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把門推開,辦公室是一個比較空曠的屋子,正對面就是校長的辦公桌上面有一臺電腦,凌云慢慢走進(jìn)去仔細(xì)的打量著辦公室里面的一切,這里是一樓,所以辦公室顯得有些空曠,四周是大扇的落地窗,里面墻角有個大大的書架。凌云仔細(xì)的看著這一切。
校長看凌云半天沒説話輕咳一聲“咳咳,還看什么啊!坐??!”
凌云聽校長跟他説話心想“怎么回事,居然讓我坐下?!绷柙谱屑?xì)盯著校長,這是一個五十多歲,穿的亮亮晶晶的,一身名貴的西服,打扮非常得體。
校長看凌云沒有動,站起身慢慢的走到凌云身后,拉起旁邊一個椅子就放到凌云身后,并沒有説話,而是轉(zhuǎn)身給凌云沏了一杯上好的西湖龍井,端到凌云面前的桌子上,最后等凌云坐下才慢悠悠的回到椅子旁,但是沒有坐下,反而開口到“很奇怪是嗎,對于我的態(tài)度?”
凌云還是疑惑的問一句“請問校長找我,有什么事,應(yīng)該不是來品茶吧!”
校長干笑了幾聲,“不會不會,肖少,我這么叫你沒錯吧!嘿嘿!”
凌云一下子愣住了,眼前這個人他并不認(rèn)識,怎么會叫自己肖少,“不用不用,校長你就告訴我有什么事就好了。”
“其實今天找你沒有什么事,我呢原來其實是你父親的手下現(xiàn)在當(dāng)上了校長。所以叫你肖少很正常?!蹦莻€校長笑呵呵的説著,他當(dāng)年非常傾佩的就是凌云的父親肖葉龍,當(dāng)年肖葉龍二十歲出道,憑著自己白手起家,在道上成就一番大業(yè),現(xiàn)在想想都激動怎么説都是砍過人也被人砍過,走到今天不容易。當(dāng)年的青春熱血全都揮灑在了拼搏的道路上。直到頭幾年肖葉龍嫌道上事情太多才金盆洗手退出黑道,怎么説那也是曾經(jīng)叱咤風(fēng)云的人物,現(xiàn)在家中的財富是凌云都不知道的。
那個校長看著凌云説“你那眼睛?是……?”
凌云愣了一下,把墨鏡摘下來真實的面目顯露出來,頓時把那個校長驚呆了,嘴里直説“真像,真像啊!……”
凌云聽的有diǎn亂“叔叔,你説什么像???”
校長緩過神慢慢説到“你和你的母親真是太像了,你的母親曾經(jīng)就是一個大美女,你居然這么像她,哎,怪不得你戴墨鏡,不然啊,真是夠麻煩的。對了我叫張海濤。以后有什么事你就找我。”
凌云恩了一聲,“張叔,那你看今天這件事?……”
張海濤笑了笑“這有什么,當(dāng)年你父親砍過的人不知道多少了,再説了那個趙鵬也是自作孽。沒事不用多想,你放心以后你在學(xué)校只要不是殺人放火,張叔都不管,就算殺人放火也不用你擔(dān)心,知道嗎?”
凌云愣住了“這真的好嗎?”
張海濤説到“沒關(guān)系,還有,你父親他現(xiàn)在還好嗎?,開學(xué)只是他托人來報名,他并不知道我在這,”
凌云把他爸爸讓他來的那件事和張海濤説了説。
張海濤聽完忍不住笑了笑“你父親啊,他就是怕你在家閑不住,給你送學(xué)校來了?!?br/>
“嗯,我看也是?!绷柙芼iǎn了diǎn頭。
兩人又聊了一會,最后張海濤説“凌云你回班吧!不然你班主任該多想了。”
凌云恩了一聲“好,張叔有時間我來看看你?!?br/>
“額,行行,只要你不惹大事。隨便”張海濤無語了,凌云來看他還會安靜嗎?
凌云把墨鏡戴上轉(zhuǎn)身就走了。直接走向班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