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枕著腦袋,坐在階梯上都快睡著了。
“那個是不是冥帝在找的人啊?!北滔鲋钢陔A梯上打瞌睡的人說著。
“想來應(yīng)該是吧。”云華也不確定的說著。
“去問問吧。”碧霄拉著云華靠近了彼岸花。
碧霄輕輕的拍了拍彼岸花的肩膀,
“你在等人嗎?”碧霄看著彼岸花問了一句。兩人同時(shí)打量著彼岸花。少年長得好精致啊。
“我迷路了?!北税痘ㄕ酒饋砜粗鴥扇苏f著?!澳銈冎老山绱髸谀膫€方向嗎?”
兩人相視一眼。原來是這樣。
“你知道怎么回去嗎?”
“額,不知道?!北税痘ú缓靡馑嫉恼f著。仙界實(shí)在是太大了。實(shí)在是讓人摸不清方向。
兩人不由的笑了笑。
“我們帶你回去吧?!北滔稣f著。
“謝謝你們,我在這里轉(zhuǎn)了好久,怎么也回不去了。”彼岸花不好意思的說著。
“這一帶就是有點(diǎn)復(fù)雜。對了,你是第一次來仙界嗎?”碧霄好奇的看著彼岸花詢問著,
“是啊。我很好奇,就讓幽冥帶我來了,我沒有想到會迷路?!北税痘ǜ鴥扇说纳砗髮擂蔚恼f著。
“幽冥?你在說冥界的冥帝嗎?”一聽到幽冥兩個字,碧霄驚訝的看著彼岸花。
“是啊。你們也認(rèn)識幽冥嗎?”彼岸花看著兩人疑問著。
“當(dāng)然了,冥帝可是我們的年輕一輩神仙的偶像啊。人長得又帥,法術(shù)又高。還是近千年來第一個成為上神的人?!北滔鲆荒槼绨莸恼f著。
“就是有點(diǎn)霸道。”彼岸花補(bǔ)充的說著。
“霸道,您和冥帝很熟嗎?”云華看著彼岸花問了一句。
“恩,我是黃泉路邊的彼岸花孕育而生。我和幽冥認(rèn)識千年了。我的名字是他取得,法術(shù)也是他教的。他什么都好,就是有點(diǎn)霸道。性格有點(diǎn)冷漠。”彼岸花一邊回憶一邊說著。
“哇我真是羨慕你啊。那你是冥帝的徒弟嗎?”碧霄羨慕的說著。
“不是啊?!北税痘〒u了搖頭說著。
“太好了,這樣說了,我們還有機(jī)會拜冥帝為師傅了?!北滔黾拥恼f著。
彼岸花一臉疑惑的看著碧霄。
“你跟冥帝這么熟,你能幫幫我們嗎?”
“什么?”
“讓冥帝收我們做徒弟啊。”碧霄拉著云華的手看著彼岸花認(rèn)真的說著。
“收徒弟,你們要做幽冥的徒弟?”彼岸花驚訝的看著兩人說著。
“對啊,這可是我們心愿了,你幫幫我們吧。”碧霄一臉祈求的看著彼岸花。
“我……”彼岸花不知道該不該答應(yīng)。“我盡力吧。”彼岸花思考了半天,只能這樣說。
“謝謝。走吧,從這里拐出去就是去大會的路了。”碧霄激動的說著。
三人剛剛拐出來,一團(tuán)九陰純火漂浮在眼前。
九陰純火圍著彼岸花轉(zhuǎn)了一圈,隨即熄滅了。
“幽冥在找我了?!笨吹骄抨幖兓穑税痘ň椭?,幽冥在找自己了。
“可不嘛,很著急的樣子了?!北滔稣f著。
慘了,這下他一定很生氣。我還是先回冥界吧。
“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北税痘粗藢擂蔚男α诵?。隨即轉(zhuǎn)身離開,
“你去哪,你剛才答應(yīng)了我們讓冥帝收我們做徒弟的?!北滔隼×吮税痘ǖ男渥蛹鼻械恼f著。
“我……”彼岸花有點(diǎn)心慌。看來不遠(yuǎn)處拿到黑色的身影?!皩Σ黄鹆耍媚?,改天在說吧?!闭f完,掙脫出來。抬腳就跑。
原本以為只要自己回到仙界大會,就會沒事了??墒牵咀鸲甲穪砹?。再不跑??峙虏皇侨觳荒芟麓擦?。
幽冥在感覺到九陰純火消失后,瞬移來到這個方向。就看到彼岸花想要逃跑。
直接用法術(shù)困住了彼岸花。吧彼岸花吸了回來。
彼岸花感覺自己的眼前的景色急速的往后倒退??戳艘谎凵砗竺鏌o表情的男人。認(rèn)命的底下頭。彼岸花直接被幽冥吸入懷中。幽冥皺著眉頭看著彼岸花。如果不是這里有外人在,幽冥現(xiàn)在直接狠狠的懲罰他了。
“我迷路了?!北税痘◤挠内さ膽牙锩鎾昝摮鰜?,站在幽冥的對面,低著腦袋小聲的說著。
幽冥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人,那一刻懸起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沒事了。”幽冥舍不得責(zé)備眼前的這個少年。只要他沒事就好了。
“你別生氣了。本來我都會去了。結(jié)果你就找來了?!北税痘粗内げ]有責(zé)備自己,彼岸花說話不由的放軟了語氣。
“算了,我們回去吧?!彼媸桥铝?,彼岸花在丟一次,他的心臟就不行了。說著,幽冥拉著彼岸花的手打算會冥界。
碧霄和云華兩人看著彼岸花??粗鴥扇艘?。碧霄拉住了彼岸花的袖子。急切的看著彼岸花。他們要做冥帝的徒弟了。
