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小姐,以后不必叫我法克油,叫我李春光就行,小蠻姑娘也是。
小蠻給了一個白眼。
“好吧,大小姐不愿意主動說,那就讓我來說吧,但是我說完,大小姐也得回答我的問題”李春光道。
“剛才答應李先生的自然作數(shù),只要是于查真兇有關,慕雪自當全全相告”璽慕雪應聲道。
“那我就直說了,璽大小姐為何將我關在璽王府?又派人暗中監(jiān)視我,把我當犯人一樣對待,就是囚犯,階下囚一樣對待?”
“李先生,此話從何說起,當日是李先生親口所說,來自于鄰洲火馬洲,逃難至我大潁洲劉家村,慕雪不想見先生流落街頭,無家可歸,出于一片好心之意,將先生安頓至我璽王府東廚做廚奴,莫非是先生不滿意,怨恨慕雪在心?這可就是先生不是了,慕雪也是出于一片好心”璽慕雪振振有詞的說道。
我靠,編,你繼續(xù)編,編故事,我李春光要是第二,那還沒遇到誰第一。
“好吧,大小姐,看來大小姐還是不愿意說實話,既然剛剛我說了,大家坦胸露乳,哦,不,是大家談成相待,那我先承認,之前我說謊了,我欺瞞了大小姐”
“我就知道,你滿嘴胡言,沒有一句實話”此時小蠻的劍已經(jīng)出鞘。
哎哎哎,你現(xiàn)在是我的保鏢,把劍收起來,收起來。
“我來之火馬洲,之前說此話,是順著大小姐的意思,是我不對,我欺騙了大小姐。但是現(xiàn)在,我還是此話,我有可能來自火馬洲,卻不是在欺瞞大小姐?!?br/>
“哦”顯然璽慕雪被李春光這話,說得有點糊涂。
“小的確實,來自于中洲,但是不知道小人的此中洲,與你們中洲圣人的彼中洲,兩個中洲是否是指的同一個中洲?可能是同一個,也可能是同音而已?!崩畲汗忸D了頓,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璽慕雪的顏色。
璽慕雪并未做任何回應
李春光繼續(xù)道“:
小的目前也不確定,小的和你們要找的中洲圣人有沒有任何聯(lián)系。但是,我的確不是中洲圣人,其次,我暫時沒有任何你們中洲圣人的消息,之前我說中洲圣人救助過小的,也是假的。而我也錯誤的堅信,你們的中洲圣人,必定和我來自同一個地方,而我,只是想要回到我的家鄉(xiāng),這也是真的。”
李春光頓了頓繼續(xù)道:“好了,大小姐,我該說的,我都全部說完了,不管你們信與不信”
璽慕雪聽完后,神情凝重,顯然思索著什么。
“現(xiàn)在該大小姐回答我的問題了。”李春光稍等片刻道
璽慕雪細細聽李春光所說的,聽上去似乎合情合理的,便緩緩道:
“那你找大巫尊是為何?”
“那還不是你們那個什么大巫棍,不,大巫尊,是有什么通天的巫力嘛,小的只是想讓他幫忙,占算一下,小的來自何方,回去的道路又是何方?僅此而已?!崩畲汗夂苁菤鈶嵉牡?。
“僅此而已?”璽慕雪顯然不信。
那不然?我還能找大巫棍干啥?兩個寡男人,能干啥?難道還能干柴烈火,一點就燃?
“現(xiàn)在大小姐,可否真實相告”李春光語出誠意。
“李先生相必是所有誤會,慕雪何時待先生如囚犯,派人監(jiān)視先生更是無從說起呀”璽慕雪還是淺淺賠笑到。
好吧,你淫了,你非要繼續(xù)裝,非要捅破那一層膜嗎?我到樂意,只要你有。
“從何說起?從大小姐兩次關住我不放我出去說起,從大小姐吩咐王總管特意關照說起,從小蠻姑娘天天跟蹤監(jiān)視我說起,大小姐,還要我繼續(xù)說嗎?”
李春光一邊講,一邊留意著璽慕雪的神情變化。
插眼觀射,必須的。
“三狗子也怕不叫趙三狗吧,怕也是大小姐特意派來吧,難道說大小姐怕我一個睡覺,夜里空虛寂寞冷,特意讓他來陪小的吧?”李春光又是九分得意。
璽慕雪心理驚楞了一下“想不到低看了此人,此人心思縝密,心細如發(fā),他是如何得知這一切的,不應該是趙忠走漏了風聲?”好一會,璽慕雪才緩緩開口道:
“想不到李先生才思過人,早就知道了這一切,相必是趙忠告訴你的吧?”
趙忠,原來趙三狗你這小子叫趙忠呀,看老子回去不收拾你。
“呵呵,大小姐不必懷疑三狗子,就是趙忠,他什么也沒說?!崩畲汗鈳追肿孕艓追值靡獾幕卮鸬?。
“哦,”其實這倒不出意外,趙忠是自己親自安排過去的,忠勇自然不用懷疑。
李春光聽出了有幾分不可思議。
“好吧,今天咋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竹筒倒豆子,一到到底。趙忠那小子一來,我就覺得有點可疑,原因有四點:第一:趙庖人說東廂房滿了,才安排小的去了西廂房,可是后來小的發(fā)現(xiàn)東廂房明明還有許多空位,而此時偏偏三狗子卻也住進西廂房,原因盡然也是東廂房沒空位了;
第二:三狗子的兄長二狗子,我就隨口那么一問,這個趙忠卻跟著桿子往上爬,哪有什么二狗子;
第三,三狗子生的個黝黑,五大三粗,脫了衣服就TM差點八塊腹肌了,窮苦打工的溫飽都成問題,不面黃肌瘦已經(jīng)是萬幸了,還能有八塊腹???
第四:那就是他對璽王府的情況了如執(zhí)掌,TM要是和我一起來的,怎么會知道趙庖人是專門為大小姐一家準備飯食,他怎么會知道早上的起床鐘令是當當當?
暴露的太多了,我都不好意思再說下去了。跟我玩,可以呀??茨銐虿粔蚶?。。。。
“至于小蠻姑娘,我也是上次武二公子溺水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的。出現(xiàn)在我身后也太快了吧,很顯然要么是跟蹤要么是偶遇,再加上我埋在后院的東西,被人翻動過,卻又一件不少,說明來人根本就只是想看個究竟,并不想占有。再則,在斷定趙忠來監(jiān)視的,那相必還有其他人,因為一個人不可能全天二十四不間斷的盯著我,既然是大小姐故意將我留下來,那監(jiān)視之人必定是為大小姐辦事,為大小姐辦事之人,肯定是深的大小姐信賴,除了小蠻姑娘,我再也想不到其他人?!崩畲汗饫^續(xù)道。
璽慕雪和小蠻雖然中途聽的有很多似懂非懂,但是大致是明白了。
李春光心里那是無比的暢快呀,機智騷年的他早已洞悉了全局,看著兩美女驚若木雞,哈哈,至少智商上完爆了她兩。
得痔,赤裸裸的得痔。
“大小姐第一次將我安排在小院,好吃好喝款待,自然不會殺了小的,原因嘛,無非是想印證小的所說中州圣人之事;大小姐第二次又將我安排到了東廚,這一次是為什么,小的就不是很明白了,不知大小姐能否坦誠相告?”
李春光此時,只能用九分得意來形容,毫不遜色于魯迅先生筆下的阿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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