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周圍人的議論,湯秋真微微有點皺眉。
這個看起來不怎么樣的卷軸,沒想到竟然是賈家的鎮(zhèn)宅之寶,如此一來想要得到所付出的代價就會很大。
像賈家這樣地位的人家應(yīng)該是不缺錢的,除非是數(shù)目多到讓他們都咂舌的錢財,否則根本不可能打動他們。
不過這個讓賈家都咂舌的數(shù)目可不一定是方蕓能拿得出來的,所以這一點也跟悲催不用想,斷了。
湯秋真心中正思量這些的時候,臺上的賈丙勛微微一笑。
“這位小友,你不知道可能不知道,那個卷軸雖然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但對于我們賈家來說,那是家族興旺的吉祥之物,不管誰出多少錢,我們是堅決不會賣的!”
一句話斷了湯秋真的所有念想,根本就是沒的商量的意思。
湯秋真眉頭緊緊的皺起來,眼神在卷軸和賈丙勛之間不斷變換。
他這個樣子立刻讓賈丙勛緊張起來,不光是他,就連湯秋真身邊的方蕓也看出了不妥。
“湯神醫(yī)!你該不會是……,不行的,賈家在中海市人脈極廣,得罪了他們絕對是個大麻煩!”
方蕓眼中的急迫湯秋真自然看的出來,她在中海市也算得上是排得上號的大人物,能被他成為大麻煩的事情絕對不簡單。
湯秋真心中微微有些不愿,確實之前有那么一瞬間,他想直接把丹方搶走,畢竟這東西可遇不可求,他在山上的時候,墨子愁動用畢生的關(guān)系也才弄到幾張而已,現(xiàn)在讓他看到一個,他又怎么會輕易放棄。
只不過還要在中海市呆很長時間,現(xiàn)在只能先忍下來。
想到此處,湯秋真眼神定了定,沖著方蕓微微一笑。
“走吧!”
他這話一出,在場的人也都失去了興趣,原本以為有人啊哦看的他們有不少人感到微微失望。
賈丙勛見到湯秋真要走,臉色也好看很多。
可鄭子昂這個時候,二樓的樓梯處,一道倩影突然出現(xiàn)在哪里。
“怎么了父親,出什么事情了么?”眾人抬頭看去,說話的竟然是一個只有豆蔻年華的少女。
少女長得很漂亮,面容就像是畫上去的一樣,眼睛鼻子嘴巴都恰到好處,好像是上天為了迎合他這張臉,精挑細選安裝上去的一樣。
而且生得也白凈,只不過有點可惜的是雙腿殘了,只能坐在輪椅上。
但即便是這樣,她的美麗還是讓眾人驚嘆不已。
“這人是誰???太漂亮了!”
“就是!太漂亮了,完全是傾國傾城的容貌啊!”
“可惜了,她的腿……”
“嗨!都說賈丙勛有一個貌美如仙的女兒,現(xiàn)在看來這是真的了!”
即便少女腿殘了,一時間也讓眾人感慨萬千,有些定力差的少年甚至有點躍躍欲試,想要上去和少女套套近乎。
在眾人之中,只有一個人眼中精光一閃,臉上露出笑臉。
這人正是湯秋真。
他的眼睛在少女的腿上停留了一會,隨后臉上笑容更勝。
“那丹方!我要定了!”
賈丙勛沒想到自己的女兒出現(xiàn)會帶來這么大的騷動,當即咳嗽兩聲,微微嗔怪的看了眼少女,隨后大聲道:“好了,今天的拍賣會就到這里結(jié)束了,諸位請回吧!”
雖然話這么說,在場的人也聽得明白,但根本就沒有一個人選擇離開,而是就這么站在那里看著少女。
“咳咳……阿朵,你出來干什么?回去!”
賈丙勛見不能讓眾人離開,沖著少女臉色一板,呵斥了一聲。
賈朵朵一見父親這幅神色,頓時知道自己好像做錯了,馬上一扁嘴,推著輪椅打算離去。
“等等!”
“別走!”
“賈姑娘,阿朵姑娘!”
