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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穴欲奸 霞姨賣掉了房子托人在省城買下

    霞姨賣掉了房子,托人在省城買下一套小小二手房,辦妥一切手續(xù)才告訴寶言。

    寶言記得自己像孩子一樣哭泣。不知道哭了多久,霞姨輕輕把她推開,遞過來一個鬧鐘,“這一次好像超過時間了……”

    一切仍然歷歷在目。

    “一個人的記憶力怎么可以這么好?”她試圖微笑著自嘲一笑,但并沒成功,淚落了滿臉。

    許嘉臻輕輕拿過她的手,帶著笑意道,“那我以后可不能隨便惹你,會被你記住一輩子的?!?br/>
    周寶言深呼吸一下,回道,“咦,我還以為那是你一直盼望的……”

    許嘉臻道,“咄,我說過了嗎?”

    周寶言默默微笑一下,“她只愛過莫栩宇一個男人。孩子是他的。她在書里夾了一張小紙條給我……她說,對不起,寶言……她跟我說了對不起,可是,我還沒有來得及對她說……”

    許嘉臻摟過她肩膀,把面孔貼近她的,“她會明白的……”

    周寶言哽咽著道,“我不會把歡喜給他……”

    許嘉臻低聲道,“有我在,別擔(dān)心……”

    她隱約猜到孩子是莫栩宇的,等看到夏婕留下的字條,更清楚無疑?!皩氀裕瑢Σ黄稹绻袡C會,請?zhí)嫖肄D(zhuǎn)告莫栩宇……我愛他……”

    周寶言憤恨難平。他害了她呀,她至死卻都還在愛著他。

    “我討厭愛情……”周寶言喃喃道。愛情這個東西,她們一個個,都只從中受到傷害。

    許嘉臻微微側(cè)過頭,在她額上輕輕親了一下,“親愛的,那些讓人痛苦的,是壞愛情。但我要給你的,是好愛情。它不會傷害你,它只會讓你幸??鞓贰!?br/>
    周寶言怔怔地看著他,眉頭輕輕皺起,像是在質(zhì)疑他的話,他們并非一個世界的人,他怎么敢對她說,他能給她幸福和快樂?但他的好意,她懂。

    一陣狂風(fēng)吹過,卷起地上的碎紙,直撲車窗而來,發(fā)出“撲”地一聲響。寶言回過神來,下意識地擠出一絲微笑,“我在這兒下就好了……”

    華華百貨就在步行街上,與寶言的家其實不過一個街頭一個街尾,走起來也不會花太多時間。

    但許嘉臻不肯,他一直把她送到樓下。

    周寶言打開車門,“謝謝你,許嘉臻。”

    他微笑著看她上樓,瘦弱的身影消失在黯淡的光影里。她看上去是那么孤單,又那么倔強,讓他的心無端端地揪疼了一下。

    周寶言只花了一周時間,便把店前的裝飾柜里全擺上了各式各樣的蝴蝶結(jié)飾品,又找到裁縫店合作,做了一個碩大的蝴蝶結(jié),便張掛在店鋪的正墻上,醒目得不得了,一時間引人無數(shù),一天里光顧的客人竟然多了兩成。

    不用說,柜子里的蝴蝶結(jié)吸引了所有女孩的目光,但周寶言笑笑說:“不好意思哦,現(xiàn)在還只能預(yù)售,要年初八那天才正式發(fā)售?!?br/>
    越是這么推搪著,越是讓人心癢難耐,一些顧客便著急地先付出定金,預(yù)訂貨品。

    小飾品難得的精致秀美,且還價廉,理所當(dāng)然成為女孩心頭好。周寶言心里頗為自得,嘴上應(yīng)答著客人的問話,手上卻不停——她自小穎處訂到十件或白或灰棉t,此刻正忙著在上頭綴上五彩蝴蝶結(jié)。

    朱眉眉傍晚時分來到,不由分說便扯走一件,“啊喲,拿來打底穿正正好?!?br/>
    周寶言無奈,“又不是不肯送你,猴急什么?!?br/>
    朱眉眉笑,“嘻嘻,以后貴了,不好意思白拿,趁現(xiàn)在還便宜……”

    周寶言哭笑不得。

    她一直陪寶言直到打烊。

    兩人約好去零零柒,但許嘉臻臨時插一腳,非磨著她倆要去綠島茶餐廳。

    最后是朱眉眉先敗下陣來,揮揮手道,“好了好了,我這人心腸最軟,尤其是對著帥哥?!?br/>
    許嘉臻說道,“眉眉親,好人會有好報的……”

    到了綠島茶餐廳,周寶言才算明白許嘉臻的目的。坐在窗前的一對壁人,男主角可不正是莫栩宇!

