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什么時候走?”顧歆問道。
“我待會就走,我參加了最強英雄solo賽,過幾天要去京城參加半決賽和總決賽。”鐘醒說道。
顧歆驚異道:“你參加了?南城三項solo冠軍不會是你吧?”
鐘醒笑道:“不是我還會是誰呢?”
“?。俊鳖欖в行┱痼@。
隨后她又有些疑惑的說道:“你的手…不是…”
鐘醒微微一笑,把背后的背包放在腿上,然后從里面拿出一塊鍵盤和一個鼠標(biāo)。
“你看看這個?!辩娦寻焰I盤和鼠標(biāo)放在了顧歆的辦公桌上。
顧歆把鍵盤拿了起來,仔細(xì)的端詳了一番,這是一個做工精細(xì)的機械鍵盤,通體黑色,摁上去很有質(zhì)感,鍵盤與普通鍵盤大不相同,所有的鍵位都是相反的。
顧歆又看了一眼鼠標(biāo),鼠標(biāo)的左鍵和右鍵也是反過來的,看上去要用左手才能正確使用。
“你…你現(xiàn)在左手用鼠標(biāo),右手用鍵盤?”顧歆大為驚異的說道。
鐘醒笑了笑,說道:“是啊。”
“原來這一個月,你去熟練這個了,怪不得…”顧歆似乎是懂了什么。
……
在那天的戰(zhàn)騎網(wǎng)咖,鐘醒和馮久驚喝得酩酊大醉。
兩人從下午二點一直醉到了第二天早上七點,兩人一起來就在網(wǎng)咖廁所吐了個稀里嘩啦,酒醒之后,馮久驚對鐘醒說道:“我知道怎么樣能夠讓你重新回歸職業(yè)圈。”
鐘醒當(dāng)時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絲毫不在意,對他說道:“如果我這個樣子還有救,那恐怕豬都能上樹了?!?br/>
馮久驚嘿嘿一笑,說道:“你話別說太滿了,你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類人群叫做左撇子?”
鐘醒當(dāng)時渾身如遭雷擊,感覺自己漆黑的人生黑洞中又出現(xiàn)了一道閃光口,他迫不及待地對馮久驚問道:“什么左撇子?”
馮久驚說道:“我就是左撇子,我吃飯的筷子用左手,寫字用左手,許多平常人習(xí)慣用右手干的事情,我都是用的左手?!?br/>
“左撇子相比右撇子,更為聰明,他們的數(shù)學(xué)、視覺透視、與空間能力較強,在某些方面總有與別人不同的獨到見解,歷史上很多名人都是左撇子,如奧巴馬,愛因斯坦,瑪麗蓮夢露,有些人可能小時候是左撇子,不過被家里人強行糾正,導(dǎo)致原本慣用左手的他們變成了右手,不過…在電腦使用的這一方面,我還沒見過有左撇子,不管是左撇子還是右撇子,都是右手鼠標(biāo),左手鍵盤,在一定程度上,這種強制型的設(shè)計算是扼殺了一些左撇子的習(xí)慣,你現(xiàn)在左手食指不靈活是嗎?假如你用左手控制鼠標(biāo),右手控制鍵盤,你不靈活的食指要做的僅僅只是a兵,技能都可以通過快捷施法來完成,如果你感覺得心應(yīng)手,是不是會是一次很偉大的嘗試?”
鐘醒聽完馮久驚的一番話,徹底愣住了。
“我記得,你好像也是左撇子的,對吧?”馮久驚似笑非笑的看著鐘醒說道。
當(dāng)時,鐘醒認(rèn)真的在分析馮久驚說的話,當(dāng)馮久驚說完以后,鐘醒立馬抓住馮久驚的手臂,說道:“你說的是真的嗎?我真的有辦法使用左手鼠標(biāo),右手鍵盤?”
馮久驚被鐘醒抓得手臂有些痛,他對鐘醒說道:“過幾天我找人幫你先定制一副鼠標(biāo)鍵盤出來,假如你能這么用,那我就送你一副最精美的鼠標(biāo)鍵盤,用來慶祝你重返職業(yè)賽場!”