見她要走,人群中立刻想起了好幾個人的挽留聲。
賈丙勛見到這里,臉色已經(jīng)很難看了。
這么當著他的面挽留他女兒,已經(jīng)很不懂禮貌。
“哼!你們想干什么?小女年紀還小,你們是不是想多了?”
在這里的人讀什么德行賈丙勛太了解了,不要說那些年紀輕的定力不足的,就是有些年紀大的人也都不是什么好鳥。
讓他們看到自己的女兒,不是如同被狼看到了肉一樣么。
不過賈丙勛的憤怒并沒有讓這些人后退,相反,他們還越挫越勇。
“賈叔!我是大福集團總裁,今年二十八歲,畢業(yè)于加州麻省理工,我是學藥劑學的……”
“賈伯,我是南海市唐家老二,我叫唐華天,我想冒昧的問下,朵兒姑娘的腿為何會這樣?”
“賈兄,你我相識多年,我卻不知道你有個這么漂亮的女兒,看他腿殘了怪可惜的,不如你說說……”
一時間足有五六個人站出來主動詢問病情。
他們也不愧都是人精,知道想要逃的賈丙勛喜歡,就要投其所好,賈朵朵這個腿病,一定能讓賈丙勛有所動心。
果然,這些話一出來,賈丙勛立刻有些猶豫。
實際上他搞這個私人拍賣會就是為了有朝一日遇到高人,治好他女兒的病。
所以這些人一說,賈丙勛當即眼睛一亮。
“好!既然你們這個說,那我就不妨告訴你們,我的女兒不知是何原因,生下來沒多長時間腿腳就開始變壞,隨著年齡的增長越加嚴重,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只能坐在輪椅上!”
剛剛那幾個躍躍欲試的家伙一聽這話,全都閉口不言了。
任誰都知道,這極有可能是天生的毛病,后天原因造成的病癥,不管怎樣治愈率都是很高的,但是先天,基本上都沒有治好的可能。
一時間這些人即便對賈朵朵很垂涎,也不敢在多說一句,畢竟想要得到賈朵朵或者賈丙勛的好感是讓賈朵朵的并好轉(zhuǎn),做不到的話反倒會造怨言。
那樣的話還不如換另外的手段接近她得了。
不過有人退后卻也有人迎難而上,那個麻省理工的藥劑學博士喂喂思量了一會大聲道:“賈叔!我在學校的時候曾和教授一起研究過藥劑學刺激性療法,而且效果也還很不錯,只是不算太穩(wěn)定,不知道賈叔想不想試一下?”
他這話一出,賈丙勛眼中立刻來了精神,他女兒的病基本上找遍了華夏的醫(yī)生,不管是走到哪里,結(jié)局基本上都一樣,現(xiàn)在不要說治療方法有些不穩(wěn)定,就算是只有百分之一千分之一的幾率他也要試一試。
“好!那就麻煩你了!”
賈丙勛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可那麻繩博士剛想動,突然一聲大喝在人群中傳出來。
“慢!”
人們循著目光望去,發(fā)現(xiàn)說話的是一個僧人打扮的人。只不過和正常的僧人相比,這個人看起來讓人有些憎惡,單從他這一點就不難看出,這并不是一個真正的僧人。
“老僧云游多年,學的一手中醫(yī),不知可否給你加女兒試試?”
突然出現(xiàn)的這個人馬上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就連賈丙勛都目光連閃,因為這種裝束的人即便是在華夏,也相當扎眼。
有些人皺著眉頭凝思,有些人卻突然如夢初醒。
“??!和尚,難道他是……”
“對!我記得他,他叫映山,是中醫(yī)國手……”
映山的名字一出,全場沸騰。
立刻有不少人都來跟他打招呼套近乎。
湯秋真站在原地沒動,自從賈朵朵出來,他已經(jīng)看明白了她身上的病情,他有一定把握能讓賈朵朵站起來。
但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映山,還是讓他眉頭大皺。
“方總!你知道他么?”
見方蕓也是一臉想要結(jié)交的意思,湯秋真不僅在旁邊說道。
“?。窟@……這對不起?。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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