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林王朝西南部,南荒郡。
郡王府,雄偉的大殿中。
“那子怎么樣了?”
一身赤紅色長袍的南荒郡王,坐在寬大的太師椅上,看著躬身站在面前的兩名老者,一開,整個大殿都散著無盡威嚴。
“回郡王的話,那名少年已經(jīng)醒了,只是”
一名老者輕嘆一聲,道:“只是他丹田被毀,下半輩子,恐怕是與武道無緣了。”
“也罷,以后就讓他在南荒逍遙自在的過完下半輩子吧,你們退下吧?!?br/>
南荒郡王沉默了一陣,隨即一聲輕嘆。
“難道在做夢?”
剛醒來不久,看了看奢華大氣的房間,云塵忍不住嘀咕了一聲,正準備出門去看看這到底是什么地方的時候,房門一下子被人打開。
確切的,是被人撞開。
“你醒了?”
沖進來的是一名十三四歲的少女,滿臉笑容,水靈的眼睛中,時不時的散出一股狡黠的神光,看起來十分活躍跳脫。
少女的臉龐長得極為清秀而精致,再過兩年,絕對是難得一見的大美人兒,只是此時身上,還散著一股濃郁的青澀稚氣。
“這是什么地方?”
云塵輕輕問了一聲。
他只記得,昏倒之前,師尊出現(xiàn),后面的事情卻一無所知。
“南荒郡王府啊?!?br/>
少女好奇的打量了云塵一眼,道:“我叫上官寒溪,你呢?”
“南荒?!?br/>
云塵輕輕呢喃了一聲。
南荒,乃青林王朝面積最大的一郡,距離千山郡極為遙遠,東西北三面,同時和辰風大6另外三大王朝接壤,南面則是人跡罕至,妖獸橫行的蠻荒大山。
特殊的地理位置,讓南荒民眾時刻都有種無形的壓力,是以自青林王朝建朝以來,南荒的高手,便一直遠其余郡,甚至比起青林皇城,也少不了多少。
青林皇室的威望,在南荒被削弱到了最低,派去鎮(zhèn)守南荒的郡王,往往會被南荒郡各大勢力聯(lián)合孤立,最終根本就待不下去。
高手往往都性格孤傲,一個地方若是高手太多,群雄并起,長期沒有一個強有力的領(lǐng)導者,局勢自然會混亂,加之不少窮兇極惡之徒,走投無路之下,都會躲進南荒,所以如今的南荒,算是整個青林王朝甚至周邊三大王朝范圍內(nèi),最混亂的一處地方。
直到三百多年前,皇室和當初的南荒第一勢力上官家族秘密達成協(xié)議,由上官家族之主出任南荒郡王,這種混亂局面,才稍微有所改善。
之后的三百多年里,代表皇室的南荒郡王之位,一直都是上官家族的族人擔任,雖然南荒依然是四大王朝疆域內(nèi)最混亂的地方,但至少,青林皇室的影響力,不至于在此處完失效。
“你什么呆?。 ?br/>
正當云塵在腦海中努力的回憶之前看過的有關(guān)南荒的記載的時候,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上官寒溪的聲音,微微側(cè)身,現(xiàn)上官寒溪兩個腮幫子正鼓鼓的,好像在生氣,頓時感覺一陣好笑。
“我叫云塵?!?br/>
云塵淡然開,問道:“誰將我送來此處的?”
“不知道,你得去問我爹,不過我爹一向很忙,現(xiàn)在肯定沒空搭理你?!?br/>
上官寒溪搖了搖頭,隨即看著云塵,有些同情的道:“我聽幾名丹師,你的丹田被人毀了?!?br/>
云塵未話,輕輕點了點頭。
“太可惡了,毀人丹田,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上官寒溪嘟著嘴叫嚷了一聲,但很快,她便現(xiàn)在云塵面前這番話貌似有些不妥,又立馬拍了拍她那才剛剛開始育的胸脯,一副仗義模樣道:“沒事,以后你就跟著本郡主,本郡主罩著你?!?br/>
“郡主?你是南荒郡王的女兒?”
云塵有些驚訝的看了上官寒溪一眼。
原本他還以為,上官寒溪只是上官家族一名尋常族人,沒想到她的身份居然如此金貴。
“對啊,走,我?guī)ツ闳€好地方!”
上官寒溪著一把拉住云塵,剛走出院,一名身穿戰(zhàn)甲,長得極為英俊的青年,帶著幾名親兵走了過來。
南荒郡王有兩子一女,眼前這青年,正是其長子上官寒山,年紀輕輕,已經(jīng)在南荒軍中統(tǒng)領(lǐng)一軍人馬,一般很少回郡王府。
“大哥,你怎么回來了?”
看著眼前之人,上官寒溪明顯神色有些不自然,甚至是有些畏懼。
見著這一幕,云塵不由的仔細打量了上官寒山一眼。
雖然和上官寒溪認識不久,但云塵卻能感覺到,這丫頭絕對是個不安分的主,能讓她怕一個人,那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大哥不能回了?”
上官寒山輕輕一笑,隨即將眼神放在了云塵身上:“這是?”
“他叫云塵,來自來自”
上官寒溪看了云塵半天,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云塵,你從哪兒來的?”
“天運宗?!?br/>
云塵也未隱瞞。
既然是師尊將自己送來此處,南荒郡王肯定知曉自己的來歷,就算隱瞞也沒用。
“天運宗?!?br/>
上官寒山臉上露出一抹訝然之色。
天運宗在青林王朝雖然不顯山露水,但實力卻是毋庸置疑的,一般人想要成為天運宗的弟子,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上官寒山盯著云塵看了一陣,問道:“天運宗好像是在千山郡吧,距離南荒十分遙遠,你怎么會來此處,而且住進了府中?”
“問那么多干什么?!?br/>
正當云塵不知如何回答的時候,一道充滿威嚴的聲音,自遠處傳來,緊接著,南荒郡王出現(xiàn)在了幾人面前。
“爹。”
上官寒山躬身行了一禮,上官寒溪則是要率性得多,急忙跑過去挽住了南荒郡王的胳膊。
“拜見郡王?!?br/>
見南荒郡王將眼神放在了自己身上,云塵也躬身一拜。
南荒郡王點了點頭,道:“你的情況,你師父都和我了,以后你就留在郡王府吧。”
“不知郡王可知師尊去了何處?”
云塵問道。
“該知道的,你師父應該也已經(jīng)給你交代過了,不該知道的,你也不用多問,先安心養(yǎng)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