    她心頭惱怒,不等她發(fā)作,許嘉臻已不動聲色地牽住了她的手,低沉的嗓音輕聲叮囑,“注意風(fēng)度……”

    周寶言氣苦地瞪他一眼,他表情平靜,像是完全不知她憤怒,手上輕輕用力,她便不得不跟著他前行。

    “呀,佳美姐!噢,還有表姐夫!今天這么有雅興??!”轉(zhuǎn)眼間兩人已走到莫栩宇身際,許嘉臻語氣歡快地開了口。

    那女子已然欣喜地站起身來,“哎呀,嘉臻!”她的目光落在周寶言身上,嘴角帶一絲真心實意的微笑,“你朋友??!”

    許嘉臻目光溫柔地看一眼周寶言,答道,“是啊?!?br/>
    莫栩宇儒雅有禮地站起來,“一塊坐?”

    許嘉臻探詢地看看周寶言,“好不好?”他嘴上在詢問她,手上卻重重地摁了她一下,示意她答允。

    她不明白他意圖,但不愿違拗他,心中雖不暢快,也沖他微笑一下,示意由他說了算。

    于是,五個人坐到了一張桌上。許嘉臻逐一給他們介紹,“我表姐馮佳美,表姐夫莫栩宇。這位,我朋友周寶言,朱眉眉?!彼麤_著莫栩宇微微一笑,“上次已經(jīng)和表姐夫碰過面?!?br/>
    馮佳美贊道,“兩位長的好漂亮!”

    朱眉眉搶著道,“表姐才是真漂亮呢。”

    她倒也不是瞎阿諛,馮佳美五官精致,妝容得體,再加上穿著打扮也無一疏漏,算得上十足十美女。

    贊美的話誰不愛聽,馮佳美笑道,“這里的牛排不錯,兩位要不要來一份?”

    朱眉眉充分發(fā)揮她的教師專長——善談,很快便和馮佳美聊得火熱,周寶言坐在一旁,只覺失笑,馮佳美看上去挺清冷的模樣,卻原來也和一般女人一樣能說會道。

    許嘉臻自作主張拿過周寶言的碟子,神態(tài)自若地幫她切牛排,殷殷叮囑道,“不能吃太多,會上火……”

    周寶言不以為然,回道,“是不是真的啊,你又不是醫(yī)生……”

    許嘉臻瞥她一眼,微微嗔怒道,“你就是這樣,說什么都不愛聽……”

    只聽得莫栩宇輕輕咳嗽一聲,“嘉臻幾時變得這么細(xì)心了?”

    馮佳美取笑道,“這還用說?!彼σ饕鞯乜匆谎壑軐氀裕f道,“前些天,我妹妹才說呢,許嘉臻以后也不知道會喜歡什么樣的女生,最好兇一點,折磨死他……”

    啊。她妹妹。周寶言頓時想起那個一塊上節(jié)目的美女來?!鞍?,馮佳藝啊,她上次說有部影片要上影……”

    馮佳美笑,“都是些叔叔阿姨由得她玩玩的,等她膩了就好了。老大一個人了,從不干正經(jīng)事。”雖然是批評指責(zé),語氣里卻飽含寵溺。“還去錄什么電視節(jié)目,就那種,相親節(jié)目來著……”

    周寶言頓時有些羞赧,清清喉嚨轉(zhuǎn)過話題,“嘉臻,我有點口渴……”

    馮佳美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間?!?br/>
    許嘉臻招手叫服務(wù)生,“來一杯熱奶茶……”

    莫栩宇接口道,“香芋味,加珍珠加椰果……”

    連朱眉眉也愣住。

    許嘉臻笑道,“哦,那就多拿一杯。這位先生剛才交待的,都記住了吧?!彼麥睾偷卦儐栔軐氀裕皩氀阅??是不是照例叫原味的就好?”

    周寶言露出笑容,“嗯。不要珍珠也不要椰果哦?!?br/>
    莫栩宇懶懶地靠到椅背上,唇角露一絲不置可否的笑容。朱眉眉湊近寶言,用鼻音低聲道,“怎么回事?嗯?火藥味很濃??!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嗯?”

    周寶言假裝沒聽見。

    許嘉臻道,“寶言,上次歡喜說要去游樂園,我們哪天帶她去?”

    莫栩宇的目光一凜。

    周寶言心領(lǐng)神會,“歡喜犯了錯,我罰她直到春節(jié)前,哪都不許去。明明教過她,不可以隨便搭理陌生人的……這年頭騙子多壞人多,不小心點哪兒行!”

