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紫依回頭看著一個熟悉又陌生的人,這不是前幾天他們剛救的葉非夜又是誰!
但是她沒有因此而分心,回頭專心的與地面眾人火拼靈力。
下方本是勝券在握,可葉非夜這突如其來的因素使得他們慌了神。
由于雙方靈力對峙旗鼓相當(dāng),一股強(qiáng)力的光波從中間炸開,空中青紫依和葉非夜三百六十度翻轉(zhuǎn)才穩(wěn)住身形。地面的人倒退數(shù)十米堪堪站住,地面的青石板被那猶如千斤墜的腳給硬生生踩出好多裂紋。
徐福見來人是一個深不可測看不穿的強(qiáng)者,折損自己的人不劃算,于是他手一揮道:“走!今天算你們走運(yùn),希望下次還有這么好的運(yùn)氣?!?br/>
走時,徐福不忘惡狠狠看著青紫依與魑魅三人。
青紫依看著躺在地上的魑魅,急忙上前攙扶。
魑魅無力的癱軟在地上,很狼狽,她體內(nèi)氣息紊亂,心尖堵住一口濁氣。
咳咳!
她不斷地咳嗽幾聲才呼吸才順暢一些。
“沒事吧...”
青紫依與葉非夜關(guān)切的問道。
她輕聲細(xì)語的回答了一句:“沒事!”
青紫依才剛攙扶她起來,便暈厥了過去。
葉非夜把了把她的脈搏,只是靈力枯竭,耗費(fèi)心神?;厝バ菹⒄{(diào)養(yǎng)半月便可恢復(fù)。
青紫依無微不至的關(guān)懷著魑魅,此刻她心里難受和懊悔,最不應(yīng)該著急帶她來這凡界。她剛化形,修為都沒有鞏固。
而魑魅被強(qiáng)大的靈力震得心肝脾肺腎翻轉(zhuǎn),她微弱地躺在青紫依懷里。
本來青紫依打算背她回去,但是無奈她剛才運(yùn)用太多靈力后,體力有些不支,所以葉非夜也就只好代勞。
葉非夜很是疑惑的問道:“你們是怎么惹上這群人的?!?br/>
青紫依斜撇了魑魅一眼:“哎!一言難盡啊?!?br/>
青紫依跳轉(zhuǎn)話頭道:“那你呢?為啥走了又回來。”
“我也是一言難盡,以后有時間再給你說吧。”
她并沒有詢問葉非夜為何會呆在凡界,而是好奇前幾天他才帶著傷走,今天為何又折回這祁連城。
莫不是也跟她和魑魅一樣,在那仙都呆膩了,然后也來人間游歷,舒緩那壓抑的心情吧!
那更不可能,那天晚上他自稱什么,本軍?
稱為君的人,在他們鳳凰一族那可是仙君級別,以后要晉升鳳凰一族的君王的。
就如同這凡界的帝國國主大兒子要世襲國主這個位置一樣。
他們一路聊天,不知不覺也就到了好久不見客棧。
老板娘老遠(yuǎn)便看到青紫依和葉非葉,還背著魑魅:“紫依妹妹,魑魅妹妹怎么啦?”她忙不迭的詢問。
“她意外受了點(diǎn)傷無礙?!?br/>
“哎吆!傷得不輕吧,我有什么可以幫得上忙的嗎!妹妹盡管給姐姐說啊。要不我差遣人去給妹妹抓幾副藥如何?!?br/>
青紫依知道不讓她做點(diǎn)什么,她還要繼續(xù)問一些無關(guān)的問題。她也只好讓老板娘去為魑魅熬一點(diǎn)滋補(bǔ)湯,讓她醒來后喝一點(diǎn)。
老板娘離開后,她們才把魑魅背進(jìn)屋內(nèi),放到床上,葉非夜為其運(yùn)轉(zhuǎn)靈力調(diào)養(yǎng)心神。
此刻葉非夜調(diào)整一下內(nèi)息,他收回手表示魑魅的心神無礙。
青紫依才放下心里的大石頭,兩個人短暫的沉默了一會兒,屋里的氣氛顯得格外詭異別扭。
“咳咳!那個...那個今天很感謝你啊。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個妹妹都得交代在那里,又或許被那個徐家紈绔給抓了去。”
葉非夜微微抿唇:“這也許就是天注定的吧,那天不是你們救了我,也許我就被馭妖師帶走了。今天也見不到你們。用凡界的話來說,滴水之恩定當(dāng)涌泉相報,你們救了我的命,今天我也是順?biāo)浦?,還你們一個人情不是?!?br/>
葉非夜是一個性情中人,他不喜歡欠別人的情,常言道:“欠了別人的情遲早要還”更何況這還是救了他的命。
青紫依訕訕一笑,她盡然有些語塞,畢竟對于社交恐懼癥的她來說,這與葉非夜才見了兩次面。
聊天話題都找不到一塊兒去。
感情葉非夜把話題聊得太死,于是尋找了一個緩和氣氛的話題,而他在凡界遇到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他也剛好分享給青紫依:
“姑娘也是仙都的人吧,最近蒼月帝國出了一個變態(tài)的馭妖師,他修煉了一種術(shù)法,專門吃小仙和大妖的內(nèi)丹增長自己修為。你妹妹靈里恢復(fù)后,趕快帶她回仙都吧。”
青紫依這才來凡界幾天,就發(fā)生了幾次讓她糟心的事,當(dāng)真是下凡界的日子沒有挑選好。
如果不是從葉非夜嘴里說出來,恐怕她在這個祁連城多呆幾天或者十幾天,消息才會傳到這里。
“哦!還有這等新奇的事,看來我們得注意行事,感謝葉公子的提醒?!?br/>
“不必客氣。”
一句不客氣疏通了兩個人的熟絡(luò),就這兩次的相互幫助,他們也奠定了一個友好的基礎(chǔ)。
畢竟都是鳳凰一族,他們雖然沒有說出口,但是彼此心知肚明,這樣一來,以后三人之間的相處就沒有別族的那種隔閡。
再則,葉非夜告訴青紫依這些事情,他也是出于還她人情,她的一次救命之恩,做多少事情都不足以彌補(bǔ),他總感覺為他們做的事情根本算不得什么。
而這件事情也是事關(guān)性命憂關(guān)的事。
據(jù)說那個馭妖師是玄天宗宗主刑秋的徒弟陳渭雄,然而他一直覬覦宗主那個寶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