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沙發(fā)上,舒服的看著電視,沒過多久,彭靖從廚房探出頭來喊道:“過來端菜。”
我趕緊跑過去,把菜一道一道的端到茶幾上擺好,彭靖最后端著兩碗米飯,握著筷子走出來,坐到正對電視機的長沙發(fā)上。
我拿出啤酒打開,坐在側邊的短沙發(fā)上開喝。
“先吃點飯再喝酒。”彭靖高聲提醒道。
“為什么呢?”我問道,放下心里負擔后,再和她說話,我已經可以收放自如。
“這都不知道啊,空腹喝酒傷身體?!迸砭刚f。
“彭靖姐很關心我的身體啊!”我不懷好意的看著彭靖說。
彭靖微微一愣,瞪了我一眼說:“隨便你,愛吃不吃,”想了想又笑呵呵的補了一句:“愛誰誰?”
這聊天,已有點小夫妻打情罵俏的感覺了。
我聽話的端起米飯,邊吃邊問到:“彭靖姐,前天辦事順利不?弄好沒?”
我這一問像戳了馬蜂窩,彭靖把飯碗往桌子上一頓叫道:“他**,可氣死我了,你不問我都忘了。”彭靖端起水喝了一口,扯了張紙巾擦擦嘴接著說:“那天我們不是預約了號嘛,我辦完身份證,再給我兒子辦的時候,那個工作人員告訴我,預約一個號只能辦一個業(yè)務,我兒子的,要再預約一次,我當時就蒙圈了知道吧,這是哪門子規(guī)定啊,我當場就和他們掰扯了起來,最后沒辦法,硬是不給辦,我給你說當時把我氣的啊,殺人的心都有了,臥槽他么的?!敝v到最后,彭靖狠狠的罵了一句。
我樂呵呵的看著彭靖生氣到手舞足蹈的樣子,再加上最后的爆粗口,感覺蠻可愛的。
“你還笑啊,”彭靖不滿的瞪著我說:“真是一點同情心都沒有?!?br/>
彭靖那瞪著眼睛噘著嘴的樣子,真有幾分關之琳的影子。
我連忙收起笑臉,安慰道:“官僚主義害死人啊,我估計他們也是計件拿工資,多干一點都覺得虧?!?br/>
彭靖想了想點點頭說:“你說的有道理,他**。”
“為人民服務都是口號啊,”我繼續(xù)說:“不過還好,這樣彭靖姐就可以多陪我兩天了,呵呵~”
彭靖一聽,頓時把怒氣轉到我身上叫道:“你還好意思說,兩天不見人影?!?br/>
我連忙解釋道:“我還以為你辦完事就走了呢?!?br/>
“放屁,我周五給你發(fā)短信你都沒回?!迸砭改锹曇粝褚粋€受了委屈的小女孩。
我們倆的對話,完全跳出了年齡和身份差異的條框。
我心里有愧,趕緊認錯說:“對不起彭靖姐,是我沒注意到短信,我自罰一杯。”說完我端起啤酒,仰頭喝了一大口,美美的舒了口氣。
“你這叫自罰啊,”彭靖瞪著我說:“我看你這叫獎勵自己啊!”
我哈哈一笑問:“彭靖姐要不要也喝點?!?br/>
“不行不行,我喝酒過敏,背上會起紅點點的?!迸砭高B忙拒絕。
“喝一點點沒事吧,又是啤酒!”我問。
彭靖猶豫了一下。
我連忙拿起杯子,倒了小半杯啤酒進去,我故意沒有重新打開一罐,而是從我喝過的那罐里倒的。
大大咧咧的彭靖也沒有反對。
我端起杯子遞給彭靖說:“來,彭靖姐,我們干一杯。”
彭靖咧咧嘴嘟囔到:“我可干不了?!闭f完把杯子湊到嘴邊抿了一小口,那感覺像喝白酒一樣。
我呵呵一笑,也喝了一大口。
我們邊聊邊吃,一頓晚飯吃的喜氣洋洋。
我洗完碗出來,彭靖照例站在電視對面做拉伸動作。
和之前不一樣,我這次主動坐在了長沙發(fā)上,拿起遙控器邊換臺,邊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彭靖,她的腰,她的臀,她的腿和胸,甚至于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都被我那猥瑣的眼神狠狠的蹂.躪了N多遍。
彭靖突然嘿的一聲扭回頭,我被抓個正著,朝我吼道:“看什么看,老實點看電視?!?br/>
“看哪個臺啊!”我懶洋洋的說。
彭靖沒搭話,拉了一會兒突然說:“對了,你再幫我預約個號??!”
“哦!”我應了一聲,起身去臥室拿出筆記本打開,彭靖的身份證號在網頁上還有顯示,我故意刪去說道:“彭靖姐,報一下?!?br/>
“啊?討厭,”彭靖瞪了我一眼接著說:“憑什么讓你抱?!?br/>
我一愣,原來她誤會了,但聽話音,我真是硬要抱的話,貌似也不難。
我嘿嘿一笑說:“姐你想哪去了,我說的報一**份證號碼。”
彭靖呆了一下,哈哈笑起來,邊笑邊說:“都怪你不把話講清楚,622848~”彭靖突然卡住,大眼睛往上翻了翻。
“又忘啦?”我問。
“媽呀我這記性?!迸砭概牧伺念~頭,一溜煙跑進臥室,拿著身份證跑了出來。
我趕緊往旁邊移了移屁股,給彭靖讓出位置。
彭靖一屁股坐在我旁邊,一股香味撲鼻而來,暖暖的。
這,正是我刪掉她身份證號碼的目的,一切,都在掌握。
彭靖側身靠著我,邊念身份證號碼邊盯著電腦,而她的胸啊脯,軟軟的貼在我的左胳膊上。
今天,我的左膀右臂,可比我本人舒服多了,他大爺?shù)摹?br/>
我邊操作電腦,邊輕輕挪動胳膊,彭靖太專注,壓根沒注意到我的不軌舉動,直到預約完成,離開我的肩膀,拿起遙控器開始換臺,我把電腦往旁邊一放,打了個哈哈說:“看電視?!?br/>
就此,我倆總算并排坐在了一起,雖然身體中間隔著十一厘米的空隙,但體溫還是有所交流。
彭靖選了一個電視劇,把遙控器往她左邊一扔,開始津津有味的看。
我盯著電視,腦子卻在飛速旋轉,怎么取得突破呢?可把我愁壞了。
我借活動脖子的機會,扭頭看了看彭靖,她快速給了我一個白眼。然后我注意到扔在她大腿左側的遙控器。
“聲音有點小了,”我左右看了看問:“遙控器呢?!比缓鬀]等彭靖反應過來,探身伸手到彭靖的左側拿遙控器,這個過程,我的胳膊“無意”間蹭到了她的胸啊脯,手掌“無意”間劃過她的大腿,拿了遙控器收回左手的時候,我又重復了一遍兩個“無意”的動作。
我認真的把電視聲音調高兩個檔,又調低一個檔,但我清楚的察覺到,彭靖正怒睜著一對大眼睛看著我。
我假裝沒有察覺,淡定的把遙控器放回原處,這次沒有碰她。
繼續(xù)看電視,沒過五分鐘,我又嘟囔了一句:“聲音還是有點小。”我邊說邊原路伸手過去拿遙控器,胳膊和手又蹭了一下。
“砰”的一聲,彭靖一拳重重的雷在我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