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喬家大廳內,徐錦繡輕輕的轉動著手中的茶杯,若有所思地聽著沈香吟的絮絮叨叨。
“這靜怡,也已經死了八年了,這八年來,如玉一直含辛茹苦的撫養(yǎng)著依依,確實也是極為不妥,日后要是長大成人,別人自會有話,那到時,依依的繼承權又是否屬于她自己?誰又能保證到時候,如玉還會像現在這樣一如己出地對待依依?”
“可這雖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軒兒是受過新教育的人,怎會聽從這樣的安排?”徐錦繡是了解自己的兒子的,她認為,喬宇軒絕不會同意,給依依再找一個娘!
“可是姐姐,您有沒有想過,如今,喬家是人單力薄,為宇軒納一妾侍,這一來可以為喬家開枝散葉,二來又可以照顧好依依,待日后等她產下一子,給點錢財將她打發(fā)走,這樣,不是一舉兩得嗎?”
“這,我考慮考慮看看吧?!闭f著,便有丫鬟匆匆趕來,說是長少爺留洋經商回府了。
“來不及更換衣衫,喬宇軒便放下了行李,匆匆地向大廳走去。
“喲,宇軒回來啦,快,坐下喝杯茶解解渴。”沈香吟忙遞給他一杯香茗。
“多謝二娘?!眴逃钴幎Y貌地笑了笑。
“軒兒啊,那個······娘有事想和你談談?!毙戾\繡說。
“娘有什么事這么急,非得把我叫回來?”放下茶杯,喬宇軒疑惑地問。
“這靜怡·····也走了八年了,我想,你是不是,該重新,納個妾侍,好為喬家繼承香火?”
“娘!”喬宇軒面露難色?!拔也皇钦f了嗎?這輩子,都不會再納妾,況且,如玉不是養(yǎng)得好好的嗎?再納妾,我豈不是要被外頭的人給笑死?”
“怎么會呢?”沈香吟忙出來打圓場:“再說,如玉一直無所出,這不孝有三,無后為大,宇軒還是得為喬家多想想才是······”
“二娘,宇軒的事,就不勞您費心了,倒是二弟,都二十了,二娘還是多關心關心他吧。”喬宇軒打斷了她的話。
“我······”沈香吟一時語塞。
“軒兒,你怎么說話的,太沒規(guī)矩了?!毙戾\繡不滿地責備。
“沒事沒事,是我多嘴了?!鄙蛳阋餍α诵?。
“娘,反正,我不會納妾的?!眴逃钴幹苯恿水數卣f。
“這不是你說不納妾就可以不納的。我是你娘,有權為你的將來做打算,這事就這么定了,人選,我和你二娘會幫你物色的,你就好好地等著做你的新郎官吧!”說罷,徐錦繡拂袖踏出大廳,留下了一臉得意的沈香吟。
“娘,娘,您聽我說,我不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