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陵背著煤老板來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打電話告知警察煤老板已經(jīng)被自己制服,現(xiàn)在正躺在這里睡覺,隨后便匆匆趕回煤老板的包間。
此時,汪勤已經(jīng)解決所有保鏢。
這些保鏢只不過是稍微強壯的普通人而已,汪勤想要撂倒他們再簡單不過。
趕往電梯口的途中,汪勤遇到了正往這邊跑來的葉陵。
“怎么樣?搞定了嗎?”汪勤問道。
葉陵點點頭:“我已經(jīng)將煤老板丟到了海里,我估計這會兒他應該已經(jīng)斷氣了?!?br/>
汪勤拍了拍葉陵的肩頭,欣慰地道:“辛苦你了,為了完成這個任務,你還遭到了陳陽的追殺,回去以后,我會將這件事告訴義哥,讓他還你一個公道,至于任務的賞金…你六我四,如何?”
葉陵搖搖頭說道:“陳陽的事就算了吧,傷口已經(jīng)愈合,我也不怎么想追究。至于賞金…我想還是五五分吧,沒有你我也找不到這么賺錢的活兒。”
“心善是病?。£愱柕氖卤仨毟嬖V義哥,我汪勤的兄弟能讓姜麟的狗腿隨便冒犯嗎?”汪勤心意已決,難以動搖。
葉陵一番勸說,汪勤才答應陳陽的事作罷。
“不過…陳陽這小子這么囂張,我必須得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否則顯得我汪勤沒什么威嚴,什么阿貓阿狗都能欺負到我頭上。”汪勤略有些氣憤地道。
“隨便你吧?!?br/>
葉陵勸汪勤只不過是因為他不想招惹沒必要的麻煩,而且自己砍了陳陽一刀,氣也出了,他也沒什么好追究的。
至于汪勤要對陳陽干什么…
這就是陳陽的事了,跟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
畢竟他也覺得陳陽太過囂張,不搓搓陳陽的銳氣,他總覺得以后的路會非常難走。
“剛剛組織聯(lián)系我,小艇已經(jīng)在游輪的旁邊停住,去三樓的甲板可以看到?!蓖羟诓黹_了話題。
葉陵跟著汪勤來到三樓的甲板,靠在圍欄往下看,一艘只能夠乘載五人的小艇緊跟著游輪,上面只有一名負責開船的壯漢。
“勤哥。”
壯漢抬起頭,跟甲板上的汪勤打招呼。
汪勤對他微微點頭。
“怎么下去?直接跳嗎?”葉陵問道。
“對啊,你不會害怕了吧?”汪勤開玩笑道。
葉陵聳聳肩,甲板距離小艇的高度約摸二十米,普通人在這種高度跳下去不死也得殘,葉陵的肌肉細胞較為強悍,應該能夠扛得住。
但這也只是葉陵的猜測,為了以往猜測有誤,他對汪勤說道:“你先?!?br/>
汪勤笑笑,隨即翻過圍欄落到小艇上。
二十米跌落沒給汪勤造成丁點傷害,他還能笑著說道:“沒多大事,一咬牙一閉眼就跳下來了,應該不會受傷的?!?br/>
葉陵深吸一口氣,翻過甲板跳了下去。
落到小艇上時,他百斤的體重在高空中增長數(shù)倍,落地時,小艇已然下沉半截,不過所幸這艘小艇的抗壓能力不錯,不會輕易翻船。
除了雙腿隱隱作痛外,葉陵并沒有其他的異樣。
“如何?”汪勤問道。
葉陵搖搖頭說道:“沒多大事,我的確小看了我的抗壓能力?!?br/>
汪勤笑道:“沒事,就算你把腿摔斷了,以你的變態(tài)能力,也能在短時間內(nèi)愈合?!?br/>
最后,汪勤吩咐壯漢朝碼頭駛?cè)ァ?br/>
此時的碼頭雖然有漁夫出船,但沒有白天那么多,而且燈光昏暗,葉陵又顯得那么不起眼,他身上的血跡也沒人注意到。
汪勤將車停在碼頭人煙較為罕至的地方。
兩人順利來到這里,開船的那名壯漢也識趣地沒有跟過來,他隨便找了個理由離開了。
“你要是穿著這身衣服去市里,恐怕會被當成殺人犯給拷起來吧?要不你先去據(jù)點換身衣服,待會兒我再送你回你住的地方?!?br/>
汪勤倒是很熱情,很是照顧葉陵。
“也好,我也在想身上的血跡該怎么辦?!比~陵點頭道。
回到漁村,汪勤還是將車停在村口,步行走進村里,在一棟不怎么起眼的房子前停下,這間房子看起來平平無奇,跟普遍的居民房沒什么區(qū)別。
走進屋內(nèi),裝修很簡陋。
家具都不齊全,只準備了些簡單的日用品。
“你去把你這身血跡洗洗吧,浴室在右手邊?!蓖羟谡泻舻?。
在葉陵洗澡的期間,汪勤準備好一套自認為合適的衣服,擺放在浴室的門口,大聲對里面的葉陵說道:
“衣服我給你放門口了?!?br/>
“好嘞!”
