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四十五節(jié)
柱子看著地上躺著的大胖子張浩,耳里還傳來王淵昊的笑聲,氣的恨不得用手中的拳套把王淵昊和張浩兩人大卸八塊。
可是無奈之余,柱子只好收了手中的拳套,掛在了后腰,右手撓了撓后腦,嘴里嘀咕著:“這死、死、死胖子,叫、叫、叫我怎、怎怎么抬?”然后便俯下身來拍打著張浩的大圓臉蛋說道:“耗、耗、耗子!起起起起來了!”可是連叫數(shù)聲都不見張浩有任何反應(yīng)。
柱子矮小壯實的身軀蹲在了地上,思考著如何能將這個龐然大物弄到樓下。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對著張浩喊道:“吃、吃、吃飯了!”可是張浩還是沒有反應(yīng)。
柱子心想是自己口吃的關(guān)系嗎?于是扇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大聲喊道:“吃飯了!”這招還真有用,自己居然連貫的說了三個字。而躺在地上的張浩也吧嗒吧嗒嘴,閉著眼睛如同夢囈般叨咕到:“吃啥好吃的啊?”
柱子一看這招有門,繼續(xù)說道:“肉、肉、肉段,排排排排骨!”
奇跡終于發(fā)生了,張浩流著哈喇子坐起身來,依舊閉著眼睛,用鼻子嗅了嗅,口齒不清的說道:“凈騙人,我咋沒聞到味兒呢!”說完便又要倒頭便睡。
柱子一把捏住張浩的鼻子,“快、快、快起來!”
張浩由于鼻子被柱子捏住,無法呼吸,睜開眼一看,發(fā)現(xiàn)眼前的蹲著的柱子,“干嘛??!沒開飯別叫我!”
“樓、樓、樓下呢!起來就就啊就有的吃!”
“柱哥你沒騙人?”張浩懷疑的問道。
“沒!”
“他們?nèi)四??”張浩看了看空無一人的九樓問道。
“吃、吃、吃著呢!”
“靠!不早叫我,快帶我去!”張浩說完便爬了起來。
柱子心里這個樂啊,大戰(zhàn)未完這張浩滿腦袋想的就是吃。不過他還是佩服自己的聰明才智,居然如此一般便將張浩叫醒了。
“走!”柱子說完便領(lǐng)著張浩下樓了。
周正和萱雯來到了十樓,眼前的王驥用的招數(shù)是越用越巧,已經(jīng)從剛才的劣勢變得漸漸強勢了起來。而在王驥對面的齋藤永久,已經(jīng)不是左手單手持刀,已經(jīng)是雙手握刀來抵擋著王驥那猛烈的攻勢。
只見二人之間盡是漫天的刀影與方天畫戟的殘影,刀戟之間頻頻相撞。
終于王驥找到了敵人的一個破綻,放平戟身,橫著朝齋藤的腰間劈來,這招出的時機真是恰到好處,刀已揮出的齋藤永久根本擋無可擋躲無可躲。
不過這老頭子的閱歷不淺,多年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讓他瞬間想到了化解之術(shù)。只見齋藤手刀入鞘,收回的刀正好鉆入戟頭與戟耳之間的縫隙,利用刀鞘與刀上的護手將整個戟頭夾住,同時旋轉(zhuǎn)身體,企圖如此奪了王驥手中的畫戟。
王驥這邊心頭暗喜,逼了這老頭子一百多招,終于把他的刀按計劃逼入戟耳了。只見王驥雙膀一較力,將整個畫戟向上托了起來。
齋藤暗叫不好,使出了千斤墜的功夫氣沉雙腿,可是這老人年歲已高,哪里像年輕人那樣越戰(zhàn)越勇,后勁明顯不足于王驥。只見方天畫戟上紅光流轉(zhuǎn),綠光隱現(xiàn),王驥大喝一聲,便將齋藤老頭子舉了起來。
在空中的齋藤并無助力,只能一手握住刀柄,一手握住刀鞘,夾住畫戟,此時如果抽刀,戟耳必將自己腰斬,如果不出刀,不知道接下來對手會使出什么樣的招式來。
王驥手腕翻動,將整個方天畫戟轉(zhuǎn)了起來,這么一別,咔的一聲脆響,齋藤永久的刀鞘便碎裂開來,他的右手也握在了自己的鳩合寶刀上,頓時鮮血狂涌。
齋藤心里暗嘆!這刀是寶刀,鞘不是寶鞘??!
齋藤用受傷的右手妄圖抓住方天畫戟,可是王驥哪里能給他機會。用力的回抽畫戟,單臂拖著戟桿,右側(cè)咯吱窩夾著戟桿,空出左手來,揮拳朝著隨戟而來的齋藤胸口打去。
齋藤永久本想化拳為掌,和王驥的拳鋒相對,可是突然感覺脖子上像是被什么東西咬了一下一樣,頓時渾身真氣朝著那個咬傷之處傾瀉而散,身上也如同麻痹了一樣不聽使喚。
王驥一拳打在齋藤永久的胸口,齋藤永久斜著朝后面飛了出去,他的鳩合寶刀還掛在戟耳之上。
齋藤永久飛了能有十多米遠(yuǎn),最后才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口吐鮮血,一動不動的看著王驥。
看到這一幕的萱雯,心知自己的寶貝紅蟻已經(jīng)得逞了,便掏出了小木盒放在了地上,嘴上念念有詞的說著什么,只見一排排的黑蟻包圍著一只紅蟻,猶如得勝而歸的軍隊一樣爬進了盒子。
王驥看了看邊上的萱雯,又看了看眼前的齋藤永久。抽出了還掛在戟耳上的鳩合寶刀,走到了齋藤永久的近前,俯下身笑著說道:“老爺子,你想怎么死?”
