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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穴欲奸 我們先回客棧找

    “我們先回客棧,找到蘭子尤和赫連珅了再說?!苯乱娛栈匾暰€,跟著人群緩步移動著。

    “跟我來?!泵先参罩氖滞?,帶著她擠出人群,拐進了一個小道,“這里人少,雖說路是要繞一些,但是總比被困在人群里走得快?!?br/>
    “你怎么知道這條路,你來過?”姜月見一邊跟著他,一邊問道。

    孟炔想了想,然后說道:“應該是路幾乎都是這樣設計的吧,我應該是猜的?!?br/>
    對于孟炔說的這個“應該”,姜月見也沒有深問,因為他失去了一年的記憶,所以加個應該,是對于他來說是最嚴謹的回答了。

    這條路確實是繞了一些,但是比起擁擠的大路來說,還是好太多了。

    白天的客棧人來人往,跟昨晚比起來,完全是兩個樣子。

    “我們一人去一邊吧,節(jié)省時間。”姜月見上了樓,想了想,轉過頭對著孟炔說道。

    因為當時到客棧的時候,客棧里面就只剩下這四間“各在一方”的房間了,所以除了姜月見和孟炔的房間隔得遠之外,蘭子尤和赫連珅的房間也隔得很遠。

    姜月見找到蘭子尤的房間后,敲了敲門,聽門里面沒有回應,她遂喊道:“小葫蘆,你在干嘛?”

    過了半晌,還是沒有回應。

    她把頭貼在門上,側著耳朵聽里面的動靜,結果身后響起了一個人的聲音,把她嚇了一個趔趄。

    “姑娘,你朋友今早出門了,還沒回來?!?br/>
    “???出門了?他有跟你說他去了哪嗎?”

    小二搖了搖頭:“沒有說?!闭f完就下了樓。

    孟炔從另外一邊走了過來,說道:“赫連珅也出門了?!?br/>
    姜月見皺了皺眉:“不應該啊,現在是白天,嬰孩怎么會這個時候來?”

    孟炔問道:“你的通信符還在不在?”

    “對,通信符。”說著,姜月見低下頭在腰間摸了摸,摸出一張小巧別致的符紙。

    她將通信符捏了捏,等了半晌沒有反應,于是又捏了捏,結果還是沒反應。

    她一語不發(fā)地抬起頭,對著孟炔搖了搖頭。

    孟炔對著她輕輕笑了笑:“沒事,走吧,我們先出去?!?br/>
    姜月見邊走邊嘀咕著:“他們的房門是關得好好的,應該不是被逼得走投無路。也許是看到了什么,所以自發(fā)跟出去的。”

    她正常走著,結果撞到了一個東西,遂抬起頭來看了看,竟看見眼前的是孟炔的手掌。

    他攤開手掌抵在面前的柱子前,表情有些無奈:“姜姑娘,看路。”

    她抿了抿唇,抱歉道:“對不起,有些出神。”

    孟炔嘆了嘆氣:“你不光要相信自己,還要相信他們。他們不是無能之輩,甚至還是各自門派的佼佼者,他們不可能會應對不過來?!?br/>
    “對,他們有這個能力?!苯乱姶浇菑澚藦潱冻鲆粋€比哭還像哭的笑。

    孟炔干脆不再往前走,而是抱著手站在她面前:“從現在開始,你要試著忘記你鼻子可以聞到妖味這件事。沒有開始,你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手足無措?!?br/>
    姜月見不語,而是抬著頭,睜著靈潤的眸子看著他。

    孟炔眼中神色柔了柔:“你信我,好嗎?”

    說罷,他閉著眼睛靜默了一會兒,再次睜開眼睛時,他嘴角彎了彎:“用搜妖陣?!?br/>
    “搜妖陣?可是我之前用過啊,這里的磁場是混亂的,搜妖陣會失效。”

    “既然有磁場,就一定有能順應磁場的法子,現在這個法子,我找到了?!?br/>
    姜月見愣了愣,急忙從身后拔出碧波劍,剛把劍拔到一半,她想了想,又抬起頭問道:“可是若果真是嬰孩的話,那就是鬼,搜妖陣搜不到鬼?!?br/>
    孟炔高深莫測道:“誰說是鬼?”

    “不是鬼的話,你怎么給它們超度的?”

    “今天來找蘭子尤和赫連珅的就是妖?!?br/>
    姜月見先是面露疑色,隨后又笑了笑,握著碧波劍便在地上畫起了搜妖陣。

    晚上來找她的都是孤魂野鬼,但是白天能出來找蘭子尤和赫連珅的確實只能是妖,因為這些孤魂野鬼見不了天日,天一亮,孤魂野鬼都會退散。

    孟炔見搜妖陣將成,便兩手背在身后,飛身站上屋頂,然后伸出兩只手比劃著,他剛把手收回來,便看見姜月見把劍收了起來。

    “你比劃什么呢?”姜月見看著孟炔跳下來,穩(wěn)穩(wěn)落在地面后,才問道。

    “把磁場捋順?!闭f著,他低頭看了看搜妖陣,“找到了,走吧?!?br/>
    姜月見聞言,也看向搜妖陣,發(fā)現那團光正浮在陣上,躁動不安。

    她手一揮,把那團光握在手中:“走?!?br/>
    這個城不許捉妖人入內,所以在城邊弄了個陣來控制捉妖人的法器,使得捉妖人不能驅使法器飛行。就算孟炔可以在這個法陣內御劍飛行,也因為要低調行事,所以不能御劍。最終結果就是,姜月見和孟炔要找蘭子尤和赫連珅的話,就只能走著去。

