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矗立著一個頎長的身形,長袍之下的鎮(zhèn)定隱藏著一種瀕臨爆發(fā)的憤怒。
夜鳶可憐地看了一眼重傷倒地的云凈末,若非不是他幾度克制,想盡一切方法,早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天昊!”他低聲開口,在喊出這個名字的同時,身上的外袍解下,右手輕輕一抬,已安安穩(wěn)穩(wěn)搭在夜鳶身上。
門口走出一個人,武尊天昊面色漠然站在門口。
“尊上?!?br/>
夙幽皇神色復(fù)雜的看著云凈末。
夜鳶吶吶開口,“其實不關(guān)……”
話未說完,就看到夙幽皇警告的眼眸看過來,帶著深深的寒意。
她下意識閉了嘴,不再多言。
“暫時將云凈末關(guān)入冰牢?!?br/>
“是?!?br/>
天昊只抬了一只手,便將云凈末扛起帶走了。
夜鳶深吸了一口氣,緩緩?fù)鲁鰜怼km很想為云凈末解釋一番,但現(xiàn)下卻最好什么也不好說。
那個高大的影子擋在自己身前,她慢慢抬起眼,與那幽深復(fù)雜的眸子對視。
下一瞬她已整個人在他懷中,跟著一起消失。
“主人主人,我們終于來了?!?br/>
撲通和吱吱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件衣裳,幾乎是將他們整個小身子都蓋住才扛過來。
“主人?”
吱吱和撲通兩個從衣服底下冒出來時,床上已經(jīng)空無一人。
“糟糕,主人又不見了?!敝ㄖń辜钡卣f。
撲通一屁股坐到地上,“累死我了,主人肯定被大家伙帶走了。”
吱吱為保險起見,用通神玉試了一下,聽到夜鳶有氣無力的回音這才完全放心下來。
它深深嘆了一口氣,對撲通說,“想不到最后能救主人的,還是只有大家伙?。 ?br/>
撲通眼皮往上一抬,“我早就知道了?!?br/>
“你……知道?”
“大家伙想吃主人很久了,才不會讓別人吃掉!”
“額……”吱吱擦了擦汗,不再問了。
圣羅園。
夜鳶無力躺在床上,急忙對著上方的夙幽皇道,“喂,其實你知道這都不關(guān)我事的,對吧?”
她第一句,就是想先跟自己撇清干凈。
永遠都必須以首要任務(wù)為先。
夙幽皇低聲,雙眸盯著她,“就想說這些?”
她極為勉強一笑,毫無力氣的雙手去抓住夙幽皇的手,“不是,還有其他事。我渾身沒勁,動一下都困難。你先幫我看下這是暫時的還是永久性的么?”
他抬起指尖,從她身上順次劃過。
“你別……”她差點會錯了一絲,不過在那一陣奇癢后,身體頓時感到力量的充盈。
“別什么?”他璀亮的雙眸鎖定著眼前的人,“夜鳶,雖說今日事并非你所能控制。但你為什么要獨自行動,你以為讓你有這么多靈寵,是為了什么?”
她皺起眉頭,“為了什么?”
夙幽皇靜靜看著她不說話,片刻后夜鳶自己猜起來,“呵,難道還是靠這群不靠譜的家伙保護我不成?”
“他們再不靠譜,也強于毫無靈力的你獨自行動。青云雀可帶你逃走,咕嚕鼠可隨時感應(yīng)到敵意,光靈獸雖少不更事,但我猜得沒錯的話,它也已經(jīng)能獨自力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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