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我已經(jīng)幫你預(yù)定了一張機(jī)票了,下午兩點半的飛機(jī)?!?br/>
景旻文一手捏著房卡,一手捏著機(jī)票,娉娉婷婷地走了過來,微笑著將房卡和機(jī)票塞進(jìn)許一的掌心里,“你現(xiàn)在去房間里睡一下,我去開會啦。”
中午又可以跟許一多呆一會兒,這讓景旻文很有些意外,她伸手整理著許一的領(lǐng)帶,小香舌在嘴唇上很性感地一舔,一絲嫵媚的笑容就浮了臉頰,“我開完了會就回房間找你,說不定會有驚喜哦?!?br/>
“驚喜,什么驚喜?”
許一聞言一愣,剛剛有點心不在焉,就聽到了景旻文說的最后三個字。
“算了,沒聽到就算了?!?br/>
景旻文俏臉一紅,手指在許一的胸前輕輕地一戳,媚眼如絲地哼了一聲,“大色狼,我的親戚已經(jīng)走了哦?!?br/>
說罷,她的手掌在許一的胸前輕輕地摩挲起來。
“文文,你怎么才來,我都等了你好久了啦。”
大堂里響起一個尖叫的聲音,許一抬頭一看,就見一個打扮時髦的年輕女孩扭著翹臀,很夸張地張開雙臂沖了過來。
景旻文聞言一愣,迅速地轉(zhuǎn)過身,立即微笑著跟女孩擁抱在一起,“嗨,任佳,好久不見。”
兩人嘰嘰喳喳地說了幾句之后,女孩的目光一掃,看到站在景旻文身后的許一,“咦,文文,這位帥哥是誰呀?”
“老公,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讀中專時候的好姐妹任佳。”景旻文抱著女孩的手臂走到許一面前,“任佳,這是我男朋友許一。”
“你好,任佳,很高興認(rèn)識你,我叫許一,言午許,一二一的一?!痹S一呵呵一笑向女孩伸出右手,女孩嫣然一笑,握了握許一的手,“許一,你好,我叫任佳,你小子可以呀,居然把我們文文追到手了,當(dāng)初在學(xué)校那可是?;ㄑ?,現(xiàn)在還是我們建行系統(tǒng)內(nèi)的一朵鮮花。”
“你說得不錯,文文是個好女孩,溫柔善良還長得這么漂亮,能追到她是我的榮幸?!痹S一點點頭,攬著景旻文的腰,溫柔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好啦,時間差不多了,你們該去開會了。”
“老公,那你去房間里好好休息一下,我一會兒就回來找你哦。”景旻文的手指在許一的唇上摩挲了一下,嫣然一笑,很優(yōu)雅地轉(zhuǎn)過身去,很自然地抱起任佳的胳膊,“任佳,走吧,我們兩個找最后面的位子坐?!?br/>
“文文,什么時候找了這么個又帥氣,又溫柔體貼的大帥哥了,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們還是好姐妹嗎?”
“就因為是好姐妹,才第一個帶他來給你過過眼呀,你可是我朋友中第一個見過他的人?!?br/>
看著兩個女孩子嘰嘰喳喳地走了,許一疾步走向電梯,既然有房間可以休息,正好可以睡一下,如果時間富裕的話,正好可以修煉一下神識,雖然不知道神識怎么修煉,但是,許一可以確定的是每使用一次神識,神識就會增強(qiáng)一些。
如果是徹底透支了神識,那就會迅速地昏厥過去,蘇醒過后神識增長得更快。
房間里的硬件設(shè)施很不錯,窗明幾凈,地板光潔得可以照出人的影子來,許一將電腦包往沙發(fā)上一扔,倒了一杯水喝了,然后盤膝坐在沙發(fā)上迅速地閉上了眼睛。
腦海里的意念一生,許一頓時就感覺到在這個房間里自己化身為上帝,什么秘密都躲不過自己的眼睛,似乎一切看在眼里,雖然此刻自己是閉著眼睛的。
額頭上的神庭穴似乎就成為了第三只眼,一切都在這只眼睛下無所遁形呀,而且,許一能夠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第三只眼里,神識就好像蛛絲網(wǎng)一般慢慢地向四周延伸而去。
額頭神庭穴微微一熱,許一就感覺到蛛絲網(wǎng)一樣的神識飛快地穿越過了厚厚的墻壁,然后就清晰地看見了隔壁的房間里,一個挺著個大肚子的中年人攬著一個年輕漂亮,身材火辣的女孩的腰,大手在她的胸前肆意地揉捏。
女孩似乎很享受這種欺負(fù),櫻桃小嘴微微張開,小手很熱情地在中年人的褲襠里摩挲著,似乎在尋寶一樣,唯一遺憾的是聽不到聲音。
只不過這個念頭一生,感覺到耳朵里的耳膜感微微有些刺痛,然后各種聲音如潮水般的洶涌而至,許一只只覺得整個腦袋好像要爆炸了一般,額頭神庭穴處突然如針扎般的一疼,眼前所有場景如潮水般退去,各種聲音也消失得無影無蹤,緊接著腦袋一歪,就此昏睡了過去。
“文文,你等等我啊?!?br/>
任佳抱著文件袋小跑著跟了上來,“就跟許一分開那么一會兒,你就這么想他呀,中午一起吃個飯吧?”
“任佳,酒店里不是提供用餐的嗎?”
