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
紀安然答非所問,心虛地碰了碰自己的臉頰:她沒那么明顯吧?
好在霍斯寒沒有追問,或者說他已用手掌探知了她的體溫,確認她無恙。他松手,只是側(cè)過身子,讓出一條道來:“我有事讓你幫忙,進來吧?!?br/>
“讓我?guī)兔Γ俊彼敲磸姶?,還需要她的幫忙?
紀安然滿臉不解,卻還是跟著他進去,一直走到角落的那個巨大柱形器皿前。不同于上回的神秘,這回器皿里面干干凈凈,沒有搖晃的金色液體,也沒有奇怪的聲音。當然,她也沒有難過的感覺。
唯一稱得上“異樣”的,是旁邊放著不下二十個燒杯,都帶著水珠……
“讓我干什么?”紀安然的嘴角抽了抽,忍不住猜測,“你不會是讓我擦杯子吧……”這實在太像霍斯寒的風格!上回他還理所當然地讓她削蘋果!
“你想擦的話,抹布在那里?!彼麖呐赃呑哌^來,好心地給她指了位置,同時把一本小冊子塞給她,正式說了目的,“我需要你對其中的藥劑排列順序?!?br/>
“什么藥劑?”紀安然好奇地翻看,但第一頁就讓她傻眼了——
太復(fù)雜了!
有幾樣,她上回在這里見過,但更多的,她連分子式都不認識,更理解不了其中可能出現(xiàn)的化學反應(yīng)……對她來說,這本寫滿藥劑名字的冊子,無異于天書。
“我根本看不懂啊?!彼褍宰舆€給霍斯寒,對方卻沒有接。
相反的,他撇下她走向另一邊,拿來很多寫著試劑名稱的小紙片,胡亂地扔上實驗臺:“那就換個方式,按你的直覺來,像上回那樣,把它們排好?!?br/>
直覺?
她的直覺能有什么用?
紀安然搖頭想笑,可目光偶然觸及他的:認真、嚴肅……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她頓時便笑不出來了,有一股壓力,開始在胸腔中滋生縈繞,她本能地想逃避,可是面對霍斯寒——
“好,我試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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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無所獲。
拿起任何一張試劑紙片,她的感覺都是一樣的,把誰放在第一都沒區(qū)別。只是,那股壓力卻越來越大,逐漸轉(zhuǎn)為莫名的煩躁、憤怒——他為什么要讓她做這個?他覺得她憑什么會這個?
“不行,我連藥劑名都不認識。”她頹然搖頭。
“按你的直覺?!彼麍猿?。
“我做不到!”壓力累積到極致,她忍不住爆發(fā),“制藥怎么能靠直覺?你的要求太奇怪了!我根本就不會這個,你這是在強人所難!”
她控制不了此刻的自己,扔下紙片,直接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