    捉妖人不光需要卓越的捉妖之術和深厚的功力,還得需要超乎常人的體力。所以就算是跑著去,對于她和孟炔來說都不算什么,只是肯定是要慢很多。

    搜妖陣的光團把她們引到一個林子外便消失了,姜月見先是皺了皺眉,然后又深吸了一口氣,將皺著的眉舒展開來:“孟少俠,這個林子很大,我們可能還要找一會兒了。”

    孟炔知道,她在嘗試說服自己忘掉鼻子失靈這件事。以前她是靠鼻子來探知周圍是否危險的,現在她的鼻子失靈了,就有如人失去了眼睛一樣,她需要自己說服自己,她需要時間。

    林子在大樹的蔭庇下顯得陰氣森森,冬日里好不容易爬出的太陽,被樹枝擋得嚴嚴實實。

    林子里面很安靜,只有姜月見和孟炔踩斷路上的樹枝的聲音回蕩開來。

    “小心。”孟炔伸出手,把姜月見往前撲的身體給撈了回來。

    姜月見扶著孟炔的手臂站穩(wěn)后,低頭看了看,看見一根藤蔓埋在枯葉堆里,不仔細看,是絕對看不出來的。

    姜月見理了理衣服,對著孟炔說道:“謝謝?!比缓筇匾獍淹忍У酶咭恍獾糜直惶俾O倒。

    “這樣走下去,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找到他們了。孟少俠,你做好準備,我要叫他們了?!苯乱姲驯吃诒成系谋滩▌θ×讼聛?,手將劍柄捏了捏,找了個最合適的捏法。

    孟炔點了點頭,也將暮隕劍放了下來,握在手中。

    姜月見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大聲喊道:“小葫蘆,赫連……”

    聲音在林子里無限回蕩,但是沒有任何人回應他們。

    “你……你們回一聲,我跟孟少俠在一起?!毖酝庵饩褪牵腋按蟊U稀痹谝黄?,你們不要怕。

    結果,回聲消失后,還是沒有人回應他們。

    姜月見側頭看了看孟炔:“他們要么是不在這里,要么是死了或者暈了。”

    孟炔搖了搖頭:“或許還有第三種可能?!?br/>
    姜月見當然希望蘭子尤和赫連珅其實是出門玩耍了,或許他們現在正在街道上磕著瓜子,看著美女。就算他們流連妓院,也比現在這種未知情況好。

    姜月見想了第三種可能:“對,也許是這個林子太大了,他們沒聽見,我們再往里走一些吧?!?br/>
    林子里有風灌進來,纏著四周高大的樹,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冬風總是刺骨的,打在臉上,刮得臉生疼。

    姜月見縮了縮脖子,還沒等捂暖和,就感覺脖子越來越冷了,竟比縮起來之前還要冷。

    她又伸長了脖子,干脆把脖子露出來,看看還會不會更冷。結果,事實證明,原本的冷再摻和上刺骨的冬風,讓她的脖子更冷了,

    她打了個冷戰(zhàn),將兩只手從大氅中露了出來,然后快速地搓了搓手。感覺手暖和了一些后,她抬起手捂住了脖子,結果,兩只手剛碰到脖子,她就僵在了原地。

    姜月見覺得自己沒感覺錯,她的手指摸到的東西,像是兩只手,兩只很小的手。

    不由得多想,她干脆抓住那兩只手,從后往前一甩,就感覺到把一個很小的東西甩了起來。接著,她看見一個雙眼黑洞洞的,嘴咧到耳朵根的嬰孩,正跟她臉對臉,仿佛還在笑。

    她手一緊,把手中的嬰孩往外面一甩,直接將它甩了出去。

    孟炔聽到動靜后,轉過身來,正看見一個長得極其恐怖的嬰孩朝他撲來。他手快速將暮隕劍拔了出來,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朝嬰孩砍了一劍,嬰孩瞬間裂成兩半,然后化為了飛煙。

    姜月見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急忙走過去,看了看地上正在消散的嬰孩,又抬起頭來看著孟炔:“對不起,我把它甩到你那里去了?!?br/>
    孟炔笑了笑:“它長得確實可怖了些,女孩子都會害怕?!?br/>
    姜月見聽了這話,抿了抿唇,沒有說什么,只是跟著孟炔繼續(xù)往里走。

    “我們又走了這么久,我再喊一遍試試?!苯乱娚钗艘豢跉?,鉚足了勁,大喊了一聲,“小葫蘆,赫連……”

    話音還沒落,一雙手伸了出來,將姜月見和孟炔都扯進了土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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