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爺子沒心情應(yīng)付他,點(diǎn)點(diǎn)頭,道謝,“謝謝你們送這個不孝子回來?!?br/>
見人還不走,金老爺子又掏出五張百元鈔遞過去,“就當(dāng)來回車費(fèi)?!?br/>
趙經(jīng)理沒接,心中冷笑,臉上依舊客氣,“您太客氣了,這都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闭f完,從口袋里掏出個黑色皮質(zhì)小夾子,“這是公子今晚的賬單,您看是不是——”
本來像三人這樣的???,醉成這樣一般來說記賬就好,甚至于額度大了,還可以分期付款。他們拿的都是父母信用卡,一次性花得多了,回家免不了挨罵,趙經(jīng)理自然也愿意為VIP行方便。
但是今天不一樣,總公司下了命令,一律不準(zhǔn)賒賬,這就怪不得他了。
金老爺子血壓蹭蹭上漲,他活了半輩子,從沒被人上門討賬,一張老臉都被丟光了。
黑著臉接過小本,翻開,越看手越抖,直到最后看見下面的數(shù)字,差點(diǎn)昏過去。
“210萬?!”
他辛苦半輩子走到今天,公司一整個月的收益,就被這個混賬東西一晚上敗光了。
趙經(jīng)理體貼的解釋,“這是總賬,公子只要付70萬就好,您看,是刷卡方便還是付現(xiàn)方便?”一邊說,一邊掏出了便攜刷卡機(jī)。
70萬就好……
金老爺子太陽穴突突直跳,咬著牙,叫人去拿自己錢包。
卡從機(jī)器上刷過的那一刻,五臟六腑都在抽搐。
趙經(jīng)理知道自己不受待見,收了錢,安慰道:“公子年輕氣盛,老爺子您也別太生氣,那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br/>
還有兩家要收賬,希望也能像這邊一樣順利。
趙經(jīng)理前腳剛走,金老爺子鐵青著臉回屋、上樓。
金毛臥室,金夫人正拿濕毛巾給兒子擦汗,她四十歲才有這么一個兒子,平時寵得不像話。
金老爺子見金毛睡得死,火氣更大,直接一把將人從床上拽了下來,狠狠摔在地上。
金毛疼醒,迷迷糊糊睜開眼,見自己老爹滿面怒火,還搞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金夫人心疼得要死,趕緊撲上去檢查兒子摔壞了沒,再看金老爺子時聲音提高八度,“老頭子,你瘋了?!摔壞了可怎么辦?!?br/>
“我今天就要打死這個混賬東西!”
金老爺子說著,又踹一腳金毛。
金夫人這下真急了,護(hù)在兒子身上,哭著問,“到底怎么回事啊,不就是花了點(diǎn)錢嘛,咱家又不是沒有?!?br/>
“有?有個屁!就是金山銀山,都要被他敗光!”金老爺子氣得爆粗口,“你知不知道他今天晚上跟那幾個狐朋狗友花了多少錢,兩百萬!”
金夫人心中大驚,“什么?!”
“咱們當(dāng)年連兩百塊都不舍得花,這個敗家子,一晚上就敢花兩百萬!今天他敢花兩百萬,陰天他就敢花兩千萬!”
金夫人知道兒子這次真的闖了大禍,不敢再替他說話,只是一個勁兒掉眼淚。
金毛腦子還是糊涂的,聽見自己老爹的話,忍著疼喊,“不可能!今天晚上荊少請客,怎么會讓我付錢!”
金老爺子又給他一腳,氣得冷笑,“荊少?我看你是醉得發(fā)癡了,人家荊少什么人,請你?你算個什么東西!成天除了花錢,還知道什么!”
金毛被踹出兩米,忍著胸口的劇痛,扯著嗓子喊,“荊少真的和我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