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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們先退出去!”我看了一眼馬亮小心翼翼的道。
這棺材給我的感覺實在是太不好了,讓我心撥涼撥涼的。
馬亮搖了搖頭,然后用手電筒掃了一下周圍,“你看,那里好像還有一個門,不知道是不是出口?!?br/>
還有一個門?
我朝著光線看去,果然,在棺材的另外一頭,還真的有一扇門。
“會是出口嗎?”我輕聲問。
“你問我我問誰啊,過去打開不就知道了!”馬亮說完又罵了一聲,“娘的,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這門一扇接著一扇的。”
要去到那扇門,就必須要繞過這口棺材。
可這口棺材卻完全的把我們的路給堵死了,要過去,就必須要身子貼著墻慢慢的挪過去。
我拿著斬魂劍走在前邊,側(cè)著身子貼在墻壁上,眼睛緊緊地盯著面前距離我不到十公分的紅棺材,生怕這棺材蓋子會突然的打開,然后從里邊跳出來一個大粽子,或者馬亮說的那個什么守墓靈。
不過都快走到頭了,這棺材也沒有動一下。
呼!
我長長的松了口氣,可還沒等我這口氣喘完,就聽到耳邊傳來扣扣扣的聲音。
好像是……是有人在用手指敲打棺材……
這突如其來的敲擊聲嚇得我七魂都快飛了六魄,像是掉入了冰窟窿,身子冷的厲害。
臥槽!不會這么湊巧吧,這棺材里的家伙什么時候不詐尸,偏偏這個時候詐尸!
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嗎?
扣扣扣!?。?br/>
敲擊棺材的聲音還在響起,聲音越來越大,聲音,從旁邊發(fā)出。
我咽了口唾沫,緩緩轉(zhuǎn)動僵硬的脖子向旁邊看去。
我下巴都驚訝的掉在了地上。
這馬亮是不是瘋了,還是腦子抽筋咋的,他居然伸出食指在棺材蓋上不輕不重的敲擊著。
發(fā)出“叩叩叩~~”的沉悶聲,這聲音像是敲在了心頭上一般,渾身都有些不自在。
“哥,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biāo)廊说?,沒事你敲什么棺材?。俊蔽覝喩硪活?,有些惱怒的罵他。
“呵呵!”馬亮卻是發(fā)出一聲輕笑,咧開嘴笑了笑。
看到他臉上這笑容,我艱難的咽了口唾沫,頭皮都發(fā)麻了,這……這笑容好詭異。
看樣子這地方真的太邪門了,還是趕緊離開的好!
我也沒敢在多待,扯了一把馬亮就往棺材背后的那扇門走去。因為我看到這孫子已經(jīng)拿出刀子,看樣子要橋開棺材蓋了。
特么的,這家伙不會是中邪了吧?
推了推木門,門里邊好像有什么東西在里面頂著。
就好像有人在里邊用力抵著門口,不讓我進(jìn)去。
不過我用力的推了幾下之后,這木門終于緩緩被推開。
這屋子里堆積了一層厚厚的灰塵,在門口放著一個很大的水缸,只是里邊已經(jīng)沒有水了,怪不得我說這木門怎么這么難推開。
要是這水缸里有水,兩個我也推不動啊。
這水缸的樣子有點古樸,也不知道是那個年代的東西,上邊雕刻著一些古怪的兇獸圖案。
在水剛上還貼著一張黃符,只不過這黃符有些發(fā)黑,但上邊的字體還能看的清楚。
寫著一個“鎮(zhèn)”字。
盯著這個字幾秒鐘之后,我突然感覺腦子有些恍惚。
“怎么了?”看到我站在門前邁不開步子,馬亮的問了句。
“沒……沒什么。”我抹了頭上的一把冷汗,看著那個“鎮(zhèn)”字,我仿佛看到了那個水缸里好像有一張臉在對我笑。
是一張女人的臉?。?!
準(zhǔn)確的來說是一個小女孩的臉,就是之前我看到趴在馬亮背后的那個扎著兩個羊角辮的小女孩的臉?。。?!
