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各位可別高興的太早,這一切也僅僅是我們的臆想而已,萬不可將所有希望都寄托于此。【99-書盟】還有,你們的命魂之晶還在老夫的手中,各位可別忘了,定要死死保守此秘。不然老夫哪時稍微一不小心,毀了這些命魂之晶,那各位可就要從此蛻變,修為大減,淪為秘神之境了?!笔潘嫒嗽掍h一變,突然眼珠一轉,神秘兮兮地笑道。
“真人還是如此會開玩笑,我等亦不是三歲孩童了,定然不會亂嚼舌頭的,還請放心就是了?!绷性瓶嘈Φ馈?br/>
其他大長老也是面面相覷,一個個表情僵硬,嘿嘿干笑。
“唉~老夫本就壽元不多了,今ri又施展了逆魂寂滅**,又折損了大半壽元,大概也就只有幾十年的壽命而已了。將死之時,我會將這些命魂之晶還與汝等,不必擔心。我死之后,你們想怎么處理,也就與我無關了。好了,你們都先退下,老夫倦了,要休息了?!笔潘嫒藝@息一聲,擺了擺手,語氣虛弱道,隨后也不管眾人,閉上雙眼,盤膝打坐。
大長老們聽到此話,也才稍微安心一些,否則自身的命脈掌握在他人手中,始終會寢食難安的。對著逝水真人作了個揖,柳行云與眾位長老小心退了出去。
柳云宗內,一條僻靜小路上。
“師弟,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逝水真人看著你的時候,怎么會突然走火入魔了呢?”走在路上,慕芊雪終于忍不住問道。
“我也不知道?。磕莻€逝水真人是本來還好好的,后來他一直盯著我看,我就感覺到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好像要被他勾走了魂一樣,好生難受。后來發(fā)生的師姐也都看到了,我什么都沒做,那真人就自己瘋了似的大喊大叫,我離的他最近,被他壓迫的差點沒暈死過去。”慕化羽兩手向外一攤,很是無奈的別了別嘴,一臉郁悶道。
“這倒也是,師弟雖然是御靈境的修為了,但在逝水真人的眼中,亦是與凡人無異??赡墚敃r他正巧在修煉某種功法,才突然走火入魔?!彪m然心中仍與懷疑,但慕芊雪卻自問自答似的,找了個借口搪塞自己。
“對了,師姐。逝水真人是我們柳云宗的太上長老,可他為什么要在云靈閣這種地方坐鎮(zhèn)而不去自己的洞府之中修煉呢??!蹦交鹨嗍遣辉冈谶@件事上多做討論,突然話題一轉問道。
“這個我知道,逝水真人乃是柳云宗的太上長老,上一任的掌門退居下來的,原名叫“柳逝水”。聽說在六百多年前,修為便是命魂大圓滿,只差一點便可突破到玄化境,但他始終未能得償所愿。后來,他屢次突破無果,或是氣餒了,就放棄了苦修,來到這云靈閣內,過起了清閑ri子,了結此生。你那種被他勾走了魂一樣的感覺,其實是逝水真人運用命魂境修士獨有的神魂修煉法,牽出你的本命神魂所造成的?!蹦杰费┙忉尩馈?br/>
“神魂?那是什么東西?”慕化羽疑問道。
“直白的說,就是靈魂。神魂的重要xing,遠遠不是肉身所能比擬的,他是一個靈士的根本,靈士所有的修煉經(jīng)驗與境界感悟,都是深深烙印在神魂之中,若是神魂毀滅,人便不能轉世輪回,而是真正死亡,消失在世間。一個命魂境的靈士,若是壽元耗盡,**腐朽了,完全可以施展奪舍秘法,占據(jù)他人肉身,借體重生。神魂十分脆弱,不似**可以鍛煉,且不是人人都可感悟到它的存在。也只有命魂境之人,才能修習淬煉神魂的法決,并可神魂出竅,攻擊他人魂魄,防不勝防,這也是踏入命魂境的威能之一?!?br/>
“難怪……沒想到這個逝水真人修為比掌門都高,怪不得如此厲害。”慕化羽咋舌,轉而一臉遺憾“只可惜今ri發(fā)生這種意外,就連選修功法也沒的挑了?!?br/>
“師弟乃天生五行之體,可以修習任何一種屬xing的功法。若是你不挑剔,我倒是有幾種法門,可供師弟修習。”慕芊雪微微一笑,這般說道。
“哦?這樣會不會牽連到師姐,門派不是不允許私相授受嗎?”慕化羽有些不好意思。
“此事你不說,我不說,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哦!”慕芊雪微微一笑,偷偷指了指天上與地面,俏皮道。
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這是只有我與師姐才知道的秘密嗎?哇,為什么我的心跳的這么快,師姐笑起來的樣子好可愛呢?!蹦交鹂粗杰费┨鹈赖男θ?,不由感到臉部發(fā)熱,心跳加速起來。不過他表面上卻是裝作十分鎮(zhèn)定,露出一個十分‘紳士’的笑容,道“那是最好不過,那就多謝師姐了?!?br/>
光yin如流水,轉瞬即逝。
這一ri,柳云宗與往ri的平靜有些不同。一座巨大的廣場上,人chao涌動,數(shù)千名身穿道袍之人簇擁在一起,表情興奮,似乎在討論著什么。
“咦?發(fā)生了什么事,這么多師兄師姐齊聚在此,難道有什么大人物來到柳云宗了?”
“哪來什么大人物,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