洗完澡后,葉陵換上汪勤的衣服,來到客廳。
此時的汪勤正坐在木椅上抽煙,看到葉陵,他連忙掐滅煙蒂,起身問道:
“你現(xiàn)在要回市里嗎?我送你吧?!?br/>
“也好,打車錢也省了?!比~陵點點頭。
乘坐汪勤的車來到酒店附近的公路,葉陵擔心汪勤起疑心,便沒有將他帶到酒店,這種引火燒身的事情葉陵自然不會傻得去做。
告別汪勤,葉陵正想回到酒店,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響鈴。
“未知號碼?”
葉陵想了想,還是決定接通。
手指輕輕一劃,隨后便將聽筒移到耳邊。
“小子,還認識我嗎?”
電話里傳出略有些耳熟的聲音。
這聲音葉陵不久之前聽過,他想了想,給他打電話的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在游輪上遇到的陳陽。
“你怎么知道我的號碼?”
葉陵的號碼連汪勤都不知道,陳陽是怎么查到的?
“想要弄到你的號碼實在是太簡單了,我有錢,隨便買通你留過號碼的商家,這樣一來,得到你的號碼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陳陽得意地笑道。
“呵呵…”
葉陵不想聽陳陽繼續(xù)顯擺,便直截了當:“抱歉,我現(xiàn)在還有事,如果你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就先掛電話了?!?br/>
“等等!”陳陽急忙道。
“你還有事嗎?”葉陵的語氣不太好。
陳陽笑了笑,說道:“我記得你跟汪勤的任務是暗殺中海的一個挖煤的土老板吧?我在甲板的手下告訴我,你沒有完成任務,反而將那個土老板藏到了別的地方?!?br/>
“什么!”葉陵大驚。
他萬萬沒想到,甲板上竟然也有陳陽的狗腿。
“你想想看,如果這就是被汪勤知道會怎么樣?據(jù)我所知,汪勤最討厭胳膊肘往外拐的人,沒有汪勤庇護的你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我隨時都能宰殺你?!?br/>
陳陽的話里有些威脅的味道。
“你要干什么?”葉陵急忙問道。
他自然不想引起汪勤的疑心,他能夠在天行會立足的基本原因就是自己碰巧在飛機上救過汪勤,如果汪勤不信任他的話,那么他的臥底生涯算是結(jié)束了…
“別著急,我是來告訴你好消息的?!标愱栃Φ?。
“什么好消息?”葉陵疑惑。
“我吩咐手下把昏迷的土老板給殺了,幫你完成了這個任務,你說你該如何感謝我呢?”陳陽不懷好意地笑道。
“你把他殺了?”葉陵驚詫。
他已經(jīng)通知了警方,現(xiàn)在煤老板被陳陽所殺,他怎么跟警方解釋?
說是游輪上突然出現(xiàn)一幫人,替天行道結(jié)束了煤老板的性命?
恐怕沒人信吧?
這些話葉陵自然不會跟陳陽說,畢竟自己暗中給煤老板留生路的事情已經(jīng)足夠引起汪勤的懷疑,他可不想再火上添油。
“你有什么問題嗎?”陳陽問道。
葉陵頓了頓,說道:“沒事,我只是很好奇,你不是看我不順眼么?為什么要幫我殺了那個煤老板呢?”
陳陽笑笑:“我像是會以德報怨的人嗎?”
陳陽沒有多做解釋,直接將話題引入正題:“如果你不想讓你放走土老板的這件事情傳入汪勤的耳中,那么你就必須得好好感謝感謝我啊?!?br/>
話里另有所指。
“直接說吧,你想讓我做什么?”葉陵聽出陳陽話里的意思,沒再扭扭捏捏,直接問道。
“嘿嘿,你的那把古怪的斷刀,還有那枚戒指,你留著都派不上多大的用場,你可以將其交給我,我會替你隱瞞你放走土老板的事情?!?br/>
陳陽也沒有不好意思,直接說道。
“呵呵…我就知道?!比~陵喃喃。
陳陽貪婪他看在眼里,見識過自己的神武之后,陳陽必然垂涎欲滴,如今又掌有葉陵的把柄在手,陳陽怎會錯失良機?
“如何?”陳陽問道。
葉陵還是有些猶豫,這把斷刀是老僧用性命換來的,這枚戒指也是林知深在死前替他從獅心手里奪過來的。
這兩件物品不單純是神武,更加代表著這兩名已經(jīng)死去的故人。
葉陵若是將它們交給陳陽,心里面總覺得有些愧對他們二人,畢竟這兩人都是為他而死…
但是,臥底任務事關(guān)重大。
葉陵不能為了一己之私導致15號地區(qū)上千人丟失性命,他低聲道:“時間,地點。”
“嘿嘿,爽快。時間就定在明天下午,地點就海州第一醫(yī)院,你只要到了醫(yī)院便會有人接你,到時候你便能見到我?!标愱柡俸傩Φ馈?br/>
葉陵懶得跟陳陽廢話,匆匆掛斷電話。
隨后,葉陵便回到酒店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