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太好了,看來五大社區(qū)的建立成效已經(jīng)突顯出來了,思想工作的貫徹落實讓人們已經(jīng)有了很高的覺悟和統(tǒng)籌能力。
別說對面此時只有五萬人,就算是五十萬人于振也有底氣信心能夠守住,殺的敵人丟盔卸甲。
因為這已經(jīng)不是一個人,一支軍隊在作戰(zhàn),而是一城人,十幾萬人在肩并肩,手挽手而戰(zhàn),這股力量的潛能是無限的,是堅不可摧的。
就像前世我們那些先輩一樣,雖然我們什么都沒有,但是我們有信念,我們有斗志,有士氣,我們團結(jié)起來的力量是任何敵人都不可戰(zhàn)勝的。
“哈哈……陽平的百姓是不好惹的,惹火了,也是不好辦的?!?br/>
于振募地想起了前世一位偉人說過的話隨口而出,爽朗的大笑聲響徹云霄。
讓于振豪氣干云策馬奔騰,胸內(nèi)熱血在沸騰。
……
陽平關(guān)。
這還是于振第一次來陽平關(guān)的關(guān)隘。
兩座奇峰矗立在盡頭,連綿的山脈就像是天然的城墻一樣把這里與外邊的世界隔絕。
在兩座奇峰之間,是年久失修的關(guān)隘,比當初陽平城的城墻還要破舊,城門樓早已倒塌,上方預(yù)警的那口鐘也銹跡斑斑的躺在地上,至于城門早就爛的沒了蹤跡。
大批的百姓匯聚在此,摩拳擦掌的笑呵呵議論著,臉上沒有一絲的畏懼,完全無視外邊那聲勢浩大的五萬人馬。
在所有人看來,只要于大人在,就算是天神下凡也得讓于大人揍的滿地打滾,那已經(jīng)不是崇拜,是盲目的崇拜和信任。
見到于振前來,所有人都熱情的打著招呼,自動讓開道路。
關(guān)隘之外。
依然有大批的百姓駐足瞭望,甚至有些百姓已經(jīng)靠近到了陷陣營后邊,在幫忙罵陣。
這景象也只有陽平城才能看到,不信你去看看各國,各地,要是說有大軍來犯,百姓早就跑的沒影了。
而陷陣營的將士們戰(zhàn)旗招展,整齊列隊,手中的武器綻放出凜冽的寒芒,充滿殺氣的眼睛凝視著敵軍,只要一聲令下,他們絕對會如猛虎一般撲向?qū)κ?,把對手撕得粉碎?br/>
“敬禮!”
唰!
所有武器放在胸前,所有將士對于振行著注目禮,那是充滿敬仰和崇拜的眼神,只要于振在,大軍的氣勢就跟每個人打了雞血是的,再次提升一個檔次。
強大的氣場,讓戰(zhàn)陣無形當中迸發(fā)出一道氣浪,惹得塵埃飛揚。
兩軍對壘,殺氣騰騰。
于振一馬當先,曼勝楠作為貼身護衛(wèi)很稱職,也緊隨其后,反觀對面戰(zhàn)陣,方武坐鎮(zhèn)中軍,隱藏在戰(zhàn)陣當中,身前鐵甲盾牌遮擋著其身形,只能勉強看到掛著白纓扣著鋼盔的腦袋。
四目相對,彼此都認出了對方。
方武從于振一出現(xiàn),便在不住的打量著他,二十多歲的年紀,清秀,英俊的臉頰,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玩世不恭的傲然態(tài)度,彷如誰也沒有被他放在眼中般,只是那雙深邃的眼睛給人深不見底的感覺。
方武不是牛平安,他能坐到兵馬大元帥這個位置自然是有些本事的,在來之前早就對于振有過調(diào)查。
但所有的情報都讓人感覺這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他就像是一夜之間換了一個人,從一個白癡縣令搖身一變,變成了深不可測,潛力無限的存在。
他在陽平城可以說如今說一不二,他深受百姓的愛戴,他訓(xùn)練出的將士實力強悍無比,他手腕狠辣,先殺盡滿城的權(quán)貴,驚退龍牙郡郡尉,殺的牛平安兩千人馬毫無還手之力,以零戰(zhàn)損而大獲全勝。
這樣的對手,哪怕有五萬人馬,方武也有些底氣不足。
尤其是當真正面對陽平城的軍隊時,那股感覺更盛,對面的軍陣就像是一把鋒利的長矛,寒芒刺股,就等待著一聲令下來碾壓一切。
方武分開身前的戰(zhàn)盾,策馬而前,在與于振保持百米的距離下停了下來。
“久聞于縣令英武不凡,果真百聞不如一見啊。”
方武是一名老將,留著花白的胡須,身穿鎖子甲,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虎將之風(fēng),倒是威風(fēng)凜凜,氣勢不俗。
于振沒有搭腔,而是靜靜的看著他,因為打架的時候于振不喜歡說廢話。
方武略顯尷尬,但畢竟是老江湖了,隨之用笑聲掩蓋了尷尬道“于大人不知可有功夫,咱們坐下來聊聊,就在這兩軍陣前喝杯茶,聊聊天,如何?”
聞聽此言,劉東的眼珠子差點沒有掉出來“我的媽呀,大人也太神了吧?!?br/>
“你叫喚個蛋呢?這老雜毛為何氣勢洶洶而來,不干架,要跟大人喝茶聊天啊?!备呋⒌闪艘谎蹌|,扯著嗓子道。
“你知道個屁,大人來時就跟我打賭,說這方武來此定不尋常,根本不是來打仗的,而是來跟大人喝茶聊天的,真沒有想到,還真被大人說中了?!眲|依然茫然不解,充滿了匪夷所思之情。
“就你那一腦袋的屎,你還敢跟大人打賭,打小我就跟大人身邊長大,大人……雖然以前腦袋有點毛病,但是自從被人敲了一棍子后,腦袋那智慧,就是十個我也比不上啊?!备呋⑥揶砹艘谎蹌|道。
劉東撇了撇嘴“我腦袋要是屎,你就是糞湯子,還十個你也比不上大人,你有智慧嗎?那玩意對于你來說都是多余的?!?br/>
……
于振聞聽方武之言,點了點頭,但卻沒有下馬的意思道“行,聊吧?!?br/>
方武臉上多了幾分惱怒,我給你面子,你卻給我鞋墊子啊。
這么多人看著呢,好像我是來求你一樣。
策馬而前幾步,方武出聲道“你可知道我是牛平安什么人,我乃是他的親娘舅?!?br/>
“這我知道?!庇谡顸c了點頭。
“那你可知道,牛平安的親妹妹是何人,她乃是昭寧貴妃,你漢國二皇子的親生母親,也是當朝漢國帝君最為寵愛的妃子。”方武再次道。
“哦?!庇谡裼贮c了點頭,靜靜的看著他,眼神似在說‘然后呢?’
“你……”方武不知道于振是真傻,還是假傻,隨之繼續(xù)出聲道“你要知道,你可是殺了我安平國兵馬大元帥的親外甥,漢國當朝帝君的大舅哥,也就是你漢國的國舅,還是漢國未來帝君的親舅舅?!?br/>
說了一句廢話,于振笑道“你不用說的那么清楚,我了解,說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