鐘醒立即神色激動的答應(yīng)了。
過了幾天,馮久驚給鐘醒來了一副鍵位完全相反的鼠標(biāo)和鍵盤,鐘醒起初還覺得有些不適應(yīng),但久了之后,鐘醒仿佛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他發(fā)現(xiàn)相比于左手,他的右手對于鍵盤的接觸更為敏感,他只用了短短不到三天的時間里,便恢復(fù)到了以前和右手一模一樣的程度,然后他開始打自己排位的賬號,想看現(xiàn)在的他單排能沖到國服第幾。
可是,馮久驚卻帶著一副更加嶄新精致的鍵盤出現(xiàn)在他面前了,并且和他說了一句話:
你的賬號給我來打,你去打韓服的賬號吧。
于是,馮久驚也重新回歸英雄聯(lián)盟。
其實,馮久驚一直沒有把技術(shù)落下。
他自己的賬號也常常霸占國服前三十,不過沒人知道那個id是他而已。
馮久驚的熱血又何時涼過?
若不是因為莫婉嫣的關(guān)系讓他和鐘醒形成了競爭關(guān)系,把鐘醒當(dāng)成了潛在對手,他恐怕早就跟著鐘醒打職業(yè)去了。
如今莫婉嫣嫁了他人,一切希望與幻想都成了泡沫,他也沒有必要再作無用功了,是時候重新出發(fā)了。
于是,從那天起,兩個國服曾經(jīng)最天才的中單和ad重新整裝待發(fā),開始沖分。
一個月以后,馮久驚沖到國服第二,鐘醒沖到韓服第一,現(xiàn)在的鐘醒,甚至比二年前的時候更強了,他的意識,手速,都達(dá)到了一個新的頂峰!他因禍得福。
只要馮久驚和鐘醒聯(lián)手,他們就將再次震動整個英雄聯(lián)盟圈子!
……
“那個時候我差點就向命運妥協(xié),不過還好我交到了許多真心待我的朋友,他們將我偏離的軌道又拉了回來,你看看我,從小到大就是孤兒,我能到今天,是因為我從來沒服過輸,其實命運是公平的,只要有足夠的勇氣,一切就能拿捏在自己手中?!辩娦寻堰@一個月以來的經(jīng)歷都分享給了顧歆。
顧歆聽完以后,對鐘醒又是羨慕又是崇拜,可能因為自己是個女生,對自己的未來沒有一個明確的方向…
其實她也很想像鐘醒這樣去追求自己的夢想。
“好了顧社長,今天來和你打個招呼,說說話,也算是成功敘了一波舊了,以后飛黃騰達(dá)了不要忘了小弟我?。 辩娦褜⒆雷由系乃伙嫸M,笑著對顧歆說道。
顧歆說道:“怎么又叫我顧社長了!不是說了叫我顧歆就好了么?”
鐘醒連忙說道:“好好好,顧歆顧歆?!?br/>
顧歆有些猶豫,然后抬起頭看著鐘醒說道:“你就要走了么?”
鐘醒點了點頭,將鍵盤和鼠標(biāo)重新收拾到背包里,說道:“嗯,下午三點去京城的高鐵票,待會吃個飯休息一下,就去京城了?!?br/>
顧歆站了起來,對鐘醒說道:“你等一下…”
顧歆打開自己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了一個什么東西,鐘醒好奇的看著她,不知道顧歆要干什么。
顧歆走到鐘醒面前,她相貌嬌美,膚色白膩,身穿著一件白色的蕾絲邊寬袖衫,格外貼身,胸口一起一伏,顯得有些緊張,她吐氣如蘭,一張瓜子臉微微偏下低著,雙眉修長,在窗外陽光的照射下顯得姿形秀麗,容光照人。
“這個給你,快要立夏了,這個可以防蚊,防感冒,這是我媽唯一教給我的東西,我自己編的,我知道這個東西現(xiàn)在有些老土,但希望你不要嫌棄…”
顧歆的掌心有一個很小的香囊,她雙頰微紅,眼波盈盈,神態(tài)之間有些羞澀。
鐘醒驚喜的看了一眼,笑著說道:“香囊?。『芷涟。∧阕约鹤龅??”
顧歆點了點頭。
“那我就不言謝了,沒想到來這里還能收到寶貝,客氣,客氣了!”鐘醒哈哈一笑,大手一揮,把那香囊塞在了自己的背包里。
顧歆蹙著眉毛看了鐘醒的背包一眼,隨即挽了挽頭發(fā),平靜地對鐘醒說道:“時間不早了,你走吧,路上注意安全?!?br/>
“好的?!?br/>
鐘醒對顧歆擺了擺手,便走出了辦公室,踏上了去京城的道路。
鐘醒走掉以后,顧歆怔怔的看著他離開的大門,一雙漂亮的眼睛滿是失落,她再三嘆氣,一個月深夜加三十個白晝,她才敢把香囊送出手。
我閉著眼睛也能摸清上面的一針一線,你卻懶得看一眼。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