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大男人,將陸濤當做了熊貓一樣在打量,總共也就那么兩三套衣服,來來回回的搭配了幾次,并沒有太大的區(qū)別。冬天就是如此,把人凍得跟狗似的,就別指望穿著厚衣服耍帥了。
“行了行了,搞得跟相親似的干啥?”陸濤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不由朝著幾個損友笑罵道。
“這可不行,好歹你現(xiàn)在也是老板,再說了,顏純那么漂亮的姑娘跟了你,你自己不在乎,人家還在乎呢。要么你就別搞什么慶生,直接小兩口吃個燭光晚餐,完事兒了直接朝賓館里走,既然你要搞,咱們幾個兄弟總不能讓你出丑不是?”
陸濤任憑幾人一陣折騰,完事兒以后才跟幾個舍友一塊出來。
明明就只有5個人,走起來仿佛大部隊一樣,浩浩蕩蕩的,朝著顏純所在的宿舍行去。
李洪與榮超兩人,將鮮紅的橫幅拉開,跟游街似的走在前面,陸濤走在中間,后面又跟著龍哥。
男生宿舍與女生宿舍之間,有一段距離,正中間的地方,就是一片空地,白雪覆蓋其上,在夜晚的燈光照射下還有些耀眼。
“你倆能不能別得瑟了?!?br/>
說起來也是,就一個橫幅,既然要拉起來,能不能拉得像樣一點兒?
”再說,再說我們可不干了啊,專門過來幫你泡妹子你還嫌棄?!?br/>
風風火火的,一路之上,引來不少的目光。
”快看,快看,那幾個男生要干什么?“
”還能干什么?沒見人家拿的橫幅啊。額,我看看寫的什么,真是的,也不扯直一點兒?!?br/>
“感謝上蒼,使我與你相遇,祝......生日快樂?!?br/>
傍晚時分,學生很多,有從食堂歸來的,有提著兩三個暖水壺打開水的,也有朝著校園外走的。
陸濤一行人可以說是很吸引人的目光,前面兩個雄赳赳氣昂昂,中間那個不發(fā)沉穩(wěn),面帶笑容,后面兩個雖然沉默不語,但也是昂首挺胸,如同保鏢。
陸濤不想顯擺,說好的是等到晚上八點的時候去把橫幅掛起來,然后跟幾個人擺好蠟燭,然后將顏純叫下來,當眾送一束花,而后再去吃蛋糕。
想法一說出來,就被李洪幾個給強烈的鄙視了一番,蛋糕要吃,表白要做,但這時間必須得提前。
真要是搞完一套下來,按照陸濤的時間點,恐怕都9點了,到時候還能有多少時間玩?
陸濤接受了幾人的建議,將時間改為了六點半,如此一來,才有了現(xiàn)在的一幕。
”帥哥,能不能把橫幅給扯直了,中間的名字都看不到啊?!耙粋€拎著暖水壺,穿著黑色羽絨服的胖大妹子站在幾個女生之間,還不忘伸直了脖子朝著榮超跟李洪叫喊道。
李洪看了她一樣,說了一句:”又不是送給你的。“
“切?!?br/>
當然,也不光是學生,偶爾也會有老師駐足觀看。
輔導員邵老師最近正在跟隔壁班的輔導員談戀愛,兩人剛從教師食堂里吃完飯出來,隔著些距離就聽到這邊的喧鬧聲,不由駐足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中間那個是你們班的陸濤吧?”劉老師看得清楚一些,笑了笑,轉頭問向邵老師。
“好像是他?!鄙劾蠋燑c了點頭。
“他們在搞什么?要不要過去看看?”
老師也是普通人,輔導員亦是如此,兩人都不由起了興趣,陸濤在年級里現(xiàn)在可是有些知名度,之前還幫著將入黨的名額給分到了陸濤頭上,邵老師也從中得了些好處,在校園里遇到,也充滿了好奇。
與此同時,亦有一些之前陸濤做過生意,見過的客戶,也都將陸濤認了出來。
黃博士和李博士剛從校外回來,見到陸濤幾人,不由笑了笑,說道:“那不是陸濤么?“
“是他。”
“走,過去看看。”
陸濤只要是拜訪過,比較熟悉的,成交過的客戶,他都或多或少的給了一些好處。有時候是買的小禮品,有時候是現(xiàn)金,所以在目前的石化大學來說,他的生意做得很不錯,跟客戶的關系,也很好。
開始的時候,還只是幾個遇到的人一臉好奇的打量著幾人,雖然橫幅上面已經寫明了,就是一個去表白的,但本來大學里平時也沒什么趣事兒,能夠現(xiàn)場見證一下別人的表白,心里多少還是有些期待。這也導致了一個問題,就是跟隨著幾人的人也越來越多。
龍哥悄悄朝著陸濤說道:”怎么感覺跟游行似的?!?br/>
陸濤看了看前面走著的榮超,不由笑著回道:”還不是他倆搞出來的?!?br/>
“我說你們,搞什么鬼?”陳菊剛從宿舍里出來,才走了幾十米,就見到浩浩蕩蕩的一大幫子人朝著自己宿舍的方向走來,領頭的竟然還是李洪。
見此情景,不由快步走上前來,扯著李洪的胳膊袖子直接問道。
“你自己看啊?!睒s超在一旁說道。
走得越近,橫幅就隔得越緊,道路畢竟越來越窄,兩人想要顯擺也沒了機會,只好折疊了一下。
陳菊慢慢的將橫幅打開看了一眼,待得看到上面的字,臉色一變,立刻驚呼起來。
“你,你們,是來給顏純過生日?”
“廢話,你以為給你過生日啊。”
陳菊回過神來,看了一眼后面的陸濤,將暖壺朝地上一放,直接又重新跑了回去。
“一驚一乍的,真沒見過世面?!?br/>
“就是,一看就是從來沒有人表白過,要不借這個機會,李洪,你直接跟陳菊也表白一下得了?!?br/>
”......“
兩人開著玩笑的同時,陳菊也已經跑回了宿舍,撲通一聲推開門,氣喘吁吁的,朝著正在閑聊的幾個室友大聲說道:”來了,來了,他們來了。”
“什么來了?”顏純皺了皺眉頭,還是第一次見到陳菊慌慌張張的模樣,不由有些疑惑。
“陸濤,陸濤來了?!?br/>
“陸濤?”顏純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兩個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陳菊。
“是啊,朝咱們宿舍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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