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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個騷女人做愛 我就賭我這位大舅哥借的那二十萬

    “我就賭我這位大舅哥借的那二十萬,如果我贏了,那二十萬一比購銷?!崩畛簩Σ芰φf道。

    “好!你的這個賭注我可以答應,但是我也有個條件。如果我贏了,以后,你要跟我混,為我辦事?!辈芰﹃庪U的笑著說道。

    因為他已經(jīng)聽麻臉說了,這個人,可是輕松就收拾了他們所有人。

    而且,每個人都被擰斷了一條胳膊。

    這樣的人,如果能跟在自己的身邊做個保鏢,或者是幫忙看個場子,豈不是相當合適。

    “可以?!崩畛盒镑鹊男Φ馈?br/>
    “這小子是誰?。窟\氣這么好,輸了還能跟著曹大少做事?!?br/>
    “是??!在這津北誰不想在曹家謀個差事,這可是天大的好機會??墒?,看這個小子的意思,好像很不樂意為曹家做事呀!”

    周圍看熱鬧的賭徒們,聽到李澈和曹力的對話,都很驚訝。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運,竟然可以得到曹大少的招攬。

    “不過,我看這個小子,好像是來找茬的?!?br/>
    “找茬的?怎么可能?在津北,誰敢來曹家的地盤上找茬,那不是找茬,是找死!”

    “咱們還是看看再說吧!”

    李澈悠閑的坐在賭桌的中間,聽到這些人的議論,置若罔聞,始終保持著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在臉上。

    大舅哥唐棟,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在李澈的旁邊,不敢有什么動作。

    看來,他是真的害怕這曹家的勢力。

    “好,就這么定了。那這色子,該由誰來搖呢?”坐在李澈對面的曹力,陰陽怪氣的問道。

    “隨便?!崩畛簾o所謂的說道。

    “那就由我們這的荷官來吧,至于選哪一位,由你來定?!辈芰畛赫f道。

    “那就他吧!”李澈隨便指了一個年輕的男荷官,讓他來搖色子。

    這個荷官來到賭桌旁邊,在向這邊走來的時候,他的眼神和曹力有過一次交流。

    只是這個交流很短暫,也跟隱秘,在場的所有人,好像都沒有發(fā)現(xiàn)。

    當然,除了李澈,李澈的洞察之力,早已遠超常人。

    只是,李澈雖然已經(jīng)看破,卻并沒有說破。

    這個青年荷官,從桌面下面的抽屜里,拿出三枚色子,和一個擲筒。

    然后,這個荷官把色子和擲筒分別拿到李澈和曹力的面前,讓他們檢查一下,這些東西都是真的,沒有動過手腳。

    李澈以前沒有玩過色子,他拿起色子,在手上看了看。

    色子,又叫做骰子,它是一顆正立方體,上面分別有一到六個數(shù)字,其相對兩面之數(shù)字和必為七。

    中國的骰子習慣在一點和四點漆上紅色。

    李澈以前也沒玩過這個,就簡單的看了一眼,感覺和電視上的一樣。

    至于這色子里面,會不會也像電視上演的那樣,在里面灌了水銀,或者是放了磁鐵,這些門道,李澈是看不出來的。

    但是,李澈絲毫不在意這些,即使他們真的在這幾枚色子上做了手腳,他也不會在意的。

    “嗖…啦啦…啦啦”

    青年荷官熟練的將三枚色子,依次搖進擲筒中,開始炫酷的搖了起來。

    “啪!”

    擲筒落在桌子上,色子已落定,就不能再動。

    現(xiàn)在,就到了李澈和曹力猜大小的時候了。

    買定離手。

    “我押大!”曹力對李澈喊道。

    其實,在這個荷官搖完色子的時候,他抓著擲筒的那只手,拇指是離開擲筒,故意向外撇開的。

    他這是在暗示曹力,拇指代表的是大,因此,曹力才會毫不猶豫的壓了大。

    “既然你押大,那我只能押小了?!崩畛郝唤?jīng)心的說道。

    “是爺們的話,一口唾沫一個釘,說話算話,如果你輸了,以后就必須跟我混。”曹力得意的說道。

    好像,他已經(jīng)認定,這一局,自己一定會贏。

    沒有萬一,因為,搖色子的這個荷官,可是他們這里的王牌。

    孫一峰,人稱色子孫,也有人喊他鬼手孫。

    在他的手上,你想要多少點,他就夢給你搖出多少點。

    全骰,更是他的成名絕技。

    全骰,就是指朝上面的數(shù)字,是一樣的,也就是人們常說的豹子。

    這一局,鬼手孫一峰所搖出的,就是三個六的豹子。

    所以,他才暗示曹力押大。

    對于他鬼手孫的實力,曹力也向來都是深信不疑。

    “開啊,快開??!”

