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問你,你總說時機未到,那么現在,到了嗎?”
廉胥君沒有停下過技能,至少理智尚存的魔人們還知道躲避,而不是傻傻的對天怒吼,血淚橫流!
陵羲一向是夫人怎么說他就怎么做,因此盡管他厭極了這些人,也一絲不茍的在半空布下冰網,引開天雷。
然而整個北城何其大,面對自然的懲罰,天道的力量,他們做的,永遠不夠。
技能起效范圍雖然沒了限制,可使用的距離越遠,效果也會不可避免的減弱。
好在系統(tǒng)并沒猶豫太久。
“很久以前,這里的城主,妄想吞噬其他三國,成為真神,凌駕于天道之上?!?br/>
“那四座神廟,原先是連接四國的柱?!?br/>
她說的越多,秋哥的怒吼聲越勝,秋妹干脆屏蔽了那邊的聯(lián)系。
“只要擁有與四國密切相連的東西,就能以己之身,承受四國命運,當初那個城主,妄想用這種辦法,借用北城之國圣獸的力量,吞噬四國之力,數灌注在自己身上,成就神位?!?br/>
秋妹的語氣有些嘲諷。
“當然,他沒有成功,天道哪里是這么好操控的,他失敗后,圣獸魔化,整座北城的人也成了半人半魔,被天地靈氣拒絕,被天道厭棄,他們原本是要消失的?!?br/>
然而一切都需要平衡,四國便是四國,缺一不可,所以天道讓他們成了另一方存在。
“他們需要新的城主。”
新的城主是天道賜予他們的新的機會。
“然而每一任城主,都做出了錯誤的選擇,所以我們才會選擇異世之人,也即是你們?!?br/>
“所以曹軒是上一任城主?”
曹軒站在雷光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左咬牙爬到他身邊問:“你為什么不走?”
“不是你讓我答應留下的嗎?”
白左口角溢出血來:“你又不是什么守信用的人,這種時候,為什么不走!”
恰好一道雷光劈來,眼看就要落在曹軒的身上,他想也沒想的為他擋下。
曹軒表情不變:“你是白癡嗎?”
白左眼皮太重,還硬撐著道:“當初你就騙過我們一次,這次,為什么卻不騙了?”
曹軒沒有說話,他正看著那些服用過人丹的魔人:沒有用,即便用了人丹,他也改變不了他們的命運。
五百年前,他其實不是自己要走的,是系統(tǒng)判定他選擇錯誤,將他強制剝離,但現在說這些又有什么用?
“騙你的時候你信得很,怎么現在我不騙了,你還不滿意?”
白左的眼皮終于沉沉的閡上。
“你才是白癡,我,才不稀罕……”
……
廉胥君手中動作不停,腦子里也在問著:“那當初曹軒做的選擇是什么?”
秋妹有些掙扎。
“說吧,”廉胥君道,“都說了這么多了,不差這一點?!?br/>
說的也是,秋妹猶豫頓消。
“他選擇,將北城的詛咒挪出去?!?br/>
廉胥君明白了——冬季的詛咒。
外界傳聞,鬼帝為了成就自己,用天罡地煞大陣奪取三國之力,難道并不是這樣?
難道說曹軒弄出那個詛咒,居然是為了救這一城之人?
為什么一把他帶入好人設定,她就渾身發(fā)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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