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豪林把她的意思轉(zhuǎn)告給駱和風(fēng),躺在床上的駱和風(fēng)盯著鉆戒,自嘲的笑了笑,把拉黑的人放出來,給她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白慕許看著手機上顯示的名字,激動的差點哭了。她強忍著眼淚,手指微微顫抖的劃拉一下,接通駱和風(fēng)的來電。
迫不及待的出聲“駱和風(fēng)......”
帶著哭腔的呼喚聲,讓駱和風(fēng)的心跟著緊了緊,隨即嘲笑“你在公寓那邊?”
“嗯,我找你有事,我......”白慕許張嘴,來不及和他敘舊,她知道什么事重要,什么事不重要。
現(xiàn)在不是訴情的時候。
可惜她還沒說完,駱和風(fēng)已經(jīng)無情的打斷她的聲音“白慕許,我以為我們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看樣子你還是這么......不要臉?!?br/>
白慕許怔住。
駱和風(fēng)繼續(xù)道“車和戒指我收了,那套公寓,我也準(zhǔn)備掛出去買了,不會再去那邊,你不要守著,我和你,以后最好老死不相往來?!?br/>
“這是你的真心話?”白慕許吸氣。拼命的抓著包包,免得自己哭出聲,這個時候,眼淚太廉價。
駱和風(fēng)斬釘截鐵的回答“是?!?br/>
千刀萬剮的感覺,讓白慕許眼前一黑,她勉強穩(wěn)住自己,說“我知道了,以后,不會再去找你?!?br/>
“謝謝!”駱和風(fēng)掛了電話。
白慕許耳邊嗡嗡響,她靠在門上,自嘲的笑了笑,笑了沒一會兒,又嗚嗚的哭起來,怕被人聽見丟人,她捂著嘴巴,壓抑自己的哭聲。
不知道在這邊坐了多久,等她對面的房門被人打開的時候,她依然無動于衷,倒是昨晚吼她的女人愣了一下,嚇得拍胸脯“我的天,你昨晚沒回家,就這樣守著?”
白慕許毫無反應(yīng)。
女人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皺眉“小姑娘,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yī)院?”
雙眼無神,面無表情,神色呆滯的白慕許宛若被人抽走靈魂,她默默的起身,坐的太久,又沒吃沒喝,整個人的狀態(tài)很糟糕。
人還沒站起來,又跌了下去,嚇得女人后退,生怕被白慕許賴上。
“你......你還是去醫(yī)院吧!”女人擔(dān)心。
白慕許搖搖頭“謝謝你,昨晚很抱歉,真的對不起?!?br/>
女人“......”
白慕許從公寓失魂落魄的回去后,又病了一場,仿佛的高燒,渾身無力,人像是萎了一般,昏昏沉沉,只想躺著,腦袋死機。
許媽媽心疼不已,帶著去醫(yī)院看了兩次,說是心病,讓她好好勸一勸,白慕許卻毫無反應(yīng),給什么吃什么,給什么喝什么,人跟傻了一樣。
許媽媽瞧著,沒忍住,抱著白慕許哭起來。
白慕許看著崩潰的許媽媽,動容的皺了皺眉,母女倆抱著嗷嗷大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人快昏死過去。
不知道是大哭過,還是白慕許想通了,這一場痛哭后,睡了一覺,許媽媽看見早早的起床,正在練瑜伽的人,揉了揉眼睛。
尚且虛弱憔悴的白慕許沖著許媽媽笑了笑“媽,早啊,我煮了粥。”
“許許?”許媽媽不敢置信。
白慕許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媽,不要擔(dān)心我,我很好!”
“嗯!”久違的笑容,明朗的精氣神,讓許媽媽看到了希望。
她能從失戀中走出來,許媽媽很欣慰,下廚煎了兩個愛心雞蛋,全都給白慕許吃,看她胃口不錯的喝粥吃小菜,許媽媽放心了。
上午,白慕許收拾了一下,約了王曉華一起去看那個整容的女生,看她恢復(fù)得如何,王曉華看她瘦的不成人樣,微微皺眉“許許,你還好嗎?”
