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楓院家不僅和志波家關(guān)系好的如同一棵樹上的兩個樹杈,和朽木家的?33??系也不差,兩家走動的很頻繁,所以像這樣的情況并不少。
吃飯的時候,四楓院夜零一直在聽著四楓院夕四郎講那些在真央靈術(shù)院的事情,朽木白哉也時不時的插上一嘴,至于蒼田一山,他在外面站著呢!
其實老實講,在四楓院家根本沒有人把他當(dāng)做外人,只是蒼田一山自己很嚴(yán)格要求自己而已。
四楓院夕四郎也問過四楓院夜零這一年的事情,不過都被四楓院夜零糊弄過去了,有些事情,四楓院夕四郎不必知道,而且就算知道了,也只是徒增煩惱而已。
“對了,夜零!”
朽木白哉猛然間想起了什么;“你還要不要去真央了!”
“去??!為什么不去!”四楓院夜零點了點頭;“其實去了也沒用,不過父親的意思是讓我去,反正也只是走個過場而已,再過幾天,就是畢業(yè)生的畢業(yè)典禮,我就直接到畢業(yè)班,跟著一起畢業(yè)就好了!”
“……”相視了一眼,四楓院夕四郎和朽木白哉異口同聲的大叫著;“我們明天就去參加越級考核……”
“……”四楓院夜零無力的咧了咧嘴角。
“切!早知道這樣我們就不等你了!”朽木白哉抱怨著;“還被一個平民出身的家伙壓了一頭……”
“平民出身……”四楓院夜零有些莫名其妙;“什么……”
“在真央里還有一個和我們齊名的天才,他僅僅用了一年的時間就完成了全部課程,并且找到了斬魄刀,前幾天越級到了畢業(yè)班,聽說已經(jīng)被真子哥的五番隊招攬了,是以席管的高位招攬的!”
四楓院夕四郎解釋著;“而我,白哉還有一山為了等哥哥你,沒有向他一樣越級,所以總有些人在私下里傳我們兩個大貴族的繼承人不如人家一個平民……”
“就為了這種事情!”四楓院夜零啞然。
“這可是關(guān)乎于名聲的大事,你不要這么輕描淡寫好不好!”
最為嚴(yán)守定規(guī)的朽木家來說,這種事情比天還大,不過對于四楓院家來說,這種事情簡直可有可無。
“唉!”
“你嘆什么氣??!”額頭上蹦出三條青筋,朽木白哉火大的叫著。
“算了,沒什么!”四楓院夜零擺了擺手。
“其實我也是這么感覺的!”四楓院夕四郎補刀;“他們愛怎么說就怎么說唄!”
“我……你……”
臉憋的通紅,朽木白哉實在是被這兩兄弟打敗了,四楓院夜零就算了,你四楓院夕四郎不也是當(dāng)事人之一嗎!這幅樣子算怎么回事,說的可也有你一份好嗎!
“別動氣,別動氣,白哉,這種事情不能計較!”四楓院夜零聳了聳肩;“反正嘴長在他們身上,我們也管不到,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認(rèn)真你就輸了!”
“……”朽木白哉。
“以后有機會,我一定要狠狠教訓(xùn)一下那個整天笑瞇瞇的死狐貍臉……”
“狐貍臉!”四楓院夜零眉頭一挑。
“是??!他叫市丸銀,整天笑瞇瞇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朽木白哉不爽的說著,不過看到四楓院夜驚訝的臉色后,立即住了口;“怎么,你認(rèn)識他嗎!”
“嗯!”四楓院夜零微微點頭;“我以前的一個朋友就叫市丸銀,對了,他就一個人嗎!”
“是?。 毙嗄景自找苫罅?;“怎么……”
“他身邊沒有一個女孩嗎!”
“沒有??!”朽木白哉毫不猶豫的搖頭;“怎么可能,那家伙整天神神秘秘的!”
“這樣啊!”
四楓院夜零眉頭一皺,亂菊不在銀身邊?。∈前l(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四楓院夜零還記得那時候,他曾經(jīng)提過讓市丸銀和松本亂菊到真央靈術(shù)院就讀,不過當(dāng)時就被市丸銀拒絕了,他看的出來,市丸銀是真的不想成為死神,或者對于市丸銀來說,和松本亂菊在一起,過那種平靜的生活才更加適合他。
可是如今為什么,市丸銀會拋下松本亂菊跑來當(dāng)死神。
越想越不放心,四楓院夜零干脆起身。
“哥,你去哪……”
“有點事!”