彼岸花看著碧霄的眼神,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來了。
“他們兩個想做你的徒弟?!北税痘ㄖ钢鴥蓚€小仙說著。
幽冥看了一眼兩人,碧霄他見過一面,旁邊的那個卻沒有見過。
“我不收徒弟?!闭f完,直接帶著彼岸花走了。
彼岸花抱歉的看了一眼碧霄。就被幽冥帶著離開了。
碧霄和云華對視一眼。都有點(diǎn)著急。隨即跟上幽冥的腳步。
“幽冥,你真的不打算收徒弟嗎?”彼岸花跟著幽冥身邊疑惑的詢問著。
“不收?!庇内せ卮鹫摺K麤]有這個心思來管徒弟。他只想關(guān)好冥界的事情。與彼岸花好好在一起。
“考慮一下吧。我看那兩個小仙,很認(rèn)真的?!北税痘戳艘谎鄹谏砗蟮膬扇苏f著。
“不用考慮了。我收你一個已經(jīng)足夠了?!庇内た粗税痘ㄕJ(rèn)真的說著。
“好吧?!北税痘靼琢?,幽冥這是嫌麻煩啊。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碧霄。搖了搖頭。抱歉,他盡力了。幽冥不收,我也沒辦法啊。
兩人又回到了大會。幽冥拉著彼岸花坐在一邊的墊子上。給彼岸花到了一杯酒。聽著悅耳的琴聲,欣賞著舞蹈。
“多吃點(diǎn)?!庇内ぐ勺约荷磉叺乃频奖税痘ǖ拿媲罢f著。
“能待會冥界嗎,我想給孟婆他們嘗嘗?!北税痘戳艘谎鬯闹?,隨即,在幽冥的耳邊小聲的說著。說完,一臉微笑的看著他。
“可以,走的時(shí)候帶點(diǎn)回去吧?!睅Щ厝ケ税痘ㄒ部梢猿?。
“恩?!甭犞内み@樣說了。彼岸花把桌子上水果全給放在懷里面,用一只手護(hù)著。
幽冥看著彼岸花的舉動,忍不住笑了笑??粗傻永锩娴乃寄昧恕?br/>
“是不是有點(diǎn)少啊。”看著彼岸花皺著眉頭。好像覺得有點(diǎn)夠,冥界還有判官,黑白大哥了。還有一些小鬼了。
“我怕不夠分啊?!北税痘☉n愁的說著,要送人,自然不能小氣。
幽冥看著前面走來的侍女,朝著他們招了招手。示意他們過來。侍女們看著幽冥,行禮。
“吧東西都放在這里吧?!庇内ぶ钢膛氖稚隙酥乃f著。
“是。上神。”隨即,吧手中的東西放在桌子上。隨即起身離去。
幽冥看著彼岸花一直護(hù)著的樣子。“你不會要一直這樣抱著吧?!笨粗税痘潜孔镜臉幼樱内ばα诵φf著。
彼岸花看著自己的樣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戳艘谎?,其他的仙人都疑惑的看著自己。
幽冥取下頭頂?shù)陌l(fā)釵,對著眼前的水果一揮手,彼岸花身上的果子以及桌子上的都消失了。這一招就像是當(dāng)年在妖界吧熾焱手上的東西變回了幽冥殿。
“你早用這個啊,我就不用抱著這么辛苦了。”彼岸花看著懷里面的東西沒了。郁悶的說著。
“我哪知道你要這么帶這么多啊?!庇内ひ彩菦]有想到會這樣。
“今天,我沒有看到落歌了?!北税痘ㄔ谌合衫锩?,看了半天,沒有看到落歌影子。
“她沒有來。這個仙界大會,都是自愿來的。又不是強(qiáng)制的?!庇内そ忉屩?。
“上仙是不是還在人間陪著紫七啊。”
“應(yīng)該是吧,你怎么那么關(guān)注別人了?!?br/>
“我只是問問,我睡了這么久,都沒有去看看他們。”彼岸花解釋著。
“放心吧,他們很好的?!庇内ふ乱活w葡萄遞給彼岸花說著。
“冥帝,你終于來參見仙界大會了,我你很久了。”突然,一聲狂妄的笑聲響起。那些仙友們疑惑的看著不遠(yuǎn)處。隨即就看到一個身穿鎧甲的男子,大步走了進(jìn)來。
此男子一身鎧甲裝扮。一頭黑發(fā)束起。相貌堂堂,一雙眼眸射寒星,全身散發(fā)著萬夫難敵子微風(fēng)。
“這不是夙墨嗎?”一些仙人認(rèn)出了走來的男子驚訝的說著。
“聽說夙墨最大的愿望就是要與冥帝分出一個高地??上?,冥帝不怎么來仙界大會。夙墨一直在仙界等。這下,有好戲看了……”有個上仙小聲的說著。
附近的人聽著這話,頓時(shí)明白了。自然而然的退出一個圈子。
彼岸花看著走來的男子,有看了看幽冥?這是怎么回事啊?
“你是誰?”幽冥看著眼前的男子冷冷的詢問著。
“你不記得我了,千年前,我與你打了一架后,說好要等我復(fù)仇的。”夙墨錯愕的看著幽冥。
“找我干架的人多了,不記得了?!庇内さ恼f著。還是沒有想起來這個人是誰啊。
“不記得沒關(guān)系啊,打一架就好了。”說著捏緊拳頭,朝著幽冥扎去。
幽冥在夙墨出拳頭的瞬間,一把摟住坐在身邊的人,抬起眼前的桌子。隨即,往后一退。夙墨的一拳頭直接把桌子砸了一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