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自己也是一血氣方剛的大小伙子,看到那倆東西在哪一跳一跳的,我心里就都跟著癢癢。
不過為了不犯錯,我還是強忍著噴血的沖動,伸手指了指徐夢嬌,我說:“你,那啥。注意一點行不,走光了?!?br/>
被我這么一說,徐夢嬌臉色都沒變,還低頭看了一眼,嬌笑道:“咋了。我還沒嫌你呢,你嫌我???”
聽到這句話,我心里當時臥了一個大槽。
徐夢嬌這是什么意思?
心里想什么,嘴上卻不一樣。
我雙手合十,沖她說:“拜托了,這事要讓聰聰知道了,一準的跟我吵架啊。你能不能收起來?看的我都想犯罪了?!?br/>
話雖是這么說,但我確實也是有一種沖動,可以這么說,如果我現(xiàn)在沒有對象,肯定會沖徐夢嬌下手。
別的不說,徐夢嬌的身材跟大白兔還是挺厲害的,比我們班別的女生都得大一兩個級別的。
聽我提到賈聰,徐夢嬌臉上的笑意才收了起來,小聲沖我說:“聰聰,聰聰?shù)暮斑@么親,指不定給誰養(yǎng)了媳婦呢?!?br/>
說完,還把她自己的衣服領口收好了,撇了我一眼,有些不耐煩的推了我一把:“哎呀,行了。趕緊說正事吧。我那事,你打算啥時候幫我???”
看徐夢嬌好不容易提到正事了,我也就不瞎鬧了,畢竟,這件事也不算大,最多我給吳楓打個電話不就完了嗎。
想著這個,使勁拍拍胸脯,“放心吧。這叫事么?一會我就給你辦了。”
在女生面前裝逼,是所有男生都喜歡干的事情,而且我們這個年齡段的人,都還是學生,在青春期,更喜歡博得異性的歡心了。
即使是我有對象,我也不會拒絕跟別的女孩子來往,畢竟,都是同學朋友,保持好距離就行了。
當然,我跟陳然那一晚上,就屬于是意外了。
徐夢嬌看我這么裝逼,也不拆除我,還迎合我說:“對對。看咱越哥,牛逼大發(fā)了。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挨打就會哭的徐越了。是吧?越哥!”
“嗯嗯,必須的?!眲傉f完,我就回過味來了,扭頭沖徐夢嬌說:“哎,我去。怎么的,聽你這話,不像是在夸我啊?!”
還不等我話說完,徐夢嬌就開始咯咯的壞笑,還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臉,特別嫵媚的表情,沖我嬌滴滴的說:“好好給姐姐辦事,姐姐虧待不了你的哦!”
被徐夢嬌這么摸了一把,我咋的感覺自己像是被她調戲了一樣。
都沒等我回過味來,徐夢嬌就已經(jīng)跟我那個暴牙同桌換回來了。
他嗎的,看見這女的我就心里堵的慌,這次,我終于知道跟陳然或者是徐夢嬌在一塊的好處了。
還有,等我長的后才覺得,幸虧當初我沒跟賈聰在一個班里,要不然,我一天能死八百次。
等徐夢嬌剛走,陳然就回頭,不懷好意的沖我笑,怪里怪氣的喊我:“越哥~人家好崇拜你呀!”