只聽到齋藤喉嚨里發(fā)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因為這老頭被萱雯的紅蟻所咬,渾身的肌肉都已經(jīng)麻痹,真氣也正源源不斷的朝著脖子上的細(xì)小傷口散去,根本說不出話來。
王驥站起身來,左手握著鳩合,一刀朝齋藤永久的腹部切去,將其身體整個切成兩半。
王驥看著齋藤流出的一地內(nèi)臟,笑著說道:“喲!不好意思,老爺子,我下手重了,沒想到你這刀這么鋒利。我這一刀是替我剛才那個被你所傷的朋友還給你的,晚輩下手沒輕沒重的請您老見諒?!?br/>
齋藤雖然中毒渾身麻痹,但是這毒卻不能麻痹他的痛覺神經(jīng),只感覺自己腹部劇痛,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身體被切成了兩節(jié),而且五臟六腑也順著切口流了出來,心里對王驥有著說不上來的恨意。從前,都是自己將別人斬成兩段,沒想到今天輪到自己落到了如此下場,兩行老淚忍不住奪眶而出。
“哎,您都這么大年歲了,我做晚輩的怎么能讓你遭這罪呢,我給您一個痛快的吧?!?br/>
王驥說完,將左手還在滴血的鳩合插入地面,五指相握成拳,慢慢悠悠的觸向齋藤永久的胸口。
隨后收手拔刀,轉(zhuǎn)身而去。當(dāng)王驥走到第三步的時候,只聽后面‘噗’的一聲爆響,齋藤的整個衣服全都爆裂開來,體內(nèi)的內(nèi)臟全都化作了血水,順著腰間的斷口流了出來,身體頓時癟了下去。
齋藤永久也終于不甘心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氣。
這時,王驥的腦海里又傳來朱杰的聲音:“你這暴傷拳是跟誰學(xué)的?”
“哦?這叫暴傷拳么?是我自創(chuàng)的招數(shù)??!”王驥在腦海里回答道。
“你自創(chuàng)的?那你可真是武學(xué)上的一個奇才!暴傷拳已經(jīng)失傳三百多年了!”
“哈哈,管他呢!我用著好用就行!”
王驥笑著朝周正和萱雯二人走來,可是沒走幾步,便覺得胸口真氣一陣絮亂,血氣上涌,嗓子一甜,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然后便刀戟一同拄地,單膝跪倒在二人身前。
“驥哥你怎么了?”萱雯擔(dān)心的問道。周正也跑過來看著眼前的王驥。
“你身上有傷,今天剛剛踏入第五重凝氣境界便經(jīng)此惡戰(zhàn),你身體是受不了的,這回你這內(nèi)傷得養(yǎng)個半年左右,才能再動真氣?!敝旖茉谕躞K的腦海里說道。
“哎,要半年呢???”王驥不甘心的在腦海里回復(fù)著朱杰的對話。
“我沒事兒,周正扶我起來。”王驥嘴上對周正說道。
周正和萱雯一同扶起了王驥,周正接過了王驥手中的方天畫戟,萱雯接過了王驥手中的鳩合寶刀。
王驥笑著說道:“周正啊,這把戟送給我可好?”
“恩!”周正點頭說道。
“呵呵,那謝謝你了,你不把朱杰從里面放出來嗎?”
“讓我在里面呆著吧?!敝旖茉谥苷哪X海里對著周正說道。
周正又‘恩’了一聲,說道:“他想在里面呆著?!?br/>
“那好,以后這把寶戟就歸我了!我給他起名叫做玄天!”
周正和萱雯都沒說話,扶著王驥朝樓下走去。
“這是去哪?”王驥問道。
“下樓??!你都傷成這樣了?!陛骣┰谶吷险f道。
“不能下去,還得往上闖,就剩8層了,我一定要看看他們的幕后老大是誰!我一定要給阿蘇報仇!”
“我們先把你送下去,再帶人上來闖。”萱雯說著也不理會王驥的反抗,愣是和周正把王驥扶了下去。
王驥渾身已經(jīng)沒有一點力氣,根本無力反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正當(dāng)三人剛下到九樓的時候,發(fā)現(xiàn)走廊里多出了一個人來。
那人身形矮小,渾身消瘦,彎腰駝背,略有謝頂,大鷹鉤鼻子,小眼睛,大嘴巴,薄嘴唇,相貌極其丑陋。
身著一身黑色勁裝的丑陋男子開口說道:“我就是這的老大,你不是想見我嗎?你不是想替你們的人報仇么?我看你有什么能耐!”
這丑男說話聲極其的尖銳刺耳,仿佛如同用指甲撓黑板時發(fā)出的動靜一樣,讓人聽了極其不舒服。
王驥看著眼前這個男子,總覺的有點眼熟,隨后便想起之前死在魔鬼訓(xùn)練營里的四號,勉強的開口問道:“你是尹明龍?你沒死?”(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