景旻文嘆息一聲,眉頭一蹙,無奈地轉(zhuǎn)過身,她是真的想跟許一多多接觸一下,最好能利用今天中午的時間把他給推倒了,這家伙是個非常講感情的人,只要跟自己上了床,他肯定要負(fù)責(zé)任的。
只是,任佳這丫頭怎么就這么不長眼呢,偏偏要來當(dāng)這個一千瓦的大燈泡。
“酒店里的飯有什么好吃的,我們?nèi)サ聞贅浅园?。?br/>
人家咯咯嬌笑一聲,“文文,看一個男人的本質(zhì)怎么樣,就要看他在酒桌上的表現(xiàn),今天姐妹幫你好好地把把關(guān),看一看你這個男人如何?”
“酒桌上的表現(xiàn),這是怎么個說法?”
景旻文聞言一愣,任佳嘿嘿一笑,“從男人在酒桌上對你的態(tài)度就能認(rèn)清一個男人的本質(zhì),他是愛你,是關(guān)心你,還是只想把你灌醉了把你弄上床等等。”
“哦,那該怎么看呢?”景旻文頓時來了興趣,也顧不上任佳要在她和許一之前當(dāng)電燈泡的事情了,雖然她在許一面前表現(xiàn)得非常豪放,只不過,本質(zhì)上她是個比較保守的女孩子。
“有一種男人在酒桌上拼命勸你喝酒,唯恐你喝不醉,那這個男人根本不關(guān)心你的死活,他只是想把你灌醉然后趁機(jī)上你,這種渣男很多?!?br/>
景旻文點了點頭,“有道理,這種男人酒吧里到處都是,繼續(xù)說下去?!?br/>
“也有一種男人他不勸你喝酒,但是關(guān)注你的一舉一動,他的目光時刻追隨你,關(guān)切你。這種男人是性情中人,溫柔善良,善解人意,這種男人值得發(fā)展下去,往往一段美麗的愛情故事就這樣開始了?!?br/>
“還有一種男人,不僅不勸你喝酒,還提醒你少喝,甚至幫你擋酒,這種男人很有風(fēng)度,也很霸氣,不過,不適合做情人,因為太專橫了?!?br/>
“最渣的男人就是,就量少又喜歡喝,喝醉了就丑態(tài)百出,還要對女人動手動腳的那種?!?br/>
任佳偏著腦袋,看著景旻文,“文文,就讓姐妹今天幫你把把關(guān),看一看你這個許一是哪一種男人?”
“任佳,許一,他是不一樣的男人?!?br/>
景旻文聞言一愣,俏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吃飯的酒樓叫德勝樓,菜做得很不錯,味道好不說分量也是十足,許一自然要狠狠地大快朵頤一番。
只不過,事情大大地出乎了任佳的預(yù)料,許一雖然對景旻文關(guān)懷備至,卻不阻止她喝酒,只是提醒她不要喝多了,下午還要開會云云,他自己倒是喝了幾瓶啤酒還有一瓶茅臺。
這一頓飯吃了足足一個多小時,兩個女孩聊得很開心,許一是一個非常好的聆聽者,從不插話,在需要鼓勵的時候,他偶爾會鼓勵一下。
“文文,你這下幸福了,這家伙長得帥不說,腎功能也很好呢,你看他喝了這么多啤酒廁所都不用去一趟?!?br/>
任佳看了一眼結(jié)賬的許一,低聲道,“對了,你探了許一的家底沒有?”
“你以為都跟你一樣呀,非大富豪或者干部子弟不嫁呀?!?br/>
景旻文呢橫了任佳一眼,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時間差不多了,我要送他去機(jī)場了,一會兒我要是遲到了,你幫我跟領(lǐng)導(dǎo)說一聲?!?br/>
“任佳,再見?!?br/>
許一微笑著走過來,“文文,我們走吧,一會兒別耽誤了飛機(jī)?!?br/>
“許一,再見,要記得好好對我們文文哦,”
任佳向許一擺擺手,一亮出租車停在了她的面前。
紅色的法拉利跑車一路飛馳著駛向白沙機(jī)場,以景旻文的駕車水平來說,將許一及時送到機(jī)場自然沒有問題,問題是許一這貨下車之后,居然沒有跟她吻別一個的自覺,這讓景旻文很沒有面子。
許一卻不知道這么多,一路上他不停地看著手機(jī),一直沒有李若曦的電話,看來這丫頭是不打算請自己參加她的生日派對了。
飛機(jī)起飛了,許一靠在椅子上,腦海里思索起來,該以什么樣的理由去參加李若曦的生日派對呢,想著,想著,許一感覺到一陣倦意襲來,上午修煉神識的時候,睡得還不夠,這會兒一閑下來,瞌睡就跟著來了,腦袋一歪靠在椅子上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許一是被一陣劇烈的震動驚醒的,睜開眼睛一看,就見遠(yuǎn)處的景物飛速地靠近,腦海里突然閃過一道靈光。
下了飛機(jī),許一摸出手機(jī)開了機(jī),撥通了李若曦的手機(jī),電話很快被接通了,話筒里傳來一個甜甜的聲音,“許一哥哥,你今天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啦?”
聽著李若曦甜甜的聲音,許一的心里感覺很舒服,咧嘴一笑,“若曦,我現(xiàn)在就在機(jī)場,你能來機(jī)場接我么?”
“啊,你在機(jī)場啊,我馬上過來接你。”
許一掛了電話,臉上慢慢地露出一絲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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