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冷漠的看著肖恒,“他們很安全。”他又看向院外,“現(xiàn)在老朽需要你幫忙,你敢不敢來,子?!?br/>
“我無能為力?!毙ず銓险叩脑捯呀?jīng)心生懷疑。
他是一個懷疑論者,在印證之前,什么都可能是假的,與其相信一個老頭的保證,不如親眼去見證,所以肖恒還是執(zhí)意要去找父母。
“你告訴我,我爸媽在哪,我可以自己去找他們?!?br/>
老者一下子攔在了肖恒的眼前,“你哪里都不能去,子。”
“你想和我打嗎?”肖恒的臉上沒有怯懦的表情,神情堅毅。他擺出架勢,已經(jīng)打算大干一架,雖然已經(jīng)見識過這老頭的本事,肖恒心里沒底,卻不能認慫。
“你不想救人?”老者皺眉,嘆了一口氣。他擺了擺手,“也罷,你離開吧。待你歸來之時,只怕這村莊已經(jīng)毀于一旦?!?br/>
“救什么人?”肖恒心念一動,“什么毀于一旦,到底什么意思?”
那滿目瘡痍的村莊歷歷在目,尸橫遍野,陰風(fēng)陣陣。那到底是被鬼迷了心竅所致的幻覺還是那……就是未來。
肖恒倒吸了一口涼氣,“我看到的那些到底是不是真的!”
“真亦假來假亦真,這一切都要看你?!崩险弑砬檎J真,一指空,“人算不如算,算自在命中,機不可泄露也?!?br/>
“我和這村莊是都毀滅有關(guān)?”肖恒有些抗拒,卻還是出了這個猜測。
老者搖頭,肖恒松了一口氣,就聽他,何至于此,汝之關(guān)乎蒼生也。子,你得記住我這句話,你若迷失,則不見日。
肖恒聽不懂,卻又好像聽懂了一些。
“我到底能做什么?”肖恒臉色不悅,卻還是下定了決心。
老者提腿就往外走,肖恒不明所以然,只好跟了過去。外面陰森得很,微風(fēng)之中有一股寒意,街上一個人都沒有。
兩人一前一后走著,肖恒突然嚇了一跳,不遠處有一個亮著的光點,似燃燒的團火焰。他下意識的退了一步,老者將他拽到隱蔽處問,“你知道那是誰嗎?”
“人?”肖恒一臉驚訝,又看了一眼,這次朦朧之中看清楚了,舒了一口氣,剛要走出去卻被老者一把拽住。
“不可。”老者搖頭。
“那人我認識,是人不是鬼,總部能連個人都怕吧?”肖恒看得出老者表情不對,老者問,“你繼續(xù)。”
肖恒看到的確實是一個人,他這人大概三十歲,本命不記得了,有個外號叫半支煙。大概很早之前就輟學(xué)了,之后就游手好閑,也沒有什么正經(jīng)工作。可是這人嗜煙如命,沒錢的時候,到處去討煙抽,別人不舍得給,就給他抽了一半的他越嫌棄。這外號,興許就是這么來的。不過他父母在一此車禍中喪生,倒是賠了一筆錢。大人都不要和這人來往,這男的生不檢點,還有人見過他家有女的半夜進出。
他覺得詭異,又輕聲問道,“那人有問題?”
老者一直盯著半支煙,“印堂發(fā)黑,命不久矣。”
肖恒沒有多大的情緒起伏,只是有些感慨,張了張嘴,卻沒有出一個字。老者又伸出手,將他擋了一下,肖恒立刻望過去,就看到一個衣著妖艷的女子笑吟吟地向半支煙走去,那女子的臉看不到,身材卻是凹凸有致,走起來更是頗有風(fēng)韻。
女人親昵地抱住了半支煙的胳膊,兩人走了進去,老者拽住肖恒,直接飛檐走壁,來到了半支煙的院墻上。
從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屋內(nèi)的情形,肖恒不由瞪大了眼睛。老者眼睛直勾勾看著,他心里樂翻了,原來這老頭也是有七情六欲的,還帶著自己來偷看床笫之私。
那女人絲滑的紅衣一下子就滑倒了腳踝,白嫩的背部線條讓肖恒鼻腔一熱。女子轉(zhuǎn)過身來,身上只穿著一個布兜。五官精致的巴掌臉上是彎彎柳葉眉,臉蛋白里透紅,嬌唇輕啟,秀色可餐。
肖恒簡直看直了眼,老者也目不轉(zhuǎn)睛。
“還要看啊?”肖恒有些心虛,低聲。
“時機未到。”老者瞇起眼睛,“這女鬼打算采陰續(xù)道行,當(dāng)陰陽結(jié)合之時,才是攻擊的最佳時機?!?br/>
“女鬼?”肖恒嚇得差點身子一歪從墻頭栽下去,幸虧老者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肖恒再看,那女鬼已經(jīng)是面目可憎,“原來是女鬼,難怪你會是半支煙命不久矣?!彼?,“那我們要不要……”
“此人已回乏術(shù),扁鵲再世怕也奈何不了。”老者嘆息。
肖恒再也沒心思去看,從墻頭向遠處看,視野開闊了不少。這一看不要緊,嚇了一驚,“那些是什么?”肖恒指著隔壁的一戶人家,農(nóng)村的平房都是東西兩戶,門戶也分別朝向東西。他揉了揉眼睛,還是看到了一團黑霧。
“隱晦之氣,怕也是鬼魂作祟?!崩险咭卉S上了房頂,舉目四望。肖恒有心要上去,卻顫顫巍巍地不敢往上爬,一來怕腳滑摔下去,又怕弄出動靜。老者又一躍下來,“那女鬼怕也是受虛蕓的控制?!?br/>
“你認識這道士,一開始為什么沒?”肖恒突然心生疑惑。
老者嘆了一口氣,“老朽只是憑借氣息判斷有傀儡御書人出沒,并非知道是老朽的同門師弟虛蕓?!?br/>
肖恒點頭,覺得的也有道理。
“記住,一定要拿好?!崩险呷〕鲆粡堉浞唤o肖恒,一把抓著他的胳膊,就將他帶到了地面,“如果半支煙跑出去就將這張咒符貼到他的眉心,一定不要猶豫?!?br/>
肖恒又點頭,縮身貓在了墻角處,打算伏擊。
一眨眼,老者就消失了,緊接著屋內(nèi)傳來打斗聲,一聲尖叫的女鬼叫聲幾乎要刺破他的耳膜,十分難受。
砰——
一個人影連滾帶爬地跑了出來,肖恒手腳利索伸腿就將半支煙絆倒,半支煙跌了個狗啃屎,卻一下子將腦袋轉(zhuǎn)了一圈,直勾勾的盯著肖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啊——”肖恒尖叫著撒丫子就跑。
突然,長長地頭發(fā)將勒住了肖恒的脖子,他立刻被勒地氣血不暢,滿良通紅。屋內(nèi)還是打的不可開交,肖恒知道此時必須自救,他擼起袖子,就朝身后一拳打過去。
半支煙的腦袋又被打地轉(zhuǎn)了一圈,脖子就跟麻花一樣扭在一起。
被打飛出去的半支煙,騰地站起來,兩只眼睛熊紅,這哪里還是一個人。他如同餓狼一般撲過來,在微弱的光線下,肖恒甚至看到了半支煙那尖銳發(fā)亮的指甲。
半支煙的身體慢慢發(fā)生了變化,身材陡然變大,衣服直接撐爆。他的臉上生出一對耳朵,那張嘴如血盆大口,滿嘴獠牙,漸漸地全身長毛了黑色的毛。
“尼瑪,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