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準備將心中想法說出來時,坐在我后面的肥熊突然拍拍我的肩,我扭過頭去問他怎么回事,他朝我頭頂努了努嘴,一臉“祝你好運”的表情。
我心想不會這么背吧,那些鬼東西要是在我腦袋頂上開個瓢,那基本上就是死透的節(jié)奏。由于頭上裹著厚厚的紗巾,我感覺不到頭頂那玩意的動向,更不知道它要什么時候下手。
“肥熊,你……你幫我把那玩意捉下來吧!”我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
“你別動,我試試?!?br/>
肥熊說罷掏出身上的腰刀,那明晃晃的刀面在日光的照射下泛著刺眼的鋒芒,我哪里敢動,緊張的閉上眼睛,額頭早已冷汗直流。
“嗖——”下一秒,我的頭頂掠過一陣迅疾的刀氣,耳邊似有涼風襲過。
“搞定!”肥熊用刀尖指指落在沙地上的半截帽子,滿是自豪道。
我懸著的心總算是定了下來,當下就給肥熊豎了個大拇指,這時候地上那只刀蝎慢慢鉆出了我的帽子,也不繼續(xù)跳起發(fā)動攻擊,而是立在原地弓起半個身子,就像個虔誠的信徒在禱告神明,模樣很是詭異。而此時鳴沙的轟隆聲也達到了頂峰,相必那沙層底下的暗處已經(jīng)涌動,我連忙催動起駱駝,朝四周大叫一聲:“大伙快走!”
可惜為時已晚,幾乎是瞬間,四周風沙驟起,一條條揮舞著大鰲的刀蝎從松軟的黃沙中一一爬出,密密麻麻的就像是潮水一樣,瞬間將我們包圍住,粗略看去約有百只,讓人見了就感到頭皮發(fā)麻。
幸好先前在藏瓏山上已經(jīng)見識過類似的鬼蟄群,不然我現(xiàn)在肯定慌亂的直接從駱駝上跌下去。
“娘的,這下要被一鍋燴了!”肥熊連忙拍打起駱駝的屁股,催它狂奔,可我們坐下這峰駱駝承受著的可是兩個人,哦不,應該是三個人的重量(肥熊一個頂倆),奔走速度遠不及其他的駱駝,眨眼間我們就被眾人甩下許多,而那些揮舞著大鰲的刀蝎一點也沒有罷休的意思,不斷追趕著我們的駱駝,
眼見著就要被刀蝎群追上,我心急如焚的抱怨道:“都怪你死胖子,長那么胖還非要和我擠一匹駱駝,這下要被你害死了!”
肥熊也感到很抱歉:“對不住了,肥爺我這輩子沒虧欠過什么人,四眼仔你算一個,先前坑你的錢只好來世再還了!”
我欲哭無淚,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斷鞭促屁股底下可憐的駱駝大哥,希望它能激發(fā)潛能,超越自我,帶我們逃出生天??神橊劥蟾绫成系闹負鷮嵲谔兀賵詮娨彩峭絼?,不一會它就開始發(fā)出悲戚的哀鳴,奔跑速度也越來越慢,我知道它應該是被追上的刀蝎子給傷著了。
就在這絕望的時刻,我突然可見前方的一匹駱駝突然調轉方向往回走,定睛一看,正是南宮瀚!
南宮瀚來到我們身邊,看了我和肥熊一眼,一句話也不說,接著就做了一個令我們無比震驚的舉動——他竟然直接跳下駱駝,走到了刀蝎群中間!
這家伙究竟想干什么?還沒容我細想,南宮瀚就抽出背上的黑傘朝我坐的那匹駱駝上打去,受了驚的駱駝立刻飛奔著突出了密密麻麻的刀蝎群。
我轉頭呼喊著南宮瀚的名字,他卻毫不理會,掏出匕首在自己手腕上割了一刀,隨后伸展開手臂,將黑色的血液濺灑在黃色的沙子上。
我看愣了,心想著家伙不會是特地跑來沙漠中自殺的吧?然而下一刻發(fā)生的事情就否定了我的想法,那些張牙舞爪的刀蝎在被南宮瀚血液濺灑到后,就好像如臨大敵一般,開始變得混亂驚怕起來。
駱駝馱著我們漸漸遠去,視野范圍內獨自佇立在黃沙上的南宮瀚越來越模糊,我很是擔心南宮瀚的安危,但我除了擔心恐怕也做不了別的什么事了,如果憑南宮瀚的本事都搞定不了,我們這些打醬油的又能做的了什么?
駱駝是在幾公里外的一處沙丘邊上停下來的,吳教授、鄭天、艾蘭琳他們全都在這,鄭天見我平安逃了出來,連忙上前問長問短,我把剛才南宮瀚的事情說了一遍,眾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的血真有那么厲害?竟然可以威嚇住那些蟲子!”吳教授不太相信的搖搖頭說。
“老吳你別不信,剛才的情況肥爺我也看見了,那小白臉絕對是個牛人!”肥熊豎著大拇指答道。
“那么南宮現(xiàn)在的情況如何?”鄭天問道。
“不知道,但愿他會沒事。”我嘆了口氣說。
“像那種情況下只有真神的使者能夠逃出來!“烏拉提顯然對南宮瀚的逃出不抱太大希望。
眾人在原地修整了將近二十分鐘,就在我們要放棄等待的時侯,熱浪蒸騰的遠處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騎著駱駝的人,我心里一陣驚喜,連忙迎了上去,來人果然正是南宮瀚。
南宮瀚的狀態(tài)很不好,本來就很白的臉部現(xiàn)在更加慘白,就像張白紙一樣,一點血色也沒有,我招著手和他打招呼,他朝我點點頭,臉部沒有一絲情感的變化。
“你還好吧?”我連忙將南宮瀚扶下了駱駝,并且遞上了水壺,南宮瀚喝了幾口水,告訴我他沒什么大礙,我這時候特地注意了一下他先前被割開的手腕部位,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他手腕上的傷口竟然自動愈合了!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正常人的傷口怎么可能在這么短時間內愈合?如果不是剛才我眼花了,那就是……
“小白臉,剛才那些蟲子都去哪了?”肥熊問道。
“去了他們該去的地方?!蹦蠈m瀚回道。
“真神?。趵峄盍诉@么大歲數(shù),第一次見到竟然有人可以從刀蝎群里安全逃出!你簡直就是真神的使者!”烏拉提驚嘆的說。
南宮瀚看了眼烏拉提,嘴里囁嚅了一下,似乎想要說些什么,可最終還是轉過頭,一言不發(fā)的自顧自思考起來。
后面吳教授他們又問了幾個問題,南宮瀚都不作答,只是將雙目閉起養(yǎng)神,我們見他體力消耗太大,也就不好意思再去打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