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太太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到了家中,她心中正在想著,該怎么才能將自己孫女手中的那十個億拿到公司。
只有那些資金進入了公司,她才可以有更多的操作。
就在此時門外急匆匆地響起了腳步聲。
看到男人,蘇老太太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笑容:“啟生,發(fā)生了什么事,這么匆匆忙忙的?”
周啟生今年四十多歲,一身筆挺的西裝,一米八左右的身高,戴著近視眼鏡,此刻他額頭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細密的汗出。
他的神情也越發(fā)的慌亂,聲音顫抖的道:“媽,出事了!”
“剛才海外的賬戶給我打電話,說我們的資金已經(jīng)被凍結(jié)?!?br/>
“而且我還被卷入了一場驚天陰謀當中?!?br/>
“他們現(xiàn)在說要讓我立刻去海外一趟,把這件事情解釋清楚,否則就會對我發(fā)出通緝令?!?br/>
“還說什么我和海外的一些恐怖人物牽扯到了一起,必須要讓我和那些人劃清界限,拿出不認識他們的證明?!?br/>
“我也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沒等我向他們解釋,就掛斷了電話?!?br/>
“而且就在剛才,他們已經(jīng)發(fā)出了通緝,如果我去了海外,恐怕立刻就會把我拿下,按照那些人的性格,肯定不會給我任何解釋的機會。”
“那些錢全沒了!”
蘇老太太在聽到這話的時候,手中的茶杯都沒有拿穩(wěn),直接摔落在地。
她難以置信地站起身:“你剛才說什么?”
“他們居然把你的賬戶直接凍結(jié)了,我沒有聽錯吧?”
“可是足足八十個億,錢全都沒了?”
周啟生面色蒼白的點了點頭:“我嚴重的懷疑他們就是故意的想要把我們的錢財給吞并,我們的賬戶資金太多了?!?br/>
“而且我又是九州大陸的人,這種事情以往也沒少發(fā)生。”
“可以扣一頂帽子,然后就把錢財留下,如果我們?nèi)チ撕M饨鉀Q這件事情,甚至我人都得消失?!?br/>
“是他們慣用的手段和伎倆,當初從前的時候我就和您說,千萬不要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那些小地方的銀行靠不住?!?br/>
蘇老太太面色蒼白,緊跟著臉上的面皮就如同是那擰巴起來的樹根。
他的模樣猙獰可怖,聲音當中更是充滿了憤怒之境:“渾蛋,他們怎么能如此做?”
“我們到底哪里做錯了,為什么要把我們的錢給凍結(jié)?”
“這次必須走一趟海外,一定要把這件事情解決。”
周啟生咬了咬牙,眼中神色逐漸浮現(xiàn)出了一抹堅定:“媽,我不能去?!?br/>
“雖然那些錢都是我的身份儲蓄,但是他們可不會認?!?br/>
“你清楚,我一直是在國內(nèi),根本就沒有出去過?!?br/>
“我們可能會和那些恐怖的人物扯上關(guān)系,他們明顯就是為了謀奪我們的錢財?!?br/>
“一旦是我去了海外后果不堪設(shè)想,我不想死,更不想人間蒸發(fā),而且這些年以來,我這個影子已經(jīng)大得足夠了,不想再生活在別人的陰影之下?!?br/>
“如果六扇門看到了這份通緝,說不定也會直接把我拿下?!?br/>
“我不想出事,以后再有這樣的事情,媽你就別再找我了?!?br/>
蘇老太太聽到此話憤怒的模樣,幾乎就像是那地獄里面爬出來的惡鬼,一雙眼睛里面紅血絲彌漫,抓起了桌上的茶杯朝著周啟生狠狠的砸了過去。
“你這個廢物,不要忘記了當初是誰把你救了回來?!?br/>
“又是誰把女兒許配給了你?!?br/>
“當初我的女兒那就是作為影子來培養(yǎng),你自己說了要代替我女兒的位置,現(xiàn)在你想后悔,已經(jīng)晚了!”
“如果你不去海外,那我就直接給六扇門那邊打電話,讓他們知道在我們家當中還藏著一個和恐怖人物有關(guān)系的兇徒!”
“而且你別忘記了,蘇影也會受到你的牽連。”
“你必須要去!”
老太太的目光猙獰可怖。
周啟生心底嘆了一口氣,他就知道會出現(xiàn)這樣的結(jié)果,猶豫了片刻之后,他咬牙說道:“如果我消失了,你答應(yīng)我不許傷害影兒?!?br/>
“還有我們的孩子!”
老太太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再次變得和藹:“你放心吧,只要是你能把這件事情圓滿的解決好,等你回來之后,我就恢復(fù)你的自由身,”
“到時候你想去哪里我都不管,更何況你被海外通緝,六扇門那邊的人也不會放過你。”
“只有把這件事情解決完,你才能完全地恢復(fù)自由。”
周啟生眼神黯淡,他知道自己這次恐怕是要完蛋了。
但有些事情說了也無用,這個老東西明顯是快要瘋了。
從接觸到這個老家伙之后,他就知道自己算是徹底的陷進了漩渦當中。
“那我現(xiàn)在立刻就過去?!?br/>
蘇老太太點了點頭,隨后直接說道:“你就不用回家了,我在這里直接給你訂好機票,你乘最近的航班過去?!?br/>
周啟生眼中有一瞬間的惱怒,不過很快就被他掩飾了下去。
這是連自己家人最后一面都不讓他見了。
恐怕也是害怕他跑掉。
半個多小時之后,一輛車開到了門口,蘇老太太安排的人帶著周啟生上了車。
到機場也只是十幾分鐘的時間,切身進入了登機通道,保鏢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就在周啟生準備進飛機的時候,一個黑風(fēng)衣男人擋在了他的面前。
“你是誰?”
周啟生心中產(chǎn)生了一種非常不好的預(yù)感。
那黑風(fēng)衣男人微微一笑:“你不用管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自己如果不想死,那就別走了?!?br/>
“有些事情需要你配合,我走一趟吧!”
“你…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周啟生剛向往反抗其中一人,已經(jīng)是一個手刀切在了他的脖子上。
讓他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帶到了一處廢棄的倉庫。
金銳坐在倉庫中間,燃了一支煙,看著剛剛清醒過來的周啟生,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當了老太太的走狗,十幾年的時間為她斂財無數(shù)。”
“其中有三十個億的資金,來自蘇氏集團本身。”
“剩下的五十個億,是哪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