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溪,我喜歡你,請與我交往。]
何武涵的話在腦中嗡嗡作響,顧夢溪今天完全沒法集中精神工作。傻傻的盯著電腦屏幕已經(jīng)半個多鐘頭,她卻連一個字也打不出來。
何武涵是認真的嗎?
是真的在對自己告白嗎?
難道是自己在做夢嗎?
不,顧夢溪希望這不是夢,因為這夢她幻想過無數(shù)次。
有一天…
有一天她能與何武涵背對背的坐在一個安靜的庭院里,懶洋洋的享受著午后的陽光,即便什么也不做也會是個幸福的一天…可這樣的夢也只是她一個人的妄想。顧夢溪自知像她這樣平凡的在不平凡…不,有著聽力缺陷的自己絕對不可能和何武涵走在一起。他是那么的高高在上,如同天空中的太陽一般一個無法擁有的存在。兩個人的身份地位懸殊,像一個平行線一般永遠無法相遇。
但這樣的何武涵居然在早上對她告白。
[“我知道很突然,不用現(xiàn)在就答復(fù)我。我可以等。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我是真心的?!盷
何武涵這樣說著。告白后,在等顧夢溪回復(fù),何武涵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刹蛔R趣的秘書一直給何武涵打電話讓他恨不得將電話捏碎。但奇怪的是,就連東風虞心也給顧夢溪同時發(fā)短信讓何武涵立刻來見她。而且樓道內(nèi)出門上班的人來來往往,弄得兩個人更沒辦法好好交談。情急之下,何武涵只是說晚上來找顧夢溪,最后被迫不舍的離開。
顧夢溪都不記得自己是怎樣來到東風道館的。心跳一直快的讓她無法正常呼吸,她逼著自己要集中精神,和何武涵焦慮的模樣總是在他面前浮現(xiàn)。
怎么辦…
她好高興。
她暗戀的人終于回應(yīng)了她的祈禱。
但她又好擔心…
擔心即便兩個人走在一起不會幸福太長久。顧夢溪自知何武涵是HANA集團唯一的繼承人。雖然他一直回避這個身份,甚至選擇躲在東風道館教課,繼而避開繼承人的責任。但近期,何武涵卻開始減少在道館教課的行程。東風虞心說過何武涵到了不得不面對自己身份的時刻。
顧夢溪比誰都清楚何武涵并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雖然突然,她的心愿意相信何武涵的告白是真誠的。即便不是告白,在她弱不禁風的時候何武涵總是在一旁默默的守護著她…
回想起過去的點點滴滴,顧夢溪的心總能感覺到暖意。
加班加點,沒有末車的時候,何武涵總會在學校門前等候送他回家。
忙的吃午飯的時間也沒有的時候他都會說買來的午餐是他來上班的時候順便買來的。
每次顧夢溪所需要的任何事都是何武涵的[順便]所造成的。但現(xiàn)在想來,其實不都是何武涵的細心嗎?她還需要猶豫嗎?
不…答案已經(jīng)很明顯了。
她想回應(yīng)何武涵的告白。
時,有人用手指輕輕敲了敲顧夢溪的肩膀。顧夢溪忽的驚醒,轉(zhuǎn)頭一看,原來是吳真。
[親愛的夢溪~想什么那么出神呢?]
吳真一貫懶散加嫵媚的表情,他左后托著下頜凝視著顧夢溪。
[有什么事嗎?]
顧夢溪慌亂的整理書桌想掩飾,但吳真那么機靈的人怎么看不出她的出神?
“沒什么事兒,就是覺得看你發(fā)愣挺有趣?!?br/>
顧夢溪聽到此微微皺眉,沒打算理會他。
“道館公眾郵件來了不少學生要加入道館的信件,不回復(fù)的話你會被東風社長訓斥的?!?br/>
吳真邪魅的笑著道。
顧夢溪趕忙打開道館郵件,發(fā)現(xiàn)至少要十幾封未讀郵件。顧夢溪小臉刷白,一臉驚恐。隨后她迅速拼命的開始回復(fù)郵件。吳真看她如此心不在焉,心中也有數(shù)她為何會如此。
吳真拿起便條寫了什么然后遞給了顧夢溪。
[今晚和我一起吃飯吧。]
顧夢溪看了便條楞了一下。
[對不起,我今晚已經(jīng)有約了。]
顧夢溪又轉(zhuǎn)身趕忙回復(fù)郵件。
吳真雙肘搭在柜臺上若有所思的看著顧夢溪。顧夢溪想專注,但眼前這個男人卻偏偏不讓。
“何老師向你告白了?”
吳真冷不防的一句話讓顧夢溪啞然。
“看你這表情,我猜對了。”
顧夢溪心里頭七上八下的,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吳真。他猜的是沒錯,可這是今早發(fā)生的事兒,吳真怎知道?
“你回復(fù)他了?”
吳真繼續(xù)問。
顧夢溪傻傻的搖頭。也不知怎的,面對吳真,顧夢溪就像被催眠一般變得特別老實,沒法說謊。吳真輕嘆一聲,支起上身懶洋洋的道:“今晚他是不會來見你的?!?br/>
吳真話一落,顧夢溪神色緊張,她忽的從座位上站起來詢問為什么。
吳真臉上浮現(xiàn)出無法理解的神情。他沒多說什么,隨后轉(zhuǎn)身離去。顧夢溪完全猜不透吳真到底用意何在。只不過到了晚上顧夢溪才真正明白,吳真說的沒錯,何武涵果然沒有來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