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自己選吧,我有事兒先走了。”野狐丟下一句,便從王大錘的眼前消失了。
王大錘無奈,只能暫時打消買衣服的想法。正猶豫著要不要追上去時,口袋里的手機卻響了。
“喂,誰啊。”王大錘見是陌生號碼,不客氣地問道。
“王大錘?”對方試探地問道。
王大錘直接將電話給掛了,丫的,你都不知道我是誰,給我打個屁電話?
過了一分鐘,電話又響了起來。王大錘惱了,接通電話就問道:“你到底有沒有事兒?有事兒也被煩我?!?br/>
“大錘,我是李福建呀?!崩罡=ㄦ倚χf道:“想起來了沒?以前我們還是工友呢?!?br/>
“哦?!蓖醮箦N隨意地應(yīng)了聲,沒好氣地問道:“你找我干嘛?”
“呵呵,這不是想你了么。”李福建打著哈哈:“一起吃個飯,怎么樣?”
“和你有什么好聊的?!蓖醮箦N更加不耐煩了:“你到底有沒有事兒?沒事兒我可就掛了,耽誤我寶貴時間。”
“別,別掛?!崩罡=D時急了,慌忙說道:“以前我也不知道我那表妹是做那個的,竟把你給搞到挖煤的地方去了。所以兄弟尋思著給你賠個禮,道個歉,哥們心里也好受不是?!?br/>
王大錘自然不信李福建是真的要對自己賠禮道歉,不過,他看李福建這么急切的邀請自己,感到好奇。于是假裝沉吟了下,點點頭:“好吧,看你這么誠心的份上,就給你一次機會?!?br/>
“那就這么定了?!崩罡=ㄒ诲N定音,唯恐王大錘會突然反悔似的:“還是老地方,怎么樣?”
陳記啤酒鴨,是以前非常屌絲的王大錘最喜歡去的地方。不但實惠,還能吃飽,更重要的是,這里的面條免費。
每次都撐得王大錘的肚皮鼓鼓。
這家店的老板娘是位四十多歲的婦女,剛來的時候她皮膚白嫩,挺胸"qiaotun",被稱為攤花。但無奈在油污的玷污下,在歲月的侵蝕下,她白嫩的皮膚變成了黑黃,她精致的臉蛋也出現(xiàn)了幾道皺紋,攤花也就變成了曇花一現(xiàn),不復(fù)存在了。
老板娘的棲下有一女,已有十八。小姑娘長得水靈,完全繼承了她母親的優(yōu)良基因,成為了路邊攤的第二位攤花。
李福建是被自己的專職司機送來的,所以比王大錘早到一些。他走進店內(nèi),就大聲地吆喝:“老板娘,來一鍋鴨,要大的?!?br/>
“好咧,馬上來?!崩习迥锉灸艿剡汉攘艘宦暎銣蕚淙チ?。
不過,小姑娘翠玉卻覺得聲音很熟悉,本能地轉(zhuǎn)過身,看到李福建,頓時瞪大了眼睛:“李……李福建?”
李福建也看到了翠玉,眼中的淫雨一閃而逝。以前他就追求過翠玉,只可惜都被這小丫頭給拒絕了。而且,她貌似對王大錘挺有意思的,每天都錘哥哥,錘哥哥的喊著,喊得他骨頭都酥了。
“哈哈,翠玉,你現(xiàn)在長得越來越水靈了啊?!崩罡=ńz毫不加掩飾自己的色相:“給我生個娃怎么樣?保證讓你一輩子吃香的喝辣的。”
翠玉臉一紅,碎道:“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錘哥哥呢?他怎么沒來?!?br/>
“哦,快了?!崩罡=ê俸俚匦Φ溃骸板N哥哥錘哥哥叫的這么親,是不是你喜歡上他了?要不要我在中間撮合撮合?”
翠玉羞愧的直跺腳,說了句討厭后,就轉(zhuǎn)身幫她母親準備去了。
過了沒多久,王大錘就來了。李福建慌忙迎了過去,用開玩笑地口吻說道:“哈哈,大錘,你終于來了,你再不來,某些人可就要急死了?!?br/>
這家店本來就不大,李福建說的這么大聲,在里面忙活的翠玉自然聽得一清二楚,不禁害羞的臉色通紅,小聲嘀咕:“這李福建,怎么就那么討厭呢?!?br/>
老板娘看了眼自己的女兒,笑道:“翠玉,人家只是說某些人就要急死了,也沒說你啊,你那么大反應(yīng)做什么?”