四楓院夜零應(yīng)了一聲,走出門,和迎面走來的四楓院葉子打了個招呼,他實在是不放心松本亂菊,雖然天色很晚了,不過還是去看看為好。
蒼田一山快速的跟上了四楓院夜零的步伐,他就是他的暗地里影子,不管何時,一直都在。
四楓院夜零和蒼田一山的速度都很快,穿過白道門,趕到流魂街的時候,已經(jīng)是后半夜了。
那間四楓院夜零曾經(jīng)去過的屋子更加破舊了,似乎一陣風(fēng)就能夠?qū)⑺档挂话恪?br/>
“亂菊!”
屋子里很安靜,安靜的讓四楓院夜零都感到了許些不安,二話不說,推開緊閉的房門,借著月亮微弱的光線,能夠看見地上卷曲著的瘦小身影。
是松本亂菊沒錯,四楓院夜零一眼就認(rèn)了出來,他趕緊跑上前,抱起渾身冰涼的女孩,雖然很微弱,不過還好,還有氣息。
“一山,走……”
“是!”
馬不停蹄的回到靜靈庭,四楓院夜零直接去了四番隊,找到了卯之花烈,很奇怪,她竟然現(xiàn)在還沒有休息。
不過這個念頭一轉(zhuǎn)就被四楓院夜零拋下了,現(xiàn)在他很慶幸,自己去了流魂街,要是再晚一點,就算神來了,也救不了松本亂菊的命。
“唉!”
忙活了一晚上,終于從卯之花烈的口中聽到已經(jīng)沒事的消息,四楓院夜零不僅松了口氣。
松本亂菊的體制一直就不好,這點四楓院夜零是早就知道的,這丫頭,已經(jīng)多長時間沒有吃過東西了,而且身上還滿是傷痕,光是看著就讓四楓院夜零揪心。
銀,你到底在干什么,亂菊不是你的命嗎!
“接下來就看她自己了!”
卯之花烈看向四楓院夜零;“零零,這里就交給隊員看著就行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我沒事,烈姐!”四楓院夜零搖了搖頭;“不看著亂菊醒過來,我實在不放心!”
卯之花烈也沒在說什么,四楓院夜零永遠(yuǎn)都是這樣,在他的心里,自己一直都處于最低位。
“你去睡覺吧!烈姐!”
“行,那我先回去了!”
卯之花烈點了點頭,離開了,房間里只剩下了床上昏迷的松本亂菊,以及靠著窗戶站著的四楓院夜零。
而在四楓院夜零,甚至任何人都注意不到的角落里,銀白的少年微微睜開了眼睛,笑容里有著一絲苦澀。
抱歉,亂菊。
抱歉,阿零……
我不想回頭,也已經(jīng)回不了頭了……
……
臨近黃昏的時候,松本亂菊終于醒了。
“亂菊……”
“你是,阿零!”
雖然好久不見,可松本亂菊還是很快將他認(rèn)了出來,或者可以說在松本亂菊的生命里,現(xiàn)今為止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市丸銀,而另外一個,就是四楓院夜零。
“銀,銀他走了……”
“我已經(jīng)知道了!”四楓院夜零點頭,微微嘆了口氣。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銀他突然說去當(dāng)死神,然后就頭也不回的走了,我怎么叫他都不理我,我等了他好久,他也不回來……”
“你們之間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嗎!”
“我不知道!”松本亂菊痛苦的捂住頭;“我什么都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就別想了!”四楓院夜零嘆了口氣;“銀那家伙也許有他自己的苦衷!”
市丸銀一看就不是那種會把心事向外說的人,他做事情都有他的道理,這點四楓院夜零很確信。
“可是銀他……”
“亂菊,你相信他嗎!”
“嗯!”愣了愣,似乎不明白四楓院夜零話的意思,不過松本亂菊還是毫不猶豫的點頭。
“那就行了,既然相信,那就一直相信下去吧!”
“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