“臥槽,拉倒吧你!”抬頭看著陳然,我知道她什么意思。
可陳然還是說了出來:“你給我注意點啊,你要是敢對不起聰聰,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她剛落話音,臉上的表情就變得特別古怪了,或許,她又想起了那天晚上跟我在一個床上睡覺的事情了。
說到這個話題,陳然也不繼續(xù)往下說了,只是看了我一眼,輕咬了一下嘴唇,回過了頭。
瞅著陳然剛剛糾結的表情,我心里也是挺難受的,很不舒服,很別扭。
她自己也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們兩個可都不是故意的,可越是這么想,我就越想知道那天晚上,我們兩個到底有沒有做出格的事情。
一直被這個問題糾纏著,我心里也挺不對勁的,干脆什么心情也都沒了,以至于下午放學的時候,金油條突然出現(xiàn)在了學校門口,拉著我跟王磊說要請我們吃肯德基。
本來我是不想去的,可沒辦法,金油條說他自己今天生日,非得讓我們一起去。
說實話,我也有些心動。
長這么大,我就吃過兩次肯德基,肯德基在我們這會兒,還屬于高檔的東西,學生本身就沒多少錢,再吃一頓這個,那幾乎就會破產(chǎn)了。
跟著金油條去了肯德基,這貨也大方,一人給我們要了一個全家桶,還摔在桌子上邊兩盒玉溪煙。
看見玉溪,我真的就跟看見光屁股大姑娘一樣開心,要知道,平時我們也就抽藍鉆,紅石,嬌子,白塔這些煙,而且七塊錢的煙,已經(jīng)算最好的了。
這一下一盒玉溪遞在我面前,真的,不心動都是傻子。
金油條還使勁往我倆懷里推了推,“拿著,拿著。抽吧!抽吧!”
被他這么一弄,我跟王磊對視了一眼,還是默不作聲的把煙放在了自己的兜里,這時,王磊還笑著沖金油條說:“油條哥。到底啥事啊!把你大方成這樣?!?br/>
王磊也夠給金油條面子的,還喊上油條哥了,我在旁邊忍不住的鄙視王磊,不就一盒煙么,至于么?
想完,我也沖金油條說,“油條哥。是不是還是張雪的事情???”
剛一說完,金油條就抬頭瞅著我,那表情叫一個豐富,還特別的感動,“哥。越哥!磊哥!你倆可得幫幫我。”
“咋了?!蔽覇枴?br/>
“哎,別提了?!苯鹩蜅l一把淚一把淚的擦,“我不是跟張雪表白了么?人家不理我,還罵我傻逼!當時給我氣得,我第二天都沒上學,自己跑岔河邊上坐了一上午?!?br/>
“哦。原來你今天不來,是跑去跟岔河訴苦了唄?”我看了一眼王磊,那意思是說,看看,被我猜中了吧。
王磊也不說話,我又跟金油條聊了一會,最后,我跟王磊沒辦法,答應幫金油條搞定張雪。
金油條還說了,過幾天是他的生日,到時候他請吃飯,讓我們都來,順便把張雪也給叫上。
我一聽,就開罵了,“臥槽你大爺,你他嗎的不是今天生日么???”
“我今天過的是韓國的生日?!苯鹩蜅l眨了眨眼睛,一臉的無辜,“過幾天過的才是中國的生日。你忘了么,我是混血兒?!?br/>
“額,臥槽?!蔽叶紵o語了,撇了一眼金油條,“兒你大爺,你就一混血蛋?!?br/>
知道金油條這小子經(jīng)鬧,而且,這幾天下來,我們跟金油條的關系也發(fā)展的挺不錯的,所以,我跟王磊都罵他,其實這也是我們關系好的一種象征。
吃了一半的時候,王磊突然還問金油條說,“不就是追個女的唄。你非得弄的那么神秘干嗎?還不讓瘋子跟大海過來?!?br/>
“不不不。我就相信你倆,你倆是親哥。”金油條說的一臉的真誠。
我一聽,感覺咋不對勁呢,就罵他,“滾滾!老子可不想當混蛋兒。”
“是混血兒?。?!”金油條給我大聲強調。
“就他嗎是混蛋兒,咋了?!”我一瞪眼,沖金油條說。
“不咋。你倆才是混蛋,混蛋慢慢吃,我走了。一會自己結賬哈?!苯鹩蜅l挺得意的,起來就要走。
本來我心里還一驚呢,這小子就是個虎比,萬一真走了,可咋整。
不過,等他走了兩步的時候,我也得意的笑,“你走吧!一會我就去跟張雪說,吳楓看上他了?!?br/>
這句話說出來,還沒有十秒,金油條就重新坐在了原地,沖我伸著中指,惡狠狠的說:“草!算你狠!”
看金油條被氣的這樣,我就想樂,可還不等我說話,王磊的手機就響了,他一接電話,那邊就傳來了陳然急切的聲音,“磊子你在哪呢!快點!快點過來!海哥,海哥讓人給捅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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