“啊……”翠玉一愣,旋即才反應(yīng)過來,不禁臉紅的跟蘋果似的,低頭不語。
老板娘笑而不語。她自然知道自己女兒的心思,只不過沒有戳破罷了。
王大錘皺著眉頭:“怎么,還有其他人?”
“哈哈,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崩罡=ㄐχf道:“去那邊坐?!?br/>
王大錘剛?cè)攵?,翠玉便端著一鍋鴨放在電磁爐上,紅著臉看了王大錘一眼,羞澀地說道:“錘哥哥,你來啦?!?br/>
“嗯。”王大錘隨意地點了點頭?;蛟S是因為燈下黑的緣故,翠玉雖然長得很漂亮,可王大錘卻絲毫不覺得,只是把她當成自己的小妹妹:“翠玉啊,你也坐吧。反正今天是他請客,不吃白不吃?!?br/>
“哈哈,對,翠玉你也坐吧,反正又沒有外人?!崩罡=ㄐΦ溃骸爸灰Y(jié)賬的時候給我打個折就行了?!?br/>
翠玉眼一翻,哼哼道:“小氣?!?br/>
不過,她還是坐了下來。沒辦法,她已經(jīng)好久沒有看到王大錘了,今天自然要好好地看看。
“錘哥哥,你這段時間去哪兒了?怎么不來我家吃飯了啊。”翠玉裝作很可憐的樣子:“是不是大錘哥哥覺得我家的飯不好吃了?!?br/>
王大錘此刻已經(jīng)夾了一只鴨腿啃上了一口,燙的他直哈氣。含糊不清地說道:“哪能呢,祥林嫂做的鴨可謂一絕,我吃一輩子也吃不膩呢?!?br/>
“真的?”翠玉兩眼冒花,顯得非常的高興。
“翠玉啊,我也好久沒來了,你怎么也不關(guān)心關(guān)心我啊?!崩罡=ㄕ{(diào)戲道。
翠玉紅著臉,瞪著李福建:“吃你的飯?!?br/>
“額,好好,我吃飯,你們聊?!崩罡=ê茏R趣地閉上了嘴巴。
“錘哥哥,你手機換號了么?以前我給你打好多電話都打不通呢?”翠玉繼續(xù)問道:“對了,你現(xiàn)在住在哪兒?過的好不好?沒事兒的時候我去找你玩好不好?”
王大錘伸手敲了下翠玉的眉頭,沒好氣地說道:“你一個小姑娘,不好好學習,找我玩什么?”——我那么多老婆,哪有功夫和你這小丫頭片子玩。
翠玉捂著王大錘敲打的地方,撅著嘴,生氣道:“哼,錘哥哥你又欺負人?!?br/>
“去,給我那瓶酒去?!蓖醮箦N卻是沒心沒肺地說道,完全不理會生氣中的翠玉。
翠玉嘴一撅,本不想答應(yīng),但看了看王大錘的模樣,還是起身準備給他拿去。
“哎,翠玉啊,你坐,我去拿。”翠玉剛起身,就被李福建給拉了下來,然后對她使了個眼色,意味深長地說道:“我可是聽說大錘在外面找了不少女人呢,而且個個都很漂亮。你可要小心嘍?!?br/>
說完,李福建便跑去拿酒去了。
翠玉紅著眼睛,問道:“錘哥哥,是真的嗎?”
“什么真的假的?!蓖醮箦N又撈了一塊鴨腿。六十塊錢的鴨子有六條腿呢,王大錘爭取自己獨占四個,要不然這趟豈不白來了?
“你真的在外面找了女人?”翠玉的眼眶中滿是晶瑩的淚水,只要王大錘點頭或者說是,那淚水肯定如大雨傾盆般降落下來。
“真的?!蓖醮箦N卻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翠玉的變化,點了點頭就又開始大口大口地吃肉。
“哼,吃吃吃,就知道吃?!贝溆駳獾脑谕醮箦N的胳膊上狠狠地擰了一下,便哭著跑著離開了。
王大錘卻一臉疑惑:“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