞了,他那么聰明的一個腦子今兒怎么在洛熙君的面前找不到理由為自己辯解了呢?
洛熙君和嚴貴妃都有些的詫異,洛熙君是想借此機會,讓洛安閔說出實情,他去給嚴貴妃準備禮物去了,然后在所有的女子間夸他孝順。
借此機會,把嚴貴妃在這些女子之中選妃子的事給起了一個虎頭。
可是,洛安閔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難道他去做什么見不得的事去了,還是有什么瞞著?
嚴貴妃察覺到洛安閔稀有的緊張,她注意著洛熙君的而一舉一動,耳朵洞悉著洛安閔的那一邊,唯恐,洛安閔說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來。
洛傲城見清允垂下了頭,就知道,她安排的精彩的部分還沒有出現(xiàn),所以他也繼續(xù)玩著他手中的琉璃杯子。
很快,鐘太后就發(fā)話了,她心疼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洛安閔,橫眼看了一眼洛熙君。
為洛安閔辯解,“這可是嚴貴妃的生辰,今日要給我的孫子挑媳婦的,皇帝!我的寶貴生子多么孝順的一個孩子,都說給嚴貴妃挑生辰的壽典去了,皇帝你今天是怎么回事?”
鐘太后像是有些的發(fā)怒了,她沒好氣的直接的數(shù)落了洛熙君一頓。
冰清這才把停在洛安閔洛傲城身上的視線看到鐘太后的身上去。
如嬰兒啼哭般的聲音叫道:“外祖母!”
洛安閔在這時,更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無奈的是身上的瘙癢一次一次的比一次癢得厲害。
他狠狠的咬著兩腮才沒有使自己給叫出來,只不過額頭間已經(jīng)蓄滿了許多的汗珠,背上都濕了一片。
就連洛熙君叫他起來他都宛如沒有聽見。
這讓洛熙君眉頭高挑了一下,“老四,念你對你母后的孝道可嘉,父皇今日就不計較你遲來了,快快請起!”
洛安閔還遲疑的在下面跪著,洛熙君又不免把剛才的話復述了。
洛安閔還是沒有反應過來,倒是把眾人都弄得莫名其妙的。
這是什么情況,就連剛才幫著洛安閔的鐘太后也把眉頭皺了皺。
主席位上的嚴貴妃是坐不住了,一面拿眼神看向著自己的人,一面對著洛安閔加大了喊他的聲音。
“閔兒,快入席?!?br/>
洛安閔這才有所察覺,方才起身。殊不知,他剛才忍得有多痛苦,身體有多癢,就像是有蟲子在他身上遍布著全身般的痛苦。
好在他起身時,那奇癢無比的癥狀也消失了。
他抬頭松了一口氣,一掃方才的頹靡之風,他笑如清風朗月,道:“謝過母后,謝過父皇謝過祖母?!?br/>
剛才的走心跟現(xiàn)在的中氣十足,讓洛熙君的眉毛又是一抬,心中頓時對著洛安閔生著許多的不滿。
他點點頭,“來人給四皇子添加一個席位?!?br/>
洛熙君的的話語比起剛才來說可要冷多了,洛安閔看想著洛熙君,像個丈二的和尚莫不著頭腦,父皇這是怎么了,對待自己如此的冰涼!
冰清望著這一切,動人的眼睛撲閃撲閃的,她有些的不解又有些的了解……
倒是嚴貴妃的臉上帶著些許的難堪,但,很快,她就調(diào)整著自己,繼續(xù)在臉上掛著嫵媚的笑容。
好似剛才所有的一切都不曾發(fā)生。
回到席位上的洛安閔倒是不解起來了,自己身上的皮膚瘙癢又是怎么回事?
為何會時而發(fā)作時而停止?
清允不經(jīng)意的往席位上一掃,就知道洛安閔是在想什么。
那是在為你準備著后頭呢。若是發(fā)作的厲害,就自己的讓你癢暈過去,甚至是癢死過去,以及被御醫(yī)給抬下去,那后面為你準備的大禮你可怎么承受的?。?br/>
清允在給洛安閔下毒的時候,是給他下了周期性的毒,為的就是慢慢的折磨他。痛苦死他。
洛傲城撲捉到清允眸中的狠戾,唇角為不可見的揚了揚。
他的女人只有他能夠制服得了,別人,休想。
想到此,洛傲城的心中陡然的升起了一滿滿的自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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