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下巴朝地上的麻袋揚了揚,“喏,那就是給你的新年禮物?!?br/>
秦雪梅聽完余笙的話,眼中翻涌著激動和欣喜。
“明晏,謝謝你……”
她低喃一聲,朝地上的麻袋走了過去。
余笙覷著,唇角漾著嘲弄的笑。
相信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會很驚喜呢。
秦雪梅的手因為激動而微抖著,卻很小心翼翼的解著麻袋上的結(jié)。
這可是明晏第一次給她送禮物。
一定要小心點才行。
秦雪梅把麻袋上的結(jié)解開,看見里面裝著的東西時,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眼底的欣喜也被憤怒取代,表情略有些猙獰。
她握緊了拳頭,用力砸在余夢琳的臉上。
轉(zhuǎn)身看著余笙,惱火的吼道:“你個該死的賤人,這算哪門子的禮物?”
對上她如毒蛇般陰狠的眼神,余笙眸光微沉,冷冷的嗤笑一聲:“是你自己不知羞恥的妄想著秦明晏會給你送禮物好么?”
“你……你這個賤人!這是我和明晏的事,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秦雪梅恨恨的瞪向余笙,心口處因為憤怒而起伏著。
余笙淡淡道:“跟我確實有關(guān)系呢?!?br/>
“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十九年前,你把我丟在鄉(xiāng)下……”余笙的話還沒說完,便見秦雪梅變了臉色。
她驚恐的睜大眼睛,語氣透著難以置信,“難道……難道你才是喻飛霜的女兒?”
余笙吃了一顆糖葫蘆,清冷的杏眸透著嘲笑:“對,我才是她的女兒。”
這件事沒有繼續(xù)隱瞞的必要。
聶正那群人,顯然已經(jīng)查到她身上了。
告訴秦雪梅,是為了借她的手折磨余夢琳。
“怎么可能……”秦雪梅低喃著,神色無比難看,“你在騙人,一定是!”
怎么可能會弄錯?
調(diào)換嬰兒的事只有她知道,雖然留了紙條在秦家莊,但她卻先一步去七里鄉(xiāng)接走小賤種,根本不可能會出錯!
秦雪梅堅信,眼前的女孩不是喻飛霜生的賤種。
余笙懶洋洋的挑了下眉,“你不相信是你的事,今天我過來找你主要有兩件事。”
秦雪梅皺緊眉頭,下意識問:“什么事?”
余笙把最后一顆糖葫蘆吃完,享受的瞇著眸子,語調(diào)透著一股子漫不經(jīng)心,“第一,感謝你給余夢琳這朵白蓮花下毒,第二,教你做人?!?br/>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秦雪梅看著女孩精致的眉眼,忽然有一瞬間,將她的臉跟喻飛霜重疊了起來。
她皺起了眉頭,心頭有些不安。
難道,這個賤人真的是病秧子的女兒?
想到這里,秦雪梅的情緒又變得激烈起來,隨手拿起邊上的物件就朝余笙扔了過去,“你給我去死!”
被余笙趕到樓梯口的江辭野幾人見狀,嚇得心臟都快從身體里跳出來了。
這個距離,怕是擋不了。
然而,余笙卻一點也不緊張,似是非常隨意一般,一抬手便接住了秦雪梅砸過來的小花瓶。
她微勾起唇角,眉眼間漸漸浮上了幾分冷厲,“該去死的人,是你?!?br/>
話音落下,反手就將秦雪梅砸過來的小花瓶扔回去。
正中腦門!
余笙滿意的打了個響指,冷眼看著鮮紅的液體從秦雪梅頭頂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