    “我猜一定是大,曹大少可從來沒輸過?!?br/>
    “我猜也一定是大,這個小子肯定輸了?!?br/>
    “你倒是快開啊,急死我了。”

    李澈和曹力,這兩個當事人還沒有著急,周圍看熱鬧的這些人卻早已急不可耐。

    都在催促這個孫一峰,讓他趕緊開。

    這時,孫一峰卻看向了曹力,似乎,他再等這位東家發(fā)話。

    “既然已經(jīng)押定,那就開了吧,也好讓這小子輸個明白?!辈芰晒賹O一峰說道。

    孫一峰接到曹力的示意,用手抓住擲筒的蓋子。

    “開!六六六,全骰,至尊!”孫一峰一邊拿起擲筒的蓋子,一邊大聲喊道。

    他非常自信,自信到連擲筒里面色子都不需要看,就把點數(shù)直接喊了出來。

    然而!

    當所有人看到擲筒里的那三枚色子的時候,賭場里突然安靜了下來。

    可是,這份安靜卻僅僅持續(xù)了三秒鐘。

    三秒鐘過后。

    “這哪是六六六???這不明明是一一六嗎?”

    “一一六,一共才八點,鐵定的是小啊!”

    周圍的人紛紛議論起來。

    “這…這不可能,不可能的,我搖的明明是六六六的!”孫一峰兩只眼睛瞪的像一對鈴鐺,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看來這次,色子王鬼手孫是玩現(xiàn)了。”

    “我聽說這孫一峰可是從來沒失手過,今天這是怎么了?”

    “難道,他是故意要曹大少輸給這個年輕人的?”

    有人懷疑,憑他鬼手孫的實力,不應該這樣啊。除非,是他故意為之。

    聽到這個人的懷疑,鬼手孫一峰頓時被嚇出一身冷汗。

    媽的,這是誰說的,這是要害死老子啊

    !

    孫一峰偷偷瞄了一眼曹力,果然,現(xiàn)在這位東家的臉色很難看,簡直像豬肝一樣。

    “呵呵,這局,看來是我贏了?!崩畛汉呛切Φ?。

    其實,剛才荷官孫一峰和曹力兩人的小動作,李澈盡收眼底,早已知道他們的把戲。

    雖然李澈不知道這荷官具體會搖出什么數(shù)字,但是他給曹力的暗示,確實是大。

    所以,在鬼手孫一峰拿開擲筒蓋子之前,李澈特意運出道元,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就把其中的兩枚色子,翻了一下。

    把原來的六六六,翻成了一一六。

    真正的鬼手,應該是他李澈。

    隨后,李澈便對身后的唐棟說道:“走吧大舅哥,你的賭債已經(jīng)還清了。”

    “我相信,這么多人都看著呢,這位曹大少肯定不會食言。還有,如果你以后萬一出點什么意外,也不用懷疑是曹大少干的?!?br/>
    李澈故意大聲說出這些話,他是要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

    他這是在斷曹力的后路,讓別人都知道,如果以后唐棟有個什么意外,八九不離十就是這個曹力干的。

    這樣,曹力礙于面子,肯定就不會再去找唐棟的麻煩。

    “走,走吧。”唐棟到現(xiàn)在都還沒反應過來。

    李澈竟然就這么贏了,在曹力的地盤上,贏了曹力。而且,還是他們賭場的荷官搖的色子。

    “走?你們當我這是什么地方了,向來就來,想走就走?”

    這個時候,依然坐在對面的曹力,說話了。

    聲音有些陰冷,還有些霸道,也有些囂張。

    “怎么?不走,難道曹大少還想留我們兄弟二人,吃上一頓大餐不成?”李澈笑著說道。

    “哼哼,只要你再和我賭上一局,請你吃大餐,也不是不可能。”曹力說道。

    “還賭?難道是曹大少輸不起?”李澈道。

    “廢話少說,想走,就必須和我再賭一局?!辈芰﹃幝曊f道。

    “賭什么?”李澈隨口問道。

    “還是搖色子,這次,你和我各自搖一次,誰的點大,就算誰贏!”曹力對李澈說道。

    “那這次的賭注是什么呢?沒有賭注的話,我可沒有興趣陪你在這玩?!崩畛菏冀K掛著邪魅的笑意。

    “賭注很簡單。你贏了,我放你們走,輸了,我要他一條胳膊!”曹力指著李澈身邊的唐棟說道。

    “啊,這,這,這怎么行?”唐棟看到曹大少指的是自己,頓時嚇得哆嗦起來。

    “你打斷了我那么多兄弟的胳膊,我只要你這一個兄弟的一條胳膊,這賭注不算過份吧?”曹力又對李澈說道。

    “看來,今天我要是不陪你賭這一局,我們是不能痛快的走出這地方了?!崩畛貉b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算你聰明?!辈芰Φ靡獾恼f道。

    “那就開始吧!”李澈對曹力擺了擺手說道。

    “妹夫,你,你一定要贏啊,如果你輸了,我這胳膊可就保不住了?!碧茥澗o張的抓著李澈的袖子,手明顯的在顫抖。

    “放心吧,我一定會把你完整的帶回去。如果讓你少了胳膊缺了退啥的,我怎么像你妹妹,我老婆交代。”李澈安慰唐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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