    莫栩宇直起身體,正要說話,馮佳美已經(jīng)回到座位上,笑吟吟道,“聊到哪兒了?”

    周寶言裝模作樣,“剛說起我家小妞太過調(diào)皮……”

    馮佳美有些吃驚,“嗯?寶言你有孩子了?”

    周寶言坦然地點點頭,“嗯?!?br/>
    馮佳美驚疑不定地看一眼許嘉臻,欲言又止,倒是莫栩宇開了口,“佳美,佳藝說有事找你,不如,我們就先走一步?”

    馮佳美“哦”一聲,許嘉臻立刻說:“那表姐就先走吧,今晚我來買單?!彼溥涞?,“表姐夫不會不給我這個面子吧?!?br/>
    莫栩宇微微一笑,“那我們就先走了?!彼馕渡铋L地看一眼寶言,“下次有機會再聊?!?br/>
    他倆一離開,朱眉眉便迫不及待地追問,“怎么了?我可聽得出來,這里頭有玄機!是什么?嗯?”

    周寶言伸手在她額頭彈一記,“吃飽了沒?吃飽了好回家,我累得要死,想睡覺!”

    朱眉眉還要再說,但手機在包里響起來,她取出手機看一眼,立刻改了口,“啊,今天先放過你。我有事先走了。拜拜!”

    不用問也知道,能讓朱眉眉輕友的,無非是男色。周寶言猜想是上次的那個青年才俊陳家偉。寶言真心替她高興,說不定她這次終于找到好歸宿。

    她與許嘉臻又坐了許久才回家。

    許嘉臻道,“日漸把他當(dāng)成一棵樹,家門口前的,早也見,晚也見,沒什么稀奇?!边€是忘不了要貧一下嘴,“不過要把我當(dāng)空氣,少一分鐘沒有我就不行?!?br/>
    周寶言無奈地看他一眼,“我現(xiàn)在沒力氣跟你斗嘴。就這樣,晚安?!?br/>
    許嘉臻點點頭,“也好。好好休息吧。明天早上十點,康莉康大主編會和我一塊去拜訪你的小店。”

    周寶言大驚失色,“你不早說!”

    許嘉臻道,“什么大不了的,要多早說?你這些日子不是一直在準(zhǔn)備了嗎?可以了。我個人認(rèn)為,努力已經(jīng)足夠,不需要拼命?!?br/>
    許嘉臻拍拍她面孔,“睡覺之前做個面膜,可能要拍幾張照片。”

    周寶言道,“我又不是靠美色生活……”

    話是這么說,臨睡前還是做了面膜。自鏡子里看到自己,頗有幾分猙獰可怕。

    她忍不住自言自語,“你確定嗎?要愛上這樣的我?”

    自己沖自己苦笑一下,爬上床去,太過困倦,頃刻熟睡。

    早上八點,周寶言便已開了店門,拖地擦拭柜子,收拾好了,自己又站遠(yuǎn)一點審視一番,店子小沒法子,但總算收拾得還算樣子,不得不說,那些漂亮的蝴蝶結(jié)居功甚偉。

    十件棉t只有五件已經(jīng)改造完畢,天氣暖和,寶言也特地穿了一件,外頭套件黑色小西裝,搭黑色窄腳褲,斜背包掛一個黑白格子蝴蝶結(jié)吊墜……

    十點鐘許嘉臻果然與康莉一塊來到,同行的還有兩位年輕男女,男的手執(zhí)相機,一進(jìn)店里就東拍西拍,女的則逐一拿起柜臺里的小飾品,贊嘆著細(xì)看。

    康莉呆呆地凝視寶言一會,半晌才道,“不見得很上臺面,但勝在有特色。比較討巧?!?br/>
    今日她占先機,寶言陪著笑,唯唯諾諾。

    許嘉臻卻面有得色,像一切倒是他的功勞。

    采訪至十二點結(jié)束,周寶言道,“康主編,您看,一塊吃午飯吧,好不好?”

    她不擅長說場面話,簡單的一句邀請話,才說完就自覺面紅過耳。

    康莉一口拒絕,“不用了。我們還得馬上回辦公室?!彼庇X地討厭周寶言,性子又原本心高氣傲,根本不屑于賣周寶言面子。

    周寶言自嘲笑笑,“那就太不好意思了?!?br/>
    康莉像是根本沒聽見,率先走出店鋪,年輕男女跟在她身后,禮貌地與周寶言告別。

    她一走,周寶言便拋個白眼給許嘉臻,抱怨道,“你看看……惹的我一身騷!”

    許嘉臻嬉皮笑臉地,“那親不如把羊肉給吃了,就不冤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