“沒事就趕緊進(jìn)去啊,我總感覺渾身有點不舒服!”馬亮一個勁的在催促我,還推了我一把。
他并沒有用很大的力氣,只是輕輕的一推,可我卻差點摔倒了。
在看到那張小女孩臉的時候,我身子突然感覺到很虛弱,很累。
不是身體上的累,而是精神上,骨頭都有些酥酥軟軟的。
“你也感覺身體不舒服?”我疑惑的看著馬亮。
“嗯,不知道為什么,腦子暈乎乎的,身子軟的厲害!”馬亮回了一聲。
他剛說完,我眼前又是一嘿,一個踉蹌我直接摔倒在地。
“我去,你小子這是咋了?”看到我摔倒,馬亮趕緊蹲下身子看我。
“沒事,沒……”就在我剛抬起頭的那一瞬間,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全身的血液一下子涌上了大腦。
在微弱的沒有燈光照射下,擺在我面前不到幾米遠(yuǎn)的地方,在床鋪底下放著一張畫像。
這張畫像不是現(xiàn)代的那種素描畫像,而是帶著古風(fēng)的那種人人物畫像。
畫像上是一個小女孩,她扎著兩根羊角辮穿著古代的小連衣裙,手里拿著一根線頭在放風(fēng)箏,臉上的笑容很燦爛。
只是這笑容卻很是詭異,就像……就像看到了獵物的那種欣喜!
讓我震驚的是,這個小女孩的臉,不就是我前兩次看到的那個小女孩嗎?
我的心更慌了,在被馬亮扶起來之后,我的兩手也不知道怎樣放好了,我的眼睛也不知道往哪里看合適,頭也嗡嗡的響起來。
最可恨的是我的腿也不受控制的哆嗦起來。
該怎么形容我當(dāng)時的心情呢?激動,緊張,害怕?
我叮嚀自己:別慌,別慌。可汗一股腦兒往外冒,我整整衣領(lǐng),拉拉衣襟;一會兒,又整整衣領(lǐng),拉拉衣襟。我不知道我該做些什么。
“你,你看到什么了!怎么渾身都濕透了。”馬亮見我表情不對勁,也顯得有些慌亂。
“沒什么,就是……就是有些不舒服!”我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也不知道該不該把我看到的說出來。
如果換做是平時我肯定就說了,但是我突然想到了馬亮之前敲打棺材的那一幕,又把這些話硬是憋進(jìn)了肚子里。
因為我懷疑,馬亮是不是被什么東西給附身了。
想到這,我又仔細(xì)的看他,可他臉上并沒有流露出異樣的表情。
“臥槽!”馬亮突然喊出聲。
我被他這吼聲嚇了一大跳,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咋了。
“你看……看那棺材,打……打開了!”馬亮指著那個黑色的棺材。
棺材打開了?
我聽到這,心里猛地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寒意。
那口黑色的棺材確實已經(jīng)無聲無息的打開了,棺材蓋就掉落在一旁。
這掛吃奶該有多重我想不用說大伙都知道,這棺材蓋從棺材上掉下來落在一旁,我們竟然聽不到一丁點聲音?
而且這棺材蓋又是什么時候打開的?
它為什么會自己打開?
是不是里邊的東西出來了?
我看了看馬亮,他也瞪大眼睛看我,一臉驚恐。
“過去看看?”我沒有開口,只是用眼神詢問他。
馬亮點了點頭,咬破舌尖一口舌尖血噴在手里的砍刀上。
我也學(xué)著他的樣子一口咬破舌尖,把舌尖血噴在斬魂劍上,兩個人提著心慢慢的朝著棺材走了過去。
越是靠近棺材我的心就調(diào)的越快,心里也越是慌亂,心七上八下的。
……
剛走近棺材,我就聞到一股子很奇怪的味道,這味道我形容不出來,說是香味卻很刺鼻,可卻不讓人感到惡心。
總之形容不出來,就是有點迷幻吧,讓人的腦子更加變得暈乎乎的。
近了!更近了!
我深呼口氣給自己打氣,然后把斬魂劍橫在身前以防棺材里的東西跳出來。
在慢慢的把腦袋伸過去朝棺材里看。
這一看我頭皮瞬間就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