“我很好,別擔(dān)心,我已經(jīng)想開了?!卑啄皆S不能繼續(xù)矯情下去,一個男人而已,不愛也沒關(guān)系,絕情也無妨,只要他活著。
既然是她一手造成的,不管他知不知道,她都不后悔。
當(dāng)初答應(yīng)花仙子的時候,就該做好覺悟的,現(xiàn)在這樣,都是自己的選擇,怪不得別人。
自己選擇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駱和風(fēng)不相信她,兩人走到這個地步,不過是他們感情不夠而已,時光匆匆,過客如云,駱和風(fēng)只要活著,就足夠了。
她會把駱和風(fēng)的美好記在心里,也會學(xué)著釋然,畢竟,沒什么比他還活著更讓人欣慰。
當(dāng)初義無反顧的答應(yīng)花仙子的條件,不就是希望他好嗎?
只要他好,她也會好的。
女生被安置在公寓中,不愁吃喝,調(diào)養(yǎng)身體,坐一下運動健身,幾個月下來,恢復(fù)的不錯。
白慕許看著她的臉,果然有幾分相似,乍一看,還真的很像。
女生叫王芳,給自己去了一個藝名,叫王茜茜,她看見本尊,眼睛一亮,又是嫉妒,又是羨慕“你是許許姐對不對,許許姐你好,你好漂亮啊!”
白慕許擠出一抹笑“你好,這次的事情要拜托你了,若是拿到我要的紅寶石,給你五百萬。也會給你鋪路,讓你進入娛樂圈。”
“謝謝許許姐,曉華姐已經(jīng)和我說了,知道你們不會虧待我的,而且,我現(xiàn)在很喜歡這張臉。”王茜茜滿含期待的問“什么時候需要我?”
“今晚?!卑啄皆S不能拖,盡快拿到紅寶石要緊,怕有變數(shù),駱和風(fēng)七月畢業(yè)就出國,她是沒能力阻攔他。
等了一晚,她已經(jīng)心灰意冷,也知道自己做什么都沒用,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最后,只要拿到紅寶石,她和駱和風(fēng),就真的再也沒什么瓜葛,只希望他一切順?biāo)?,各自安好?br/>
王茜茜緊張“會不會太早了,我的臉還沒徹底恢復(fù)?!?br/>
“我給你找了一個擅長化妝的人,她給你上妝后,基本上看不出來,唯一難辦的是你的聲音。”白慕許皺眉。
王茜茜“......”
王曉華說“沒關(guān)系,她可以去KTV吼幾聲,保管嗓音嘶啞的誰都聽不出來?!?br/>
白慕許贊成的點點頭,就這樣,一切安排妥當(dāng),就等著林京彥上鉤。
白慕許把拉黑的人放出來,打了一個電話過去,用王茜茜的聲音說話的,兩個小時威力很大,她已經(jīng)成功獲得公鴨嗓。
白慕許寫什么,她說什么。
林京彥過了一會兒才接通電話,已經(jīng)知道白慕許拿著那張卡,在他預(yù)留的套房解鎖,不用說,他知道什么意思。
“想好了?”林京彥嘴角含笑“聽說你和駱和風(fēng)分手了,白慕許,你這是破罐子破摔嗎?”
“那你要不要這破罐子?”白慕許惡心的和林京彥調(diào)情,用的是王茜茜的聲音。
“嗓子怎么回事?”林京彥皺眉,要不是她的手機號碼,還以為換了一個人。
王茜茜盯著字,說“感冒了,嗓子嘶啞,你要是嫌棄,改天再約。”
“哎,別啊,難得你有心,改日不如撞日,當(dāng)然是今晚啊。”林京彥等了許久,還以為白慕許不要紅寶石了。
沒想到她還真是執(zhí)著啊。
“記得帶上紅寶石,如果再敢騙我,沒有第二次?!蓖踯畿缯f完,在她的示意下掛了電話。
林京彥眨了眨眼睛,笑著打開保險柜,拿出白慕許夢寐以求的紅寶石扯了扯嘴角,揣兜里走了。
這個美好的夜晚,他當(dāng)然不想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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