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車轟隆隆的聲音響起,秦朝和趙布柱就這樣被接走了。
葉璐說剛才那個寸頭李寶麓是自己舅舅家的孩子,是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紈绔子弟,最大愛好就是泡妞,靠著不差的外表再加上家世多金,糟蹋了不少姑娘。
說道這里,葉璐又結(jié)巴的問秦朝:“聽家里人說,你在魔都那會,可是鼎鼎有名的魔都四少,小學(xué)就懂泡妞,初中女朋友換了一個有一個的,現(xiàn)在是不是更厲害了?!?br/>
這是秦朝第一次聽到別人提起他的以前生活,不過以前自己到底是怎么樣的,自己還真不知道,照著葉璐所說的這樣,自己也就差不多和李寶麓是一個類型吧!
面對葉璐的問題,秦朝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也沒有提及自己失憶這回事,就笑了笑避過這個話題。
葉璐見秦朝不愿提起這些事情,就以為秦朝中槍了,看來真是人家所說的那個樣子。
趙布柱印象中的秦朝一直都是少年老成,遇事冷靜,沒想到以前還是個**種,看來世家子弟在年輕時候都是有過一段荒唐的經(jīng)歷的。
跑車東一拐西一拐的,開到了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院子里。
秦朝伸出頭看了看,院子不算小,但是很簡陋,里面還有一些花花草草,幾乎看不到什么人。
難道這就是他的家?這就是他父母的住處,雖說失憶,但是秦朝也知道人的由來,他沒有見到過自己的父母,看到別的孩子和父母從眼前晃過,總會想,自己的父母是誰?
秦朝問過白胡子,可是白胡子確實摸著胡子笑了笑說:“你所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機緣到了或許你就會看到父母。就像你和我一樣,什么事情都是機緣,就像水到渠成?!?br/>
白胡子說話一直都是這樣,句句話之中都帶有道法自然,說的秦朝云里霧里,半懂不懂的,但是有一點秦朝知道,那就是白胡子已經(jīng)說過的話,不要再奢求他會給你解釋,根本就不可能。按白胡子的話來說,任何事情都是一個“緣”字。
葉璐把車子停在一旁的空地上,然后和秦朝他們兩個一起下車。
“這里是四叔的宅子,也是他工作的地方,四叔一般很忙很忙,我把你交給他,然后就去學(xué)校了。”葉璐說完之后就跑到宅子內(nèi)一個白色的金屬門旁,按了按門旁的按鈕。
然后對著門說:“四叔,我是璐璐,人給你送過來了?!?br/>
知啦一聲,門開了,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身穿綠色軍裝,在護衛(wèi)的陪同下走了出來。
不用說,最中間的那個肯定就是四叔軍官了。
軍官捋了捋葉璐的頭發(fā)說道:“你這小魔頭,我要不親自囑托你,你可就一直不會來看我?!?br/>
葉璐頑皮的吐了吐舌頭說道:“當我不知道啊,有未來嬸嬸,哪里需要我來看望你啊,算一算,好長時間你都沒回去看爺爺了?!?br/>
話剛說完,葉璐又準備走進白色金屬門,還嘴里說道:“未來嬸嬸是不是被你藏在房子里了,我要看看?!?br/>
只可惜,還沒有進去,就被攔住了。
提及起所謂的“未來嬸嬸”,軍官臉上出現(xiàn)了多種表情,有愛、恨、癡、怨,所有的表情夾雜在一起,像一幅油畫。
不過這種表情在軍官的臉上也就一閃而過,然后又笑著對葉璐說道:“你這孩子,又不是不知道我這里的工作性質(zhì),原則是不能廢除的,一天忙的哪有時間見你未來的嬸嬸啊,苦命啊!”
葉家家主也就是葉璐的爺爺,共有四個兒子,這個年輕的軍官則是最小的那個,他的年齡三十出頭,不像其他的長輩一樣嚴肅,和這些小輩在一起的時候更像是朋友之間相處。
葉璐也不是來這里一次兩次了,自然也是知道這里的規(guī)矩,就打趣的說道:“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又不是沒見過未來嬸嬸,漂亮的讓人家羨慕,四叔,你有福啦!”
軍官無奈的搖搖頭。
葉璐又說道:“四叔,人在院子里,交給你了,我要去學(xué)校了?!?br/>
然后軍官和葉璐一起向院子走去,軍官身子兩邊的護衛(wèi)就像貼身保鏢一樣,不離開半步。
從機場接到的是誰,軍官比葉璐更加的清楚,那是自己二哥的兒子,雖說二哥早年離家出走,自己記憶中更是沒有多少有關(guān)的回憶。但是血濃于水,二哥及他的孩子身子里流出的都是葉家的血。
秦朝和趙布柱就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軍官老遠處就看到了秦朝那一身道袍。
不知道為什么,軍官忽然感覺到一絲不舒服,自己的侄子不可能是那個老頭,那自然就是那道士了。
軍官打心眼里討厭道士,不是莫名其妙的討厭,而是因為在西京的一件事情而討厭道士。
秦朝的臉是背對著軍官和葉璐的,雖然沒有看到臉龐,但是軍官總覺得這個侄子自己好像很熟悉,在哪里見過的樣子。
“你就是朝陽吧!”秦朝聽到一聲洪亮而有氣勢的聲音。
秦朝也知道,這個人應(yīng)該是家里的長輩,就轉(zhuǎn)過身子,點了點頭。
隨著秦朝轉(zhuǎn)過身子,軍官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那一趟西京之行直到現(xiàn)在還歷歷在目,忘不了。
軍官真不知道這個道士原來是他的侄子,兩年前的時候,軍官就很想把這個討厭的道士做掉,讓他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可是為了愛,他沒有勇氣這么做。
看到秦朝,軍官就想起自己那個門當戶對的未婚妻,她很美麗,自己很喜歡她,但是她總是對自己有一絲防備,兩人之間永遠都有一層隔閡,有一道無法逾越的墻壁。
軍官把這些事情都怪罪到當時那個道士的頭上,也就是現(xiàn)如今看到的秦朝。
“回來了就好,你爺爺和妹妹非常想念你!璐璐,把朝陽送回家吧,我這里有些事情需要處理,走不開,回家給你爺爺說下,讓他諒解下我?!避姽倏雌饋盹@得有些疲倦。
葉璐表示自己一點都不能理解,剛才還說的好好的四叔,怎么這么一會就變卦了。
“不是說了交給你嘛,我還要去學(xué)校呢?!?br/>
軍官臉色yin沉的厲聲說道:“別啰嗦,讓你去你就去,學(xué)校那邊我來處理,趕緊的走。”
這是葉璐第一次見到四叔這么嚴厲,兇巴巴的,怪嚇人的,葉璐一下子就覺得自己非常的委屈。
“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的,哼。”
秦朝還沒有來得及說什么,就被葉璐拉著上了車,趙布柱也急匆匆的跟著上了車,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飛快的離開了這里。
軍官站在原地發(fā)著呆,然后拿著手機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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