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能行?”劉雪婷對于開公司這一類的事情并不懂,所以很是懷疑坤子提出的這個辦法是不是違規(guī)。
“這怎么不行了?其實就等于是我給你們合作社注資成立了一家公司,不過這間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我的人而已,這有什么不合適的?換句話說,其實就是我不放心你們的人對公司進行經(jīng)營,你想想,你們有這方面的人才嗎?”坤子故作傲慢的看著劉雪婷反問道。
“還真越來越牛氣了你!一口一個你們的,你還想逃出我的拴馬樁兒?!”要不是怕旁邊的人看見,劉雪婷這時候真要擰坤子的耳朵了,“你干嘛非要站在我的對立面上去?故作跟我作對是不?”
“我敢跟你這美‘女’元帥作對嗎?我只是提醒你,你代表的是青臺市政fu,而我代表的則是咱上苑村合作社,咱們公‘私’可不能合營喲?不過要是到了晚上,那就別當(dāng)別論了……”坤子壞笑著知道劉雪婷要揍過來,便趕緊躲閃開。
“誰要跟你公‘私’合營了!臭美!”劉雪婷立即嬌臉緋紅一片。
“咱可是好久沒有合營了,我是怕你業(yè)務(wù)生疏了唄!”
劉雪婷幸福的瞪了坤子一眼,然后馬上就回到了正題兒上來:“雖然咱們自己分得清楚,但外人怕是還會不能理解,說三道四的,影響不好?!眲⒀╂弥溃鳛橐粋€副市長,對于這種公司的層面上的許多事情都不甚清楚,更何況是普通老百姓呢。要是被他們誤解了,你連個解釋的機會都沒有,而且有些事情你越描越黑。她是一個光明磊落的人,容不得別人在她背后指指點點。
“如果說這樣的話,那咱們不妨來一個倒推的方法,你先讓合作社的村民們以書面的形式提出關(guān)于銷路的困難來,然后你再建議市政fu籌資建一座?!T’銷售合作社產(chǎn)品的商場。你放心好了,只要條件是消化合作社的產(chǎn)品,就不會有人伸頭了。最后這活就會自然而然的落到我的肩膀上來的。到了那時候,誰還會說三道四?他們感‘激’我還來不及呢?!崩ぷ铀坪踉缬小亍谐芍竦臉幼印?br/>
“我是不是又讓你給圈進去了?”劉雪婷狐疑的看著坤子道。
“不瞞你說,事情就是這樣,你越是上趕著人家搞什么東西的話,那人家當(dāng)然就會以為這里面會有多大的油水了,當(dāng)他們求到你頭上來你還不那么痛快的時候,你的活兒就好干多了,因為他們會因此而送給你不少的優(yōu)惠。就跟咱們要建的‘私’立醫(yī)院一樣,如果我現(xiàn)在貿(mào)然提出來要建一座‘私’立醫(yī)院,那市領(lǐng)導(dǎo)包括那些醫(yī)院的院長們醫(yī)生們都會把我當(dāng)成了死對頭的。而當(dāng)省里壓下醫(yī)改任務(wù)來而他們卻無法達到預(yù)期目標(biāo)的時候,市委市政fu那些人就著急了,在省政fu的壓力之下,他們或許會懸賞找人出來承建‘私’立醫(yī)院呢。而我將是唯一的人選,因為別人就沒有這樣的膽量跟計劃?!?br/>
“我覺得你這是綁架?!眲⒀╂镁镏斓馈?br/>
“是我自己綁架了我自己,現(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一個人掙錢享受倒是容易得很,就算是施舍別人也不難,可要想帶動更多的人富起來,實在困難了許多。扔錢給別人,跟幫別人創(chuàng)業(yè)根本就不是一個概念呀!”
“現(xiàn)在你才體會到呀?我可是早就預(yù)見到了的,不過,人的樂趣也就在這里。只是扔錢給別人的話,或許會慣出了他們的懶惰‘毛’病來,但幫著他們創(chuàng)業(yè),卻是截然不同的另一條路了,這可是一輩子都受益的事情。就算是創(chuàng)業(yè)暫時失敗了,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筆無形的財富不是?”劉雪婷卻從坤子的苦惱中對比出了自己的快樂。
“我知道,但是這樣累呀,人跟人是不一樣的,如果都像張樹高這樣的農(nóng)民,絕對好對付,因為他自
己本身就有一股做事的沖勁兒在那兒,只要你稍加‘激’發(fā),就會迸發(fā)出無窮的能量來,但是有的人……”坤子不由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不許打擊我的積極‘性’,你自己都說了,要是什么都順風(fēng)順?biāo)脑?,那豈不是人人都可以創(chuàng)業(yè)了?今天你給我出的主意很好,本帥準備采納了!”停了一下,劉雪婷接著又問,“剛才你說建醫(yī)院的事兒省里會給市里施加壓力?怎么,何副省長答應(yīng)幫你了?”
“豈止是答應(yīng)幫?人家已經(jīng)親自下來考察了。他在兩家市立醫(yī)院轉(zhuǎn)了一天,‘毛’病肯定挑得很細了。不過,他所以下來轉(zhuǎn)轉(zhuǎn)親自看看,就是想判斷一下,我所提出的建‘私’立醫(yī)院到底有沒有必要,如果他認為沒有什么必要的話,當(dāng)然不會支持我的想法了。”坤子向來不是一個自我感覺良好的家伙,哪怕是何云峰在第一次聽到他這個想法就表示支持的時候,他也沒有認定了何云峰一定就會真的支持他,因為他最了解何云峰這個人了,不是很有必要很有把握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是站出來頂你的。
“那他這回是什么態(tài)度?”劉雪婷頗感興趣的問道。
“全力支持!當(dāng)然,這還只是準備階段,一切都算是前期的鋪墊工作。不得不承認,何云峰是一個很有頭腦的人,他并不只是悶著頭干活的人,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怪不得人家仕途那么順利??紤]得長遠跟只顧眼前就是不一樣哪!”
坤子在這里對何云峰佩服得五體投地的樣子,其目的就是希望劉雪婷也朝著這個方向努力一下,不能光憑著熱情去做事,整個過程當(dāng)中一定會有自己的智慧貫穿其中才行。
“你是在很委婉的批評我吧?”劉雪婷狐疑的看著坤子的眼睛問。
“誰批評你了,比如說跟市政fu要地皮建商場的事兒吧,咱們這個步驟就是比較理想的了,到時候不但是落了實惠,還得了名聲,這就叫實至名歸,懂嗎?我知道你心里會不服氣,但社會就是如此現(xiàn)實,有時候你好心未必辦得了好事,做了好事未必會得到好報,別人或許會因此而給你扣一頂大帽子惡心你。所以,在官場上,每走一步,都真的得長點心的。對了,岳楷民已經(jīng)上班了吧?”
“都多久的事兒了,又不是什么大病他還能天天躺在醫(yī)院里?不過,自從再次上班之后,‘精’神卻大不如以前了,看來這次受打擊不輕呀?!眲⒀╂迷缇桶褟脑揽袷掷锝舆^來的工作‘交’了回去,她發(fā)現(xiàn)岳楷民對于工作的熱情與信心已經(jīng)如高燒退去一樣沒了勁頭。
“不要太可憐那種人,也沒必要在他面前傲氣,總之那種不太光明正大的人,還是少打‘交’道的好,他們很敏感的,‘弄’不好就會被他誤解了。他兒子岳劍峰這段時間沒去娛樂中心搗‘亂’吧?我就怕剛子那小子再給我惹出什么麻煩來?!?br/>
“沒事兒,我偶爾也打電話給菲菲的,她說那邊比較正常。只是聽剛子說,那個岳劍峰一直都想約你一起喝酒?!眲⒀╂媒z毫都不擔(dān)心坤子的酒量。連剛子都能喝倒了那個岳劍峰,更不用說是坤子了。
“那小子那么記仇呀?那行,找個機會我請他喝一頓,看我醉不死他!”坤子笑道。
“你們男人動不動就是你死我活的,真是服了你們了。還說我們‘女’人小心眼兒呢,我看你們男人才是真正的小心眼兒!比針鼻兒大不到哪里去!”
“總得了掉了那廝的一樁心愿吧。對了,有時間的話,你替我瞅瞅青臺市里哪個地方建個商場更合適些。我會付你勞務(wù)費的!另外,晚上